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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垂下眸子,拨弄着头盔下的黑色长发,语气已经缓和不少:“干嘛?”他垂下眼眸,笑道:“托德夫人。”她嘴角扬了扬:“托德先生。”他又笑道:“你晚上想吃什么?”她摸摸脸颊,噼里啪啦报出一堆极其复杂的菜。杰森沉默片刻,无奈道:“你确定我们两个吃得完?”艾莉娜理直气壮道:“怎么,黑宝不用吃饭的?”他举起双手投降道:“行,给你们做就是了。”她嘻嘻笑道:“我会帮忙的。”杰森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你不进厨房,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艾莉娜会听吗?艾莉娜当然不会听。她非要从背后抱着杰森,拖慢他的一切动作。杰森懊恼起来便会给她一个吻。她搂着他的腰,熟练地开始各种撩拨。杰森很清楚,她要是这时候撩拨他,肯定会在一些痛苦的时候被迫停下。不过嘛。他也不会事事都顺着她。偶尔无视她的拒绝,也是情趣的一种。他早知道如此,所以砧板依旧干干净凈,他扫掉干燥的蔬菜,将今晚唯一的大餐按压在砧板之上。她微微张大嘴,让他更加轻松便将拇指按压在她鲜红舌头之上。她自然不会让双手空着,熟练地将戒指丢掉一边。她也不完完全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狼人将她吞吃殆尽。猫咪等待机会反击。他坐在橱柜之上,她坐在他的身上。她身后的黑色长发,在他的膝盖上画出一张新的画作。夜很长。人生也很长。番外八是长子视角的小短篇,有一丢丢虐,不拆杰森x艾莉娜【遇见】我的名字是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是德斯蒙家的长子,生来就站在这座城市的顶端,日后也是这所城市的掌权人之一。从我明白语言的含义开始,我的父亲母亲就教导我,日后将要承担怎样的责任,又应该如何去做。我很努力,也从来都轻易成为同龄人之中最优秀的存在。渐渐地,我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无趣,人们出生的意义是什么?机械地完成着父母安排的任务,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喜欢,又是什么情绪?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理解它的含义,可见到她的第一眼,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喜欢。她对我做出的动作,是与其余人都不一样的,她不害怕我,甚至还试图从我身上掠夺什么,那样的认知竟然让我感到兴奋。我的生活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无趣,每天都有了一些新的乐趣,我观察她的轨迹,看看她今天又去了哪里‘蹭饭’,对着别人衣橱里的镜子,又开始扮演这个家里什么样的角色。是的,起初她于我而言的含义就像是她怀里的黑猫。黑宝,真是愚蠢的名字。但这世上的大部分人,本来就是愚蠢不堪的,不是吗?妈妈发现我对她反常的关注,她不仅没有反对,竟然表现除了支持。她还给出一些意见,“德米特里厄斯,观察小动物总是很有意思的,要不要试着养在身边呢?”我拒绝了妈妈的提议,艾莉娜是野猫,若是强行禁锢反倒会变得无趣。唔,她好像很喜欢漂亮裙子。我这么想着,便在衣橱里多挂上一条她能穿的尺寸,又将她引到德斯蒙庄园之中我的卧室里,我知道她必然能够看见那条裙子。我笃定她会心动,事实确实如此。她带走了裙子。我看着空出一块的衣柜,却突然松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以为我猜不透的事情,竟然还是如同我期望的轨迹发展。好吧,她本也是无聊世界之中的庸俗之辈。无趣。愚蠢。我打算用我的衣服将衣柜的空缺填满,却突然发现明天要穿的校服口袋里,竟然多出一张小纸条。‘笨蛋??’我盯着纸条快速眨了两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十分想笑。哈。她根本不是轻易驯服的宠物,而我真是个蠢货。【不曾交谈的朋友】除却最初的纸条之外,我们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交谈。我放下糖,她拿走糖。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一成不变,可我却从不觉得厌烦,每天挑选新口味的糖果都成了我的乐趣所在。我想,直到世界终结,我都不会觉得这游戏变得无趣吧?我们会一直这样,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是旁人无法插入的关系。可是凭什么。那个叫杰森陶德的小子凭什么?我对他的出现感到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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