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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凌伊却毫不在意。触手在将他整张脸都弄得湿淋淋之后,吸盘上的吸力突然消失。腕足因此向下坠去,掉落到了他笔挺的鼻梁上,然后下滑到了唇上重新固定住了自己。吸吮的力量将他的唇瓣拉扯得有些变形。拉尔斯的唇峰偏厚,下唇饱满,是那种很性感的唇形,唇色是偏暗调的粉,被吸盘光顾后血色涌动,染血一般的夺目。小章鱼似乎很喜欢这里,吸吮了半晌,一条腕足的尖端突然从他唇角的缝隙中钻了进去。拉尔斯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整个人都要疯了:“你……唔!”趁着他唇瓣的开合,小章鱼的触手以不符合它原本缓慢移动的速度,猛地撬开牙关挤进去了更多。拉尔斯尖锐的犬齿泛起寒光。“别咬,”凌伊俯身凑近他,指尖虚虚点在他坚硬的胸膛,“向导的精神体都是很脆弱的,不能用来战斗不说,受伤了也不会像你们哨兵那样容易被治好。”“伤害了向导的精神体,可不是简单去惩戒室走一趟就不会有事了。”拉尔斯翻涌的情绪在眼瞳中凝结成晦暗的墨绿,他死死盯着凌伊,鼻腔哼出一声冷笑,却没有再试图合上嘴唇,反而像是迎接一般张得更大。玻璃蛸透明的腕足徐徐进入,柔软鲜红的口腔随着滚热的呼吸轻微颤动,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脆弱的腕足尖端。玻璃蛸因此抖了一下,少许粘液溢了出来。拉尔斯的异化程度很深,不仅是精神体,连身体也存在着一部分无法消除的异化特征。喜欢赤足、不喜欢被衣服束缚身体,都是他异化的一种外露展现。只不过跟其它黑暗哨兵会毫无顾忌的展现出异化特征不同,拉尔斯平常还算收敛,不至于吓到别人。然而此刻在向导素的刺激下,尾椎骨处那条毛绒绒的黑色豹尾却控制不住地钻了出来。炸毛的豹尾拍打在坚硬的地面上,直接将地面砸出了一条深深的裂缝,碎石飞溅,可见其力量之强。凌伊见状向后仰了仰,双腿交叠的盘在了座位上,避免自己被殃及到。这具身体是天道捏的,她只做了微调,符合着这个世界的设定,在力量上并不出众,也是会受伤的。猫科动物的尾巴往往更遵循着潜意识行动,并不怎么受理智左右。她盯着那条豹尾,见尾巴朝着自己拍来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最高档的电流。拉尔斯喉中猛地发出一声猛兽般的嘶吼,瞳孔近乎失焦。他下意识弓起的身体扯动得金属锁链哗哗作响,又被拉扯得身体反曲,晶亮的汗珠因此从颤抖的肌理上滚落。黑色的豹尾在袭击的半路上就耷拉了下来,迅速缩回去环住了身体,才避免了他像死狗一样直接倒在地上。“你又吓到我了。”凌伊伸手重新将档位调低,淡声道。拉尔斯浑身颤抖,七条腕足裹得他呼吸都费劲,喉管更是不受控的痉挛。回过神来,他才仰头注视着凌伊,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却反而因此被腕足侵入得更深。透明的腕足足尖侵入到狭窄的喉管,吸盘像是要将脆弱的舌根吮断。拉尔斯想要干呕,却被迫将它吞得更深。玻璃蛸蠕动着在狭窄的通道中释放着向导素,粘稠浓腻的溢满整个口腔。拉尔斯被逼出呜咽,只能努力地放松喉管,让自己更好受一些。他试图用眼神示意凌伊让精神体离开,却只迎来了对方无动于衷的眼神。脖颈在这种刺激下,被拉抻到几乎折断,眼眶也控制不住生理本能的烧了起来,混着涎水从紧绷的下颌滴落。拉尔斯翡翠一般的猫眼雾蒙蒙的,瞳孔扩张得几乎无法聚焦。他勉力撑起眼皮,朝着凌伊费力摇头。她的精神体都快要钻进他的胃里了。黑暗哨兵平常虽然都很喜欢折腾自己的身体,但也不过是在自己的身体上面镶嵌几颗钉子,或是划开血肉。血淋淋的,可也仅仅只是血淋淋的,并不掺杂其它。他们很擅长从痛苦中寻求快乐,以此来抵抗异化污染侵蚀,所带来的痛感。但拉尔斯很少被这么刺激过,他更擅长从杀伐中释放内心的暴戾。凌伊凝视着他,微微眯起眼。透明的章鱼腕足如同水晶一样,映照着他鲜红-潮湿的口腔,以一种蛮横的方式扫荡争夺着领地。他已经吃不下了,连舌尖的倒刺都被软化得没有了砂纸般打磨腕足的触感,溢出的向导素顺着唇角滑落到锁骨,积了一滩浅浅的水洼。见状,柔软细长的腕足终于不再深入,而是蠕动着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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