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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刘守孚应该要被调回京城的,但是因为万历皇帝清算了张居正,刘守有担心自己也有危险,就没有调他回京。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守有被罢免的时候,才没有波及到刘守孚,他依旧是赵州一处行宫锦衣卫千户。
现在刘守孚已经去世,黄夫人是其遗孀。
侯平跟黄夫人见面后并没有一上来就进入正题,而是闲话家常,边喝茶边聊天,很快就增进了感情。
黄夫人既然是刘守孚的夫人,有这么强大的夫家背景,她自己肯定也不差。
只是在闲聊的时候,黄夫人对自己的家世只字未提,侯平也不得而知。
“黄夫人,学生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侯先生但问无妨,老身都这么年纪了,也没那么多顾虑。”
“黄夫人,刘家这样的名门望族,米氏为何还要投奔闻香教?”
黄夫人苦笑了一下:“侯先生有所不知,婆婆当初入教,拜张祖为师的时候,我大婆婆还在世,她一个妾室的身份在家里难免被大婆婆欺负,张祖帮婆婆教训过两次大婆婆后,让她知道了收敛一些。总之我们女人纳,总逃不过互相伤害的命运。”
侯平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到了一句歌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
虽然他很想唱两句,但是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黄夫人,你今天能来,想必晚生之前的提议你也是答应了的,不知道何时能让晚生去看看那些资料。”
黄夫人看了侯平一眼:“侯先生稍安,此事老身还有一问,不知先生要查何事?老身只有知道了先生具体要查何事,才能决定让不让你去看那些资料。”
侯平想了一下,还是直言道:“其实晚生要查的是二十年前一段疑案的真相。”
黄夫人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说道:“哦?是什么疑案?可是妖书案?”
侯平摇了摇头:“不是,晚生要查的是李如松将军当年在抚顺关外遇害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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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件事,如果老身没记错的话,龙门当年确实参与过此事,不过当时是我婆婆做主的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老身并不清楚。倒是可以让你翻看那段时间内的记录,就给你此事发生时前三年和后一年的资料,你看可行?”
侯平抱拳道:“如此,晚生万分感谢夫人。”
黄夫人笑道:“举手之劳而已,相比侯先生给老身的,简直不值一提。”
侯平也点了点:“各取所需而已,不知道晚生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些资料?”
黄夫人犹豫了一下道:“这个,恐怕要一些时间,我得先安排人把这些资料找出来,你知道这些东西也不是谁都可以看的,又不能让太多人去找,所以估计时间有些久,大概要一个月左右吧。”
侯平点头同意:“好,那晚生十二月中旬等夫人的好消息。”
黄夫人笑道:“可以,应该没问题,那个热水瓶的生意大约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呢?”
侯平想了一下道:“热水瓶既是我们两家合作生产,就不适合放在玻璃厂生产,明日我安排人重建一个工厂,把制造热水瓶的技工调出来,大约也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可以建好,夫人可现在就派人参与工厂的建设,也可等到工厂建好后再派人入驻。”
“现在派人大可不必,还是等工厂建好之后再派人过来吧,如此就多谢侯先生了。”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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