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麻木的情绪中掺着的轻微涩意,悄无声息的把心脏泡得发苦。肖妄连挣扎都不再有,就更别提去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种事情了。理智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就已经率先伏在了她的脚边,习以为常、温顺地仰头看她。——这是他已经习惯了的姿态。终归是他的个子太高,凌伊总是抬头会很累,所以他蹲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肖妄是知道该怎么找理由说服自己的。他握住凌伊常年冰凉的手,轻轻询问:“怎么了?是碰上解不开的题了吗?”才一开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还是会在她设下的温柔陷阱中心生奢望,不然也不会问出这种蹩脚的问题了。可肖妄同样又无比悲哀的知道,她是不会看他可怜就不这么做的。事实也不出所料。凌伊只是平静地垂眼看他,然后就把手从他温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肖妄定定望进她的眼里,那双乌黑的眼眸浮现出熟悉的黑沉,不见往日里细微的笑意。他没有动作,嘴唇紧抿,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麻木,他没有打破这种窒息的气氛,任由沉默弥漫着。凌伊率先有了动作。她抬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动作一如往昔的柔,含笑的唇角弧度也很标准,慢声对他说:“阿妄,你还可以做得更好。”又是熟悉的句式。肖妄压下眉眼,漂亮的桃花眼在长睫遮挡下显露出极其阴郁的色彩。他真的不明白,凌伊一定要玩坏他才甘心吗?他还不够乖巧听话吗?他们为什么就不可以好好的、正常的在一起呢?“我不喜欢总被人提起,”凌伊俯身凑近,呼吸喷洒在他脸上,面容皎洁如月,“你去把论坛上提到过我的帖子都删掉。”她轻声细语地下达了命令,并没有让需求模糊不清得只能让他胡乱揣测。可这个要求实在有点太简单了,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如同坠落的陨石降落后却变成了不起眼小石子,根本起不到折腾人的作用。肖妄抬起眼仰视着她,迷茫地问:“就只是这样?”他看上去表情甚至都有点空白。“嗯?”凌伊也很疑惑似的回应,“不然还能是什么?”“……”肖妄慢半拍地意识到,她又冷不丁的玩起了折磨他情绪的游戏。她太清楚自己哪些行为会挑动他脆弱敏感的神经了。肖妄没说话,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有点疲惫,眼睛又红了。但他已经不会生气了,只是有点无奈又认命地掌心蹭了蹭,轻声向她保证:“我会办好的。”“好乖,”凌伊指尖埋入他的发丝,低头看着他,“怎么就这么乖呢?”肖妄闻言视线凝在她脸上,反问:“那你喜欢吗?”“当然喜欢。”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唇角扬起的弧度也温柔,春风般熨帖人心。却也公式化的有些过于浮于表面。肖妄突然有点痛恨自己不合时宜出现的敏锐雷达。明明之前还觉得只要可以在一起,一直维持现状也没有关系,为什么又开始忍不住贪心起来?为什么她就不能也爱他呢?肖妄还没有办法像凌伊那样,游刃有余的操控自己的表情,便干脆像小狗似的将脸埋在了她膝上。他想,不能被她看见。这只会让她又多上一个可以戏耍他的方式。只有这个不可以被拿来玩,他会坏掉的。可泪意还是盈上了眼睫,在她的裤子上洇出一团暗色。凌伊低着眼看他,手指不紧不慢地从他后脑向下顺毛,蓬松的发丝都因此被压得平顺。那颜色仍然热烈招摇的发丝,随着时间流逝从暴烈变得温暖,现在又多出了几分即将燃烧殆尽的黯淡。他正处在自我重塑的十字路口,敏感多思,犹疑畏惧。肖妄的喜欢始终还是有条件的。他不能接受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感情,一定要她给出反馈,才可以坚定自己。这是地基可以被动摇的真情,没有掺杂假意,却本就不够纯粹。凌伊唇角的弧度不变,耐心地抚着他的发丝。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插手,她只会期待。每一个选择,凌伊都安排好了不同的结局。但她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只是温柔的爱抚着,轻柔的力量总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包容安心的错觉,选择性忽略她皮囊下的冷情。肖妄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却又没有完全平息。每一次自我认知的拉扯,都会让他的内心更加痛苦。肖妄将手臂撑在她身侧,站起时矫健优越的体型足以将她完全笼罩,猎豹一样充满着野性的荷尔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