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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他就听到傅成斯反问:“从小到大?我看你的资料里并没有上过学。”雪辞呼吸一顿。怕暴露什么,他立刻岔开话题:“对了,我刚才说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笨蛋小猫,现在完全学会如何拿捏这群狗了。果然如他所料,傅成斯没再沉思刚才的事。他垂眼,视线落在雪辞手臂上,顺手将那截藤蔓扯下来。“暂时没想好。”雪辞“哦”了声。“你们俩!”不远处的仆人终于喊话了,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似乎很怕他们继续待在这片树林里,“乔尔说那里不能靠近,你们忘了吗?!”仆人语气严肃,两人没再停留,一前一后往古堡里走。雪辞不忘去花园采摘几朵鲜花。路上傅成斯看他一直蹙起秀气的眉毛,问:“在想什么?”雪辞实话道:“可能我们都猜错了呢。”他总觉得不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你一会儿要上去给韦斯特夫人送花?”“嗯。”傅成斯问完后,没再说什么,跟着他一起去了顶楼。直到雪辞下楼,快走到第二层时,对方才拦住他:“看画像。”雪辞侧过身,是挂着小提琴的那面墙,墙上的两幅画分别是韦斯特夫人和小提琴老师的画像。很快,他就明白了傅成斯让他看什么。画像出自于同一个画家,肖像画的右下角都会写上人名。小提琴老师那里写着艾德安·威尔逊。原来韦斯特夫人的那些信件都是写给这位老师的。雪辞懊恼。他每天都能看到它们,却从来没有留意过。而韦斯特夫人那张画像的右下角却像是被什么抹去一般,只能看清韦斯特。名字完全模糊了。“还记得那对母女,那位女士叫什么吗?”傅成斯突然开口。“叫珍妮。”“嗯,就是这位。”大概是画家画的跟本人不像,雪辞在看到珍妮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幅画。也一直都以为珍妮是韦斯特夫人的女儿,而不是……韦斯特夫人本人。“韦斯特夫人只养白兔子,看不出区别,不过上次秦洲抱过,应该是察觉出来重量不一样。”雪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秦洲的进度条涨了。想通这些后,小男仆又像反应过来,察觉到哪里不对,立刻抬眼看面前的男人:“可你怎么知道秦洲抱了兔子啊……”“我当时在客厅,你们看不到我。”傅成斯轻描淡写,“你跟陆泯那次我也在。”雪辞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我看到他吃你舌头了,你舌头被他吮得很红。”雪辞睫毛颤了颤,往后挪开。无措地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幸好傅成斯主动结束了话题:“我问过其他人韦斯特夫人的名字,不过游戏设定里,镇上所有人都无法告知玩家。”确实。雪辞的面板资料里称呼也仅仅是韦斯特夫人,并没有名字。“那直接去韦斯特家呢?”“也许他们就是最大的反派了。只是验证想法,不需要这么冒险。这画家就住在镇上,明天我会去找他,他可能也无法说出珍妮的名字,不过可以修复这幅画。”雪辞怔愣了下:“你连这个都知道吗?”小男仆很少对他露出崇拜的语气,傅成斯眼皮轻跳:“你走那几天,我都在查这些。”大概人都是慕强的,雪辞突然就觉得傅成斯没有那么讨厌了。他“哦”了声,又问:“那你知道这些,怎么不直接去找画家呢?那样你就可以通关离开了。”傅成斯沉默片刻,双手环胸。“我通关,你要是还没回来怎么办?”雪辞能感觉到他的表情有点不自在,似乎很少说这些话。他弯了弯唇角:“谢谢你等我。”那种没什么防备的懵懂小猫,只要人类散发出一点善意,就会依赖地用脑袋蹭你。奇怪的、像是通电一般的感觉又来了。傅成斯就算没谈过恋爱,也明白那是什么。他,彻底对宋雪辞沦陷了。当晚,陆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因为雪辞提出要跟他分房睡。“我、你觉得我吵的话,我可以离你远一点。”陆泯很激动,嘴里发出一阵阵苦,“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在生我气吗?你跟我说……我肯定立刻改!”卑微的语气让雪辞实在不好意思。可内疚归内疚,跟陆泯睡一间房很不方便,他以后还要跟卢修斯会面,想办法把死去的老公带回来。埃兰德那么爱吃醋,要是让对方看到他房间里有其他男人,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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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