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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伊抱着他安抚了许久才让他重新平静下去。但肖妄也在接连的刺激下彻底撑不住了。身体和情绪的双重折磨,让他潮湿的眼睛不堪重负地合拢,呼吸清浅得如同落在地上就化掉的雪。凌伊捏了捏他湿润的脸:“听话听到一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她在事后还称得上体贴,只是比起直接去做,通常她更喜欢在一边看着。等对方终于强忍住羞意寻求帮助时,才会过去。嗯……大多数时候通常会因此再来一场。但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吗?凌伊弯腰将他抱起来,走进浴室把人从里到外都洗干净,没有再对他做什么,只将他转移到了另一间卧室里。她没有立即去休息,将自己背包里的药膏转移到了手中。肖妄独自去买了很多东西,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应该买的是什么,视频最后明明还有科普的,他是一点没看。涂抹好了药膏,凌伊才走进卫生间将手指重新擦洗干净。出来后,她将窗外明净的阳光挡在了遮光窗帘外,令室内重新回归到黑暗之中。凌伊并不觉得疲累,模拟出的躯体可以随着她的意志调节数据,能够永远保持在巅峰,也可以下一秒就死去。小世界对她确实有所限制,但那种限制仅仅是怕世界容纳不了太强的力量而崩塌,她在这种世界中依旧如神灵一般强大。不过正常人在事后总是需要休息的。故而凌伊也没有再做什么,只将暖融融的大型抱枕禁锢在怀里,微阖上眼连上总部,处理上报过来的文件。“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去……肖妄睡得很沉,醒过来时,涣散懵懂的意识让他甚至没能想起来睡觉之前都发生过什么。室内很安静,光束从窗帘缝隙中斜射进来,照在空中飘浮着的细小尘埃上。他不禁眨了下酸胀的眼眸,干涩的喉咙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就连脑子也是昏沉钝痛的。哪怕是宿醉醒来时,肖妄都不曾有过这种感受。他怔怔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只是滞涩的思绪却让他记不起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似乎还算美好,又好像很糟糕。肖妄没有多想,下意识伸手想要按一按抽痛的额角。然而才刚有所动作,肌肉运动过量带来的酸胀沉痛便从四肢百骸渗了出来。“……”他静了几秒,昏睡前的记忆随着身体感知的复苏被逐渐唤醒。肖妄一阵恍惚,终于记起了昨天发生过什么。一层火烧云般的色彩从他身上燎起,蔓延至了全身上下。那些混乱暧昧的记忆让耻意心头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发麻战栗的指尖不自觉揪着床单,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却又因为这个动作,才发现连舌根都是痛的。他昨天怎么、怎么能叫得那么……肖妄不由捂住脸,难以面对自己昨天意乱情迷时做出的某些行为。太放浪了,拍那种视频的演员都不至于叫得那么……好一会儿,他才从那种羞臊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目光在空荡荡的室内扫过,脸色不由苍白起来。……凌伊走了吗?他将下巴藏进柔软的被褥中,一层湿漉漉的雾气极快的占据了眼眸。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浮现,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为什么要走?是因为他还是没有让她满意吗?他可以接着学的,他可以找人教自己的……“怎么又哭了?”泪水将肖妄的眼睫打得潮湿,但喉咙却像是被锁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糟糕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让他完全忽视了外界的动静,在听到凌伊的声音时,乃至都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凌伊垂眼看着他,将抽出的纸巾按在他的桃花眼上。柔软的纸巾洇出的湿意朝着四周飞速扩散,很快就变得皱巴巴起来,让指尖也跟着变得潮润。肖妄呼吸一滞,眼瞳颤动着看她。他静了几秒,宕机的大脑才终于恢复了运转,猛地抱住她。“凌伊……”身体被牵扯出的酸痛感让肖妄清晰的感知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泪珠又死里求生般的滚了出来。滑落的被褥让他满身痕迹的身躯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腰脊上青色的指痕很深,仿佛是印在了腰脊上一般。凌伊顿了一瞬,原本想要抚向发顶的手顺畅下滑,嗓音带起轻微的笑:“衣服穿好,起来吃饭吧。”她全然没有在发现他即将清醒时,故意离开的卧室的歉疚。毕竟她很想知道嘛,事后他是又会被自尊刺激到,又觉得无法接受,把一切都推给酒后乱性,还是会因为她的离去而重新被激起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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