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7章本能哀鸣好想要丶好想被满足啊。……
明明之前还在担心腹部受的伤,但现在雪魅却将拉斯粗暴的压在了床上,原本已经被堵住的伤口再次涌出血液,将贴在他身上的雪魅纯白的衣摆都染红了一小块,构出触目惊心的图景。
“不许为别人受伤。”
伤对他来说不是什麽事,或许她生气的是这个,拉斯想到。他对老师毫无防备这点。
“对不起。转生後大家的身份都天差地别,跟自己也不一定是同一立场,而且过了这麽久,前世认识的人就算变了也不奇怪。抱歉……接下来就算见到俊和叶多我也不会毫不提防的。”
他反省的态度还真是诚恳,甚至潼恩都没想这麽深,于是身上传来的压力也少了一些。
“也不许……为我受伤。”
但默然片刻,她又缓缓补充了一点。
刚才在魔族的军营里凶戾而狠辣的鬼人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他看着就算知道是天灾级的魔物丶但在自己眼中不管怎麽看都是少女的雪魅,扶在她腰肢的手掌逐渐收紧,然後张口:
“可这种事,潼恩也在做吧。你可以做,而我不能做,有点太不公平了吧?为什麽那个时候要自己动手杀掉精灵,明明交给我就好了。”
雪魅的眼睫颤了颤。
然後被继续进行逼问。
“还有,你的身体到底要怎麽样才可以恢复到从前?虽然潼恩不说,但也能猜到,毕竟剥夺掉的是魔物的本源,是不是其实以後都——”
“当然可以恢复。”
雪色的灵魅像是紧忙为自己伸张,然後她才像忽然想起什麽般解释道,“只是需要时间。”
“要多长时间?”
“五百年。”
拉斯嗓音不太自然,“……五百年?”
潼恩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觉得没什麽,甚至仿佛在对他说,当初会把本源给他也并不是莽撞之举,而是她知道自己继续在魔之山脉待上数年後自然还会恢复,毕竟她是天生天养的魅灵。
但即使自己也已经从活不过十年的哥布林变成了如今寿命悠久的上位鬼人,以致于也能和潼恩继续长长久久在一起……但拉斯的认知还是停留在人类时期,五百年对他来说太久了。
“没有什麽方法能让你快点好吗?”
他带着一点希冀的意味询问道。
但潼恩却不说话,反而伸出手去摸了摸鬼人为她而流露出一副担忧表情的面庞。忽然,雪色灵魅的表情变得难受起来,能够和拉斯接触到的身体也变得滚烫,甚至还轻微发颤的颤栗。
魔物少女此刻光裸的脚上还有雕着精致图纹的细细银链缠绕在她的脚踝,垂挂在优美到惊心动魄的足背。在送给潼恩之前,拉斯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一条足链,但潼恩也还是戴上了。
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那些银链在雪魅不知因抵抗什麽而连脚趾都蜷缩的足上发出轻轻的擦响。衬着她现在发红到令人心碎的眼眶,越是可怜与禁忌的姿态才越让人想去抓起抽搐的脚踝。
然後一起享受禁忌的欢愉。
“潼恩丶潼恩?!”
呼唤她的声音透出纯粹的担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