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越见雪辞认认真真填写着表格,凑近:“你准备参加什么?”雪辞警惕起来:“你参加的什么?”辛越语气自然:“你参加什么我就跟着去。”顾栩和辛越都不属于爱学习的人,没有参加任何比赛。而雪辞在绘画比赛前渴肤症发作,由于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他的身体难受发挥失常,最后没有取得名次。雪辞怕辛越跟过来影响剧情,立刻捂住表,全程都没留缝隙。辛越被气笑了:“这么小气?”雪辞:“自己填自己的。”最后辛越跟以往一样什么也没填,交了张空表,雪辞才放心。从会议大厅到宿舍的路上很晒,站在门口时,辛越像往常一样从包里拿防晒服,结果就感觉肩膀被一团柔软撞了下。熟悉的触感让他扬起嘴角,以为是雪辞催他:“马上就好。”然而雪辞却小声抱怨:“这边太阳好大。”辛越侧身,正好对上那双浅色的眼睛。怎么这么会撒娇啊。他咳了声,往雪辞的方向移了点:“这样呢?”雪辞:“你要再靠过来点。”再过来……就完全贴上了。辛越又挪动了一点点,夏天的温度让雪辞身上的香味变得浓郁潮热。他像是丢失了理智,盯着雪辞的嘴巴。靠近。又靠近。几乎快要碰上时,他的衣领被人从身后狠狠拽住,接着,右边脸颊上狠狠被揍了一拳。那一拳力道很大,辛越往后退了好几步,待看清顾栩冷冷的眼神后,原本狠戾的表情僵在脸上。雪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按11所说那样做任务——在顾栩面前故意贴辛越很近,让对方误以为他是个轻浮的人。然而顾栩不仅给辛越脸上来了一拳,还问他辛越是不是在欺负他。雪辞当时很懵,见两人气氛剑拔弩张,忙着劝架,正好老师也在附近,有人告状后两个一起被喊进了办公室。他不知道里面什么状况,无措地站在办公室外等。没等到两人出来,却先等来了顾岭的电话。这次是顾岭亲自过来接他回去,只接他一个人。雪辞不安:“大哥,顾栩他……”“他说是帮对方拍脸上的苍蝇,对方也这么说,已经没事了。”顾岭宽慰完,对着雪辞惊讶的圆眼,随后沉声,“你在学校里渴肤症发作的时候,都是找那个叫辛越的同学吗?”也许是被喊去学校处理打架这种事,雪辞觉得顾岭身上的气压很低,眼梢压着,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他小心翼翼点了点头。他含糊过去,顾岭却问得很详细,包括跟辛越抱了几次,抱多久,除了抱还有没有其他。“我记不清了……”雪辞以为是顾岭怕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就碰了胳膊、后背这些,他不知道我得了这个病。”顾岭没再开口。雪辞稍微放松了些。直到回到别墅,他在二楼走廊被顾岭拦下。alpha很高,灯光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着雪辞,他不动声色将人一点点逼到角落里,却用商量的口吻。“小辞,我们是不是要试试脱敏的下一步了?”试、什么?下一步是…雪辞迟钝地抬头,看到的却是顾岭近在咫尺的脸。男人没实际经验,理论却提前摸索过。刚开始碰到的时候动作很小心,却在触碰的那一刻丢失了理智。雪辞被吃了很多口水。他仰着巴掌大的小脸,表情有些痛苦,睫毛上沾染着眼泪,脸颊上的腮肉被高挺的鼻梁撞得红红的。……雪辞快要被亲熟了。整张小脸都被眼泪打湿,他像是不太承受得住长时间的深吻,时不时发出颤抖的鼻音。下巴湿淋淋一片,唇珠亮晶晶,比平时肿了好几倍。等被放开时,他仰着脸,失神地看着面前的人,连嘴巴都忘了合上。看到雪辞表情的顾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半秒犹豫,他的鼻梁再次抵进柔软的腮肉。乡下来的beta(20)夏季的雷阵雨来得格外猛烈,将窗户打得噼里啪啦作响。屋内的氛围高涨。灯影落在角落,精致漂亮的beta被体格健壮的alpha压在墙角上肆意亲吻。是那种毫无技巧,只顾着进攻的吻。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要更久。雪辞被松开的时候,嘴巴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他大概是真的被亲懵了,面对对方低哑问询的“你觉得怎么样”时,只知道把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不太舒服……”雪辞手软脚软,手臂要搭在男人肩膀才支撑住身体。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很可怜,“我、我不想治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