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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昀点了点头,心里面的那点郁闷终于散开了。
是啊,只要能赚钱,只要能光宗耀祖,管你是做什麽出身
饭後,衆人该干活干活,苏宸上午出了门,借口去砍柴,想必是去找江猎户去了。
其他几个哥哥则是在家给谷子脱壳,这谷壳沾到身上,痒得不行,刺挠!
苏慕还得时不时去看看江遇的情况,他怕是还得晕上几天,就算中途醒来,也很迷糊的那种。
苏莞的肥皂只等干上几天,碱性退的差不多了才能包装拿去卖,最好这一次凑齐三十两,赶紧把账单给清了,日後再慢慢存银子,把家底攒起来,等大哥上京赶考时,就不用到处愁钱了。
届时苏璟高中,有了俸禄,这日子就会慢慢好起来。
那麽多稻谷要脱壳,苏慕一身的灰尘,也无暇再去看江遇,便嘱咐苏莞时不时去看一眼。
她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江遇喊着要喝水,声音有气无力的样子,嘴唇也干燥起皮,但丝毫不妨碍他的美丽。
“水,给我水……”
烧了一夜,出了一夜的虚汗,想必是渴极了,苏莞特意烧了温水,便想法子给他喂。
这货看着身高一八几,她这小小的身体,着实是费劲,干脆拿了瓷勺给他一勺一勺喂。
江遇也是渴坏了,一只手到处乱抓,无意中拽到一截冰凉的手臂,这一抓就舍不得松手了。
苏莞刚刚用泉水洗了几件衣裳,手紧浸的冰凉,但苏遇的手却烫的吓人。
他受伤了力气也大,拽的她一踉跄,水洒了一半出来。
“哎呀,还能渴死你了不成猴急什麽”
少女的嗓音像是黄鹂一般的清脆,还带着稚气,却莫名的安抚了江遇,他手上的力度慢慢卸下来。
直到他等到了甘霖,温热的水进入了口腔,一股又一股的,就像是缺水的鱼重获新生,连带着意识也清明了不少。
江遇睁开眼,只看到一片迷迷糊糊的白,眼睛涩的难受,白色的布条遮挡,只能闻见桂花的香气似有若无的传来,手里的那截手臂,纤细的不像话,想来便是刚刚那说话的女子。
“你还喝不喝喝的话,你就点点头!”
撑着一点力气,江遇点了点头,苏莞又倒了半碗温水喂他喝下,他躺着,有些水便顺着下巴漏到了脖颈,她随手拿了一块布替他擦拭,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他竟舒服的不想让她离开。
“你发烧了,我去叫二哥来!”
烫成这样,不是发烧了是什麽?不过二哥也交代了,他还会继续发烧,所以感觉不对劲就叫他。
江遇最终还是晕了过去,意识混沌之前,还听见少女在呼唤的声音。
“二哥,他又发烧了!”
苏慕在院子里做事,闻言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不急不忙的去水缸打了一盆水洗手,然後回房间里给江遇把脉。
“去把罐子里剩下的药倒来!”他边把脉边吩咐苏莞。
昨晚熬的退烧的药汁还有剩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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