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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划了一根火柴,将两根棉签木棒烫热,然后小心翼翼地夹着睫毛,几秒后放开。凑到镜子前,她的睫毛又长又浓密,烫得又卷又翘,程盈满意的点了点下巴,左边睫毛也如法炮制。最后,她用棉签蘸了口红,涂在唇上,晕染开,简简单单,却光彩流溢。她真不爱做家务程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还不错嘛~她左看看,右看看,臭美了一会儿,像只欢快的小鸟,飞奔了出去。两个圆铁盒里装的膏体已经干了,她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指腹立即就沾上了,染了一层灰黑。成了!程盈笑起来,立马拿进去试效果。刷子沾了沾颜色深一些的那罐,沿着下颌线扫,左右照了照镜子,左边打了阴影明显比右边好看,下颌线更清晰流畅。她又试了颜色浅一些的那罐,也挺好上脸的,她用木炭粉、雪花膏和紫罗兰香粉调和比例,混合制成的,颜色较深的那罐,木炭粉比例多一些,紫罗兰香粉混得少,颜色较浅的那罐则相反,紫罗兰香粉多。总的来说,可以当修容粉来用,算是平替。她又将头发拆了,偏着头,一边照镜子,一边给自己编了个花苞头,圆润饱满,精致好看。花苞头也有好多种编法,她会得可多了,现在她头上编得是法式复古花苞头,为了更好的一目了然,程盈在笔记本上,先将她现在能想到各种编发都写下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她把能回忆起来的都写在了本子上。接着,她削了一支铅笔,在空白纸上,先将一些比较典型的编发画出来。小时候,她爸妈对她主打一个全面发展,全面开花,什么舞蹈、画画、书法、播音、游泳、跆拳道等等,各种培训班她都上过,她样样都会,但每样都不精。只有播音主持,她是从幼儿园起就被选了当小主持人,之后不管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每次学校不管是办比赛主持节目还是每周一早上升旗,她当仁不让,都是主持人。到了高二,她要选艺考,回想以前学过的,她选了播音主持,因为这是对她来说最不费力的,之后她就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主持上,走了主持人这条路。画画她也会好几种,素描、速写、水彩、国画,她现在画的就是素描,她静下心,低头画,时间不知不觉就流逝了。沈彻回来时,院里静悄悄的,沈彻以为她不在家,提着东西放到了厨房。看见了那颗最显眼的青壳鸡蛋,视线在鸡蛋上停留了几秒,转身出去,走向了鸡棚。院里传来咯咯咯的叫声,程盈忽然抬头,伸了伸懒腰,起身一边捶肩膀,一边走出来。“你回来了呀!”“沈彻,金子今天上午下蛋啦!”女人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惊喜和兴奋,笑靥如花。“早上出门,你都没喂金子!我回来的时候,它们饿得咯咯叫……”她半是埋怨,半是给自己揽功劳,是那种做了一丁点事,一定要让对方知道,绝对不会让自己白付出的人。沈彻冷峻的眉眼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到了女人的脸上,漆黑的眼眸定定盯着她。程盈察觉到,弯了弯眼睛,双手捧着脸蛋,冲他眨了眨眼睛,“我漂亮不?”闻言,沈彻嘴唇抿成直线,眼神又似乎恢复成了没有温度,“我带了卤猪脚回来,晚上你还想吃什么菜?”程盈嗔他一眼,反手就做了一个鬼脸,语气有些颐指气使,“我要吃丝瓜蛋汤!”话音刚落,沈彻就看了她一眼,颔首道:“好。”越过她,走了。程盈:“……”对着男人的背影,抡起小拳头,挥空气,小声吐槽:“无趣。”程盈和沈彻说好了,俩人换着来做饭,昨天晚上是她做的,今儿晚上轮到沈彻做了。她就等着吃饭和洗碗,搬了椅子到院子里坐,太阳已经下山了,但留下了落日余晖,洒在墙角,金光灿灿。“沈彻!我们今晚在院子里吃晚饭呗!”程盈冲屋里喊。男人听见了,但没有反应,将锅放到炉子上煮饭,折身去拿丝瓜。夜幕降临,程盈如愿坐在院子里吃饭,一边吹着傍晚的风,一边欣赏天边的晚霞。“你在哪买的卤猪脚?”程盈挑了一块全是肉的,她不喜欢吃肥皮子,“好好吃啊!”沈彻看了一眼,被她撇到一边的猪蹄,说:“朋友给的。”“哦。”程盈抬眸瞧了一眼男人,看见他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切了一声,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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