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2章第五十二章私房钱
周子正将被子盖严实,翻身背对着她躺下。
于江绾见他要睡,朝他挪了挪,伸手去戳他的後背:“要睡了?”
她的靠近让周子正身子一紧,知道她有话要说,等着她的下文。
于江绾见他不动,将头伸了过去,问道:“你还没和我说你现在存了多少银子呢?”他不愿和她生分,那她可就不和他见外了。
她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耳後,周子正身子涌起了一股燥热,立即翻身躺平,避开耳後的热气。
周子正突然躺平让于江绾整个人悬在他上方,脸边的长发掉落在他脸侧,将两人罩住,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在一起,温度渐渐上升。于江绾
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脑中闪过两人唇舌交缠的画面,脸有些发热,动了动唇,却不想扯到了嘴角,微微的刺痛让她回过神,她破了皮的嘴角还没好。
她立即平躺下,看着屋顶缓了会,想到周子正还没回她话,翻身用头枕着手,胳膊刚擡,一阵酸麻,立即放下手,老实翻身躺好。
身边躺着的周子正没有动静,于江绾伸手拍了他一下:“你还没回我的话,存了多少钱了。”
本就绷着的周子正被拍的小腹一紧,僵硬的伸手拿开她拍在自己的胸口的手:“七十五两。”
于江绾一惊,她知道他手里有钱,但是没想到他有这些多:“不加上那个金镯子这麽多吗?”
周子正没想到她会提到那个镯子,停顿了几秒後嗯了一声,随後又道:“以後不要再提那个镯子。”
于江绾见周子正说完,身上的气压就低了下去,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金镯子的时候,他因为这个镯子情绪也有些低落。
那个金镯子应该有故事,于江绾有些好奇,但周子正不想再提,她便压下心底的好奇没追问。
她接着道:“这麽多钱放在家里安全吗?”
她不知道这些钱的时候没有什麽感觉,现在知道後,她有些担心家里进贼把这笔巨款偷走,想到这,瞬间来了压力。
周子正见她脸上染上愁色,将心底的情绪压下,回道:“家里只有十几两,剩馀的我放在别的地方了。”
听到家里只有十几两,于江绾心放回了肚子里。
“钱在衣柜左侧两寸砖块的洞里。”周子正和她说着家里放钱的地方。
于江绾见他提洞,想到了屋里之前的老鼠洞赶紧点头,移开话题:“知道了,明日九思来吗?”
周子正嗯了声,道:“明日记得让他把挑水把缸里的水装满。”今日洗漱时见水缸里的水只剩下一小半。
于江绾:“好,还有吗?”
“家里那些重活喊他干。”周子正说完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脸上没了担忧,神色比刚才精神了几分:“还不困?”
可能是今天挣了钱,于江绾有些激动,再加上周子正这一顿按,一点困意也没。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困了就睡。”
周子正看了她一眼,闭上了眼。
平时都是于江绾睡着了,周子正才睡,今日轮到她晚睡,有些无聊,目光四处看,最後落在周子正脸上,发现他鬓角边有个颗痣,很淡,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
她往前凑了凑,想看自己有没有看错,人刚一凑近,那双闭着的眼倏地睁开。
偷看被抓包,于江绾尴尬了一瞬,随即装模作样的打了哈欠:“困了,我睡了。”说完翻身平躺闭上眼睛。
本来只是装个样子给周子正看,没想到闭上眼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周子正伸手给她掖了掖被子,闭上眼也跟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于江绾醒来时,身边的周子正还没醒,她想先起来洗漱,刚一动,胳膊和整个後背传来一阵酸痛,缓了会,咬牙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周子正被身上扯动的被子带醒,见于江绾坐在床上,也跟着起身。
于江绾察觉到动静,看向身边坐起的周子正:“不再睡一会吗?”
现在离他平日里起来的时间还有一会。
“今日城里有事,要早些去。”周子正说完掀开被子起身。
他穿好衣服,跟着一边正在穿衣的于江绾,交待道:“我一会就走,九思来之前,那些重活放在一边。”
“好。”于江绾听他这话的意思像是不吃早饭就要走,不确定的问道:“今天不在家吃早饭吗?”
周子正点头,今日时间赶的紧,一会经过集市随便买些垫肚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