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抵达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泗水镇仿佛正在筹备个什么节日,家家户户门帘上都贴了些彩色的缎子,河风一吹,便像一条条金鱼似的横着飘起来。几人沿着镇口,依次走过苔绿的青石板街与樱桃木的巍巍小楼,一路上但见行人货郎摩肩接踵、孩童跑跳嬉戏,然而偌大一个镇子,走了许久,街上看见的除了老妪便是梳着双丫鬓的小女孩,竟不见一个妙龄少女。宋晚星和苏月娆一路上也感到许多人用奇异的目光注视着她俩——路上为了避免麻烦,苏月娆戴着的帷帽从未取下过,所以这绝非因为她的容貌。趁着裴溯之与盛梵去买点心、寒玉楼牵马去找客栈,苏月娆与宋晚星对视一眼,默契地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悄无声息地走至一位卖花的老妪身旁。“这位阿妈,您好呀。”这种事情一向是宋晚星擅长的,此刻她便露出个甜甜的笑,上前一步,蹲在老妪装着鲜花的扁担前:“我们是外地来此的游客,方才走在镇上,好多人很奇怪地瞧着我们呢,我们可有什么不妥之处?”这老妪吓了一跳,抬眼看见她俩,竟露出一个奇怪的眼神,怜悯中夹杂着慌乱。她没有回答,后退一步,急急地想挑上担子离开。“哎?哎,您等等……”宋晚星生了一张长辈喜欢的小圆脸,探路问话时一向无往不利,还从没碰到过这样的反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愣在了原地。然而一直在旁收敛声息、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苏月娆却飞快地动了,速度快得仿佛是瞬移到了她身后,堵住了这老妪的去路。淡青的帷帽之下,传来少女清冷的声音:“请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刚才是我的同伴唐突了,为表歉意,您担子里的花我们全买了。”虽然帷帽遮住了面容,但她的声音若珠玉委地、金石相碰,清冷而柔和,带着股莫名令人信服的感觉。再看她身形,也不过十七八岁的窈窕少女,仙姿玉骨、气质出尘,烨然若姑射神女,定然是个仙姿玉貌的小姑娘,这老妪看到她便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家小闺女,动作立时迟缓下来,眼底浮现一丝不忍。宋晚星也反应过来,眼中陡然一亮,上前抓住老妪的袖子,说哭就哭,立刻便红了眼圈儿:“这位阿妈,我们初来乍到,真的有点儿害怕。您看起来又温柔又和善,叫我想起家里的祖母,方才才失礼了,请您勿怪……”梨花带雨、呜呜咽咽,整段情绪浑然天成,奥斯卡来了都得给她颁个奖。牛逼。苏月娆肃然起敬。被她俩软磨硬泡一番,老妪最终叹了口气,把她们拉到一个更加僻静的角落。干瘦似枯树的手覆在她们的双手之上,急切道:“你们两个小闺女,没事儿上这地方来干嘛!快走吧,趁岑家的人没有发现你们!”修真文男主的炮灰小青梅(17)宋晚星睁大眼睛:“为什么?岑家是什么人?”老妪叹了口气:“岑家是统治着泗水镇的大家族,他们家出过几个仙人嘞!能呼风唤雨、一剑砍翻一座山的神仙!镇上一切大小事宜,都是他们来决断。”不知回想起了什么,她混浊的眼里隐隐带了点儿泪光:“咱们这个地方啊,靠水吃水,一向是以捕鱼为生的。可是这泗水河里有个河神大人,每三月便要娶一次妻,否则便要发怒。他发怒起来,水位暴涨、鱼虾都死绝,下水的人都不能活着回来!”“于是岑家的人便张罗着,每三月,就找几个妙龄女娃,拿一张席子载着,浮在水面上,献给河神……一开始从镇上找,后来镇上没得了,就去周边的小村落里去偷、去拐、去买……今岁正愁着找不齐人呢,你们便撞上来了!命苦哇!”……从老妪口中,两人最终问出了完整的事情经过。“河神”是三年前来到这富饶安宁的泗水镇的,无人见过他的真容、也没人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总之经历过几次“河神之怒”后,当地人不敢再忤逆他,在本地名门望族岑家的安排下,每三月便送去一批妙龄少女。若容貌漂亮些,河神就满意,接下来的三月收成便好;若平庸些,也无妨,收成平平无所谓,至少下水捕鱼捞蚌的人都能平安回来。而被送去的少女们会身着嫁衣、盛装打扮,坐在一张草席上、随着水流游到河中央,然后突然消失。这之后,便再没人见过这些女孩们了。苏月娆与宋晚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难怪街头不见妙龄少女,恐怕“河神娶妻”是假、如那鬼菩萨一样贪吃少女血肉是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