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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薛成押送景王一家回到京城後,朝中这才反应过来,这薛家原来早就投靠了皇上,当初薛家对外声称薛成受了重伤,不治而亡,没想到啊!人竟然悄无声息的跑去宁州了。
萧煜寒对衆人论功行赏,包括远在宁州的宁舒妤和秦棠悦。
景王全家老小,不日後将于闹市斩首示衆。
此外,萧煜寒还下旨让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都去刑场观刑。
景王的孙子两岁,萧煜寒照例下旨处死,坐在这个位置,容不得他有半分的心慈手软,手段不很辣怎麽震慑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萧煜寒杀回京城後,就利用身份给自己造势,一时之间,宁州是真龙血脉诞生之地的消息不胫而走。
迁都的消息一出,朝廷上下炸翻了锅。
虽说萧煜寒归心似箭,但是他也清楚迁都的事急不得,宁州城内商铺那些早已经建好,可是住人的宅子却还没建好。
萧煜寒爷爷和父亲两朝丢失的国土他是一定要夺回来的,只是,打仗的事暂时不急,攘外必先安内,先解决好迁都之事再对外发动战争。
最近,京城的几家佛寺相继被查出寺庙囚禁女子之事,皇帝大怒,下令彻查京城的所有佛寺,相关僧人一并收押。
这一查可不得了,不仅在寺庙查抄了大批金银,还发现寺庙兼并土地之事。
恶人还得恶人来磨,这些人被流放去了宁州,最辛苦最危险的活就让他们来干,有宁舒妤在,再硬的骨头也能给他敲碎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会一步一步的瓦解这些佛教势力,现在大庆的佛教已经威胁到国家的统治了,绝不能任其发展下去。
太上皇被丹药掏空了身体,加上之前丹阳中的浮仙散,如今熬了几个月便驾崩了。
先帝驾崩前终于开口了,声称自己这麽多年来不理朝政愧对天下黎民百姓,先帝遗诏,国葬一切从简。
身为“孝子”,萧煜寒当然会遵从他的遗诏,一切从简,要不是为了做给天下人看,萧煜寒都恨不得一口棺材就给他埋了,简直是浪费。
先帝就这麽走了,除了太後和丹阳长公主会难过,其馀人心中毫无波澜,他的心腹以及几个宠妃早已经被萧煜寒料理了,而他的这些儿子对他早已没了父子之情,在老三,老四,老五同一天被杀之後,他们就彻底对这个父亲寒了心,萧煜寒上台以後为这三位皇子平反了。
丹阳长公主向来嚣张跋扈,原本想在萧煜寒面前摆长辈的谱,被萧煜寒暗中收拾了一次,吃了个哑巴亏,又被太後叫进宫警告了一番。
太後语气凌厉:“新帝手段狠辣,你要是想好好度过你的馀生,就给哀家安分守己,还有那陈子渊,人家只是懒得搭理你,你真把他们都给惹怒了,哀家也保不了你。”
丹阳咬牙道:“母後,我就是不甘心。”她以前何等威风啊!凭什麽现在要她夹着尾巴做人。
“你不甘心又能如何?你斗得过他们吗?哀家这辈子最後悔的就是没有教好你们兄妹俩。”太後眼中有一丝的忧伤,儿子走了,她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女儿,丈夫厌弃她,连她的亲生女儿也厌恶她,这麽多年了,清霜一封信都没给自己母亲写过,可这一切能怪谁呢!还不是丹阳自作自受。
丹阳不死心的开口:“母後,皇兄他……”
“住口,”太後喝住她,警告道:“管好你自己的嘴。”
丹阳走後,太後头疼的想,她生出来的这两个孩子怎麽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真的是她这个母亲教育的失败吗?
丹阳後知後觉,她也是才反应过来陈哲宇早就是皇帝的人了。
面对她的质问,陈哲宇只是不咸不淡道:“子渊和清霜都是和皇帝一条船上的人,我还有第二条路走吗?况且皇上确实是这一代中最出色的继承人,他当皇帝有什麽问题吗?”
丹阳不解:“为何清霜他们夫妻俩都没跟着皇上回到京城?”
“留在宁州自然是有事要办,何况,”陈哲宇犹豫片刻,还是告诉她了:“清霜有孕了。”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陈哲宇没指望她们母女能像正常母女那般,只要别成仇人就好。
丹阳脸上的神色复杂难辨,清霜有孕了,从成婚到有孕,她这个亲娘都是最後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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