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咯,那儿蓝白袋装的就是,上面印着紫罗兰图案。”“一块二一袋,不要工业劵。”程盈循着视线看过去,这朴素的包装,多么朴实无华啊,你要不说这是化妆品,她还以为是一袋盐嘞!“姐,我要一袋。”程盈低头从口袋里掏钱,这时,一道清脆嘹亮的女声传了过来。“表姐,百货商场衣服的款式太老气了,都多少年了啊来来去去就那几款,你不嫌弃,我却看腻了!”女人身材高挑,打扮洋气,一头蓬松亮丽的卷发,穿着最时新的蝙蝠衫,轻薄有光泽,下半身是一条系着宽皮带的喇叭裤,鼻梁上架着□□镜,轻抬着下巴。这幅打扮很吸睛,几乎在场的人都望了过去。虽然现在已经开放了几年,风气已跟之前有了不一样,但时下大多数人还是偏保守,比较谨慎,不过街上偶尔也能看见穿着喇叭裤,追赶时髦的年轻人。但像蝙蝠衫女人这么新潮的且高调的,大伙还是第一次见,纷纷新奇的盯着她,跟同伴私语。旁边女人拉了拉她,“行了,不在国营商场买,还能在哪买?”现在街上也出现了个体户服装店,不过少,而且大多是裁缝店,拿着布上那做衣服,成品的衣服款式和国营商场也差不多,还不如在国营商场买了省事。女人嫌麻烦,况且她明天还急着穿,更是要图方便了。她又不是长了双翅膀,能飞着去羊城?闻言,蝙蝠衫女人还是抱怨,哪哪看着都不顺眼,挑刺,一脸不高兴。严丽丽同样也是一脸不高兴,“你们究竟买不买啊?哪来这么多毛病?就显着你了是吧?”“喂!你什么态度啊?叫你们经理出来,我倒要问问,你们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蝙蝠衫女人气上头,要不是旁边女人拉着她,她这暴脾气就冲上去了。严丽丽也不惯着她,直接道:“人民里也没有你这色的大小姐脾气啊,更别提你这色的嫌弃又挑剔,看不上就别来买啊!”严丽丽原先看她长得人模人样,打扮得新奇,还有些心动哩,想问问她这身衣服在哪买的,结果就听见她大声囔囔,嫌弃她们这里的衣服老气。是,她们这里的成品衣确实有点过时了,严丽丽承认,但是也不至于到了她嘴里一无是处啊,哪哪都不行啊,一身连衣裙还要八块钱哩!“不好意思,同志。”旁边女人神情带着歉意,将蝙蝠衫女人拉到身后,“我妹妹被家里人宠坏了,脾气大,你别和她一般见识。”“表姐!”蝙蝠衫女人不服气,一脸不忿,“明明就是她——”“你别说话!”蝙蝠衫女人气得脸颊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抱着手哼了一声。“同志,你这身打扮真亮丽!”蝙蝠衫女人听见这话,偏头看过来,脸上的怒气还未消,看见程盈愣怔了一下,神情高傲,抬着下巴:“谢谢!你很有眼光!”“噗嗤”程盈没忍住笑了起来。蝙蝠衫女人恼羞成怒,一双眼瞪她,“哼,你笑什么?”“笑你可爱呀,”程盈弯了弯唇,语气真诚,“可爱又漂亮!”蝙蝠衫女人正要生气,被她一夸,嘴角不由自主上扬,睨了她一眼,高傲道:“你很有眼光!”程盈又笑了起来,这位姑娘性子还挺傲娇的,逗起来有点可爱。这一打岔,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有些和缓了,严丽丽认出了程盈就是她早上差点撞到的那位姑娘,还没来得及高兴又碰见了她,就听见她夸那位大小姐可爱。严丽丽很不高兴,心想她肯定是被这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给骗了,正要揭露她的真面目。就听见程盈道:“同志,你是要挑衣服吗?”许思雯愣了下,随即点点下巴。程盈抬手指着墙上挂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笑吟吟道:“我觉得,那条连衣裙你穿上应该会很好看。”许思雯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眼前一亮,对售货员道:“同志,麻烦帮我把那条蓝色连衣裙取下来。”闻言,严丽丽咽下了即将要出口的话,转身拿竿子取下那条裙子,抬起下巴,“确定要吗?试衣服的时候注意点,别弄坏了,弄坏了可就要出钱买!”袁晓晓这好不容易按下去的暴脾气,一听这话又炸了,指着严丽丽,“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还是怎么地?说的谁稀罕似的!”袁晓晓早就忍这些人很久了,要不是她去了一趟羊城,见识多了,发现那边个体户开的店遍地开花,服装款式新颖又服务态度好,款式还是从港城那边传过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