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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摸发现有些不对劲,手移到了后背,全是汗,衣服都湿透了。“你发汗了,我去打盘热水,你夹好体温计。”沈彻给她掩好被角,大步流星出去,将房门带上。出了汗的人最忌受风,湿衣服穿在身上也不好。杨香兰见女婿进去又出来,连忙问:“盈盈怎么样?醒了吗?”“妈,盈盈烧得厉害,身上发汗。”“你们先吃吧,一会儿我煮点粥。”杨香兰刚想说发汗好,汗发出来了就好得快,然后就听到了后面一句话,对女婿道:“你甭管,让你爸熬小米粥去!”小米粥养人,生病了喝小米粥最好,比较滋补。一旁,程大桥已经起身走向了橱柜,打开了装小米的袋子,准备熬小米粥。沈彻端着水盆进去,先将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放到了一边。浸湿了帕子,先给她擦了脸,然后是身体。程盈意识虽有些清醒了,但身体仿佛很沉重,没什么力气。只好配合的抬抬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身变得很清爽,又缩进了被窝。沈彻的指间捻起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脑后,喉结滚动,温声道:“饿不饿?”程盈掀起了眼皮,目光睨向他,摇了摇脑袋,她没什么胃口。生病的她变得十分乖,一双眼眸像被水洗过一样澄澈,眼里满是对他的依赖,沈彻俯身爱怜地吻了吻额头,低声哄道:“等一会儿喝点小米粥,嗯?”程盈不说话,似乎不太愿意,但在男人我想吃荔枝罐头第二天起来,程盈又量了一次体温,只有一点点发烧,没有昨天那么严重,全身无力,头脑昏沉。只是感冒的症状不知为何更严重了,鼻子像被水泥封住了一样,呼吸不了,只能用口呼吸。而且喉咙也不舒服,很痛,声音嘶哑。程盈老老实实地穿上了毛裤,再加了一件毛衣,呢子大衣已经被沈彻给收到柜子里去了。她穿上了去年婆婆给她寄过来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太舒服,特别是穿上羽绒服后,还有点热。“沈彻,我不能动了。”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眸抬起,睨向了男人。沈彻不为所动,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低头给她系上围巾,然后是帽子,最后是毛手套,挂在脖子上。“伸手。”闻言,程盈张开了左手,沈彻抓着她的手套进了手套里。她乖乖的任对方动作,不敢反驳,可是一出去,事实证明沈彻是对的。昨晚下了大暴雨,地面湿漉漉的,好像又降温了。一阵风刮过来,冷飕飕的。“爸,妈,我们走了。”沈彻给她请了假,她现在这种情况不去打针也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保守起见,还是去打针好得快!沈彻没有骑摩托车或是自行车,牵着她走路去卫生院。骑车风更大更冷,程盈上半身几乎靠在沈彻的胳膊上,大半的重量倚在他身上。程盈吸了吸鼻子,一点都不通,从早上醒来,这鼻子就堵着,难受死了!她只好伸了伸脖子,将下巴从围巾里解救出来,用嘴巴呼吸,抱怨道:“生病真难受!”她再也不想生病了!身体健康的时候不觉得,不放在心上,可是一旦身体出现了毛病,那真是要命了,太难受了!程盈还是很惜命的!沈彻神情淡淡,斜睨了她一眼,看不出喜怒,语气却意有所指,“下次还追求美丽冻人吗?”程盈:“……”她可以解释,她真不是因为冷,受凉的,额……当然也有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其实她昨天在室内并没有感觉到冷,只是外面风大,刚好碰上了大降温,加上教室里不通风,有同学感冒,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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