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辞的声音微弱。顾栩稍微松了点,但依旧没放开。“今天好多人都在看你。”alpha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在极力克制什么,“你好漂亮。”“你真的好漂亮,雪辞。”雪辞顿了下。他感觉到顾栩不太对劲,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服,弄得他很不舒服。“你千万不要理他们。”“你身上这么干净。”“那群alpha都跟狗似的,随便乱尿。”alpha前言不搭后语,雪辞觉得对方喝醉了,小声喊名字,试图让人清醒:“顾栩……”他感觉顾栩的身体僵住。随后,后颈被什么东西顶着。雪辞真的害怕了:“顾、顾栩……”顾栩像是听不见似的,用挺直的鼻尖去抵雪辞后颈上白皙的软肉,那处很快被他弄得陷下去一小块。皮肤也被磨得红红的。雪辞吓懵了,下意识小声呜咽。鼻梁没再抵他,可顾栩滚烫的呼吸全都打过来,雪辞狠狠哆嗦着。11在脑子尖叫:【宿主!他发情了!!!想要把信息素灌进去!信息素会灌到脖子——】雪辞知道。是标记的意思。就算他没有腺体,也会把他的后颈弄得水水鼓鼓。会很疼。雪辞很怕疼,他吓得用尽所有力气,半偏过身体,腰和腿都胡乱动着。也不知道碰到哪里,顾栩终于松开了他,额头的汗珠汇聚往下滚落,发出一声压抑、低哑的闷哼。辛越跟着段星延一起来到顾家时,整栋别墅都很安静。二楼的敲门声显得尤为明显。两人刚顿下脚步,顾栩略带颓败的声音清晰传到楼下。“……我错了,雪辞。”“醒酒汤我喝完了,很好喝。”“还有……”“我不是要标记,我只是……想……用嘴碰一下。”乡下来的beta(14)伫立在楼下的两位alpha的瞳孔都微微收缩。辛越准备离开宴会时正好遇到段星延,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跟他一起回顾家。结果一进来就听到这些。什么叫“想用嘴碰一下”??顾栩到底对雪辞做了什么?辛越脑子嗡嗡乱响,已经顾不上理智,三两步冲上楼——顾栩头发半湿,凌乱的刘海挡在额前,遮住比平时清颓不少的黑眸,身上还有未完全消散的信息素。辛越血液一下子冲上脑子:“你都对雪辞干什么了?”顾栩的愧疚只对于雪辞一人,见辛越急成这样,紧皱眉头:“你怎么来了?”“我……”辛越也不敢吵得太大声,“我过来找雪辞的。幸亏我过来了,不然你是要标记——”顾栩冷飕飕打断:“你胡说什么?我用的抑制针。”辛越视线落向顾栩的手臂,上面确实有打过抑制针留下的淤青。心情稍微安定几分。可一想到对方刚才那些话,他还是不安。“你易感期就把自己关起来,怎么胡乱发情?”辛越嫌恶看着他,同时烦躁不已。雪辞那么软的脾气,被欺负了都不会反抗。顾栩躲开视线,嘴张开又合上:“我……只抱了他。”他确实内疚,但辛越这么在意的态度让他觉得古怪。冷声:“我当然知道他是谁才会抱,你以为我是因为谁进入易感期的?”辛越怔住,一时无言。气氛凝固住。说完这些跟表白毫无差别的话,顾栩格外不自在,抓了抓头发:“我就……只抱了他,没做其他的。”辛越皱眉:“你刚才不还说想——”“不然再大声点?”站在几米之外的段星延对着两人冷冷开口。辛越立刻闭了嘴,朝雪辞的房间门看了眼。两个高大的alpha僵着表情不说话。顾栩没跟雪辞说上话,又被劈头盖脸骂了顿,心情差到极致。就算这样,他也没敢再大声,朝辛越使眼色,让对方下楼。到了楼下,辛越没刚才那么冲动,但还是想知道顾栩究竟干了什么,能让雪辞这么生气。去厨房连续喝了两瓶水后,顾栩才将从宴会回来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隐瞒了一部分事实——他仅仅是看到胡盛兰给雪辞拍的照片就进入了易感期,还有,雪辞在他怀里挣扎那几下,他竟然直接……顾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辛越听到雪辞亲自给顾栩做醒酒汤后,表情黯淡下来。雪辞对顾栩有好感,他是知道的。他本以为顾栩强烈反对家族包办婚姻,对雪辞也不在意,他慢慢对雪辞好,雪辞就能将喜欢转移。而现在,顾栩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或许不久后,两人就会将婚事定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