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是累的,快坐下歇歇。”这会儿,没有客人来找她化妆,程盈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休息。钱难挣啊!这世上除了躺平还能有钱的,其他做什么都辛苦,只是辛苦程度不一罢了,付出的和获得的回报也不尽然对等。程盈没资格叫苦,因为比较起来,她这算赚得轻松钱还多的,比她工作辛苦,挣得还少的大有人在。虽然现在累了点,但她靠自己的劳动挣到了钱,每次收摊回去点账,数着钱和存款,是她最幸福的时候,成就感无以言表。“程盈!”袁晓晓带着一个长相文静的姑娘过来,拉着姑娘道:“小雨,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程盈,程同志。”袁晓晓过来挽着程盈的胳膊,嗅了嗅,“咦,药酒味?”目光关心的看向程盈,“你哪不舒服?”“没事,就是腰疼,”程盈视线看向那位女同志,对方很文静秀气,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白梓雨接到她目光,冲她笑,主动伸出手:“程同志,你好,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白梓雨,是省城文化报的记者。”程盈立即握着对方的手,面带笑容道:“你好你好,白记者。”简单寒暄后,白梓雨说了此行的目的,要对程盈进行采访,袁晓晓也道:“多好的机会啊,能上报纸,给你宣传宣传。”袁晓晓朝程盈使了使眼色,这可是她给争取来的。程盈也不怯场,当场道:“行啊,要采访什么?尽管问。”白梓雨立即拿出了采访本,对她提问:“程同志,你为什么要给人化妆?”“其实这事,说来话长,要从我小的时候说起,我爸妈把我生的好,从小就长得乖巧漂亮,我们村的婶婶奶奶都喜欢夸我好看……”“那时候,我就知道了爱美,会摘田间的小野花别在头上……”白梓雨一边听,一边认真的做笔记,忽而抬头问:“程同志,那你认为什么是美?可以谈谈你的看法吗?”程盈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觉得,美是多元的且包容的……”白梓雨越听眼神越亮,不忍心打断程同志,只好加快了记笔记的速度,写得都快冒火星子了。袁晓晓虽然有点惊讶程盈讲的话,但心里却非常高兴,直觉她没看错人!这番对美的见解直接说到她的心坎上了,在这个强调集体的年代,追求个性就是异类,会受到批判和异样的眼光,是不受待见的。但程盈直接发出了个体追求美的声音,不带任何批判和偏见,而是尊重、赞赏和大胆鼓励,鼓励人们勇敢的追求美,拥抱美,拥抱新事物,提出了可以不理解,但请尊重。她的这一番话很贴合当下时代的变化,一方面是朴素的传统,一方面是随着开放以来,新涌入事物的冲击,街上年轻人的变化是最明显的,但也伴随着不被理解,被投以异样的目光。袁晓晓自认为他们家算比较开明了,但每次她穿上喇叭裤,打扮新潮时,她爸总是别开眼,忍不住叨叨她,她妈也不喜欢她的爆炸头,经常说她,要她把头发弄回来。采访结束,白梓雨收获颇丰,提出:“我给你拍张照片。”程盈她指了指袁晓晓和严丽丽,“我可以跟她们一起拍吗?”闻言,袁晓晓和严丽丽看了彼此一眼,又各自扭头。白梓雨:“当然。”“稍等我一会儿。”程盈道。她快速给袁晓晓和严丽丽化了妆,做了造型,打扮得美美的,又照了照镜子,检查自己的妆有没有花,发型有没有乱。一切弄好之后,袁晓晓和严丽丽一人霸占了她一边,三位俏生生的女同志,微笑着看向了镜头。要吃枪子“咔嚓——”白梓雨半蹲着,换了两三个角度,拍了四五张照片。不知道效果如何,要等送去冲洗了,才能看到最后的成片。“好了!”白梓雨走过来,对程盈道:“程同志,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以上是我以记者的身份说的,今天收获了很多。”“现在我以个人身份想说,程同志,我也想变美,你现在有时间给我化妆吗?”白梓雨唇角情不自禁弯起,此刻仿佛卸下了专业记者的外壳,露出了真实的性情,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她,好似迷妹。“有!”程盈爽朗道。白梓雨微微一笑,从斜挎包里掏出了一条丝巾,递给她,“我都听你的安排,只要把我化得美就满意。”程盈点头,调侃道:“白记者是有备而来呀。”白梓雨抬起下巴,笑道:“那当然咯,我可是做好了功课才来采访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