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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娆挑眉:“但进入鹭洲论道会的人,不是都被封印了大半修为么?”【公平起见,封印修为的比例是根据参赛者自身的修为来决定的,本身越厉害的人封印得越狠。像裴溯之、寒玉楼这类强者都被封得几乎不剩什么修为了,对阵妖物只能靠纯粹的武技。但原主修为低微,被封印的程度很低,所以没什么影响。】“……原来如此。难怪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从未有过的耳清目明。”苏月娆粲然一笑。这笑容堪称妩媚动人,却看得091莫名有点儿瘆得慌。突然,它眼前寒光一闪。一根折断的尖骨如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刃脱手而出,瞬息之间,将墙上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正悄悄挪动的人面蛛,又死死地钉了回去!“啊啊啊啊啊啊!!”人面蛛发出一阵堪称凄厉的惨叫,流着冷汗、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少女一步步逼近,每一条步足都写着抗拒。“那咱们现在来算算账吧。”苏月娆弯唇,笑得出尘绝艳。美人雪肤花貌、明眸善睐,但此刻落在人面蛛眼里,却比地狱来的恶鬼还要可怖。救命啊!!!人面蛛泪流满面。你!不!要!过!来!啊!修真文男主的炮灰小青梅(2)人面蛛自诞生起便在这破庙里,如地缚灵一般被束缚着无法走远。既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也不记得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唯一刻骨铭心的只有心中的恨意,挥之不去、绵绵不绝。这浓烈的情感支撑着它每天不知疲倦地用八条步足在阴影里穿梭,寻找附近的男人,以他们的血肉与惨叫来缓解心中怨念。可是还不够,它还是恨。于是它开始把人引到破庙中去,让热恋中的男女做出生死抉择。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无数次试验都是一样的结局,到最后它总会狂笑着把负心薄幸的男人开膛破肚、吃个干净,然后绞断可怜女人的情丝,放她们离开。今夜的游戏本该也是如此。这队修为低到可怜的修士是它故意放进来的,两男两女,个个瞧来都是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它真想知道,为了求生,他们会露出怎样扭曲的嘴脸呢?但那两个男修的实力大大超出了它的预料。两个修为微弱到几近于无、还中了它的蛛毒的人,怎么还能使出这样强悍精妙的武技呢?人面蛛想不明白。但玩心和报复心使它用毒丝裹住了同行的两名女修,来吧——它笑道。只能选一个哦!它狂笑着,满意地看到四人的脸色同时变得苍白。最终那个小医修被所有人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难得的,人面蛛对她产生了一点儿怜悯——这愚蠢的、卑微的、为情所困却无人在意的女孩儿,身上似乎有些它从前的影子。于是它贴了上去,恶趣味地问她愿不愿意斩断情丝。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回忆结束,人面蛛气息奄奄地卡在墙里,恐惧地看着眼前的活爹。谁来告诉它,为什么一个医修这么能打啊?!苏月娆走近,为了防止自己继续犯恶心,刻意避开了不去看那张人脸。她拔出钉在墙上的尖骨,笑眯眯道:“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小姑娘?”人面蛛一秒滑跪:“是这样的老大,小的一见您便觉得亲切,您就像我的小姑一样温柔美丽!但一声‘小姑’出口,又觉得不够尊敬,还是叫娘更为合适啊!!!”“那你刚刚贴那么近是想?”“看您的头发乱了想帮您理理!绝对没有其他意思!那群人类太可恶了居然敢抛下您,老大您放我下来我去教训他们!”人面蛛义愤填膺,为了不丑到苏月娆,还贴心地把脸转到了背面。苏月娆一时都给它逗笑了,把手上充作武器的尖骨一丢,拍拍手:“不逗你了。你刚刚是想绞断我的情丝吧?来,现在过来,继续。”这人面蛛有一把断月剪,用之可使人断情绝爱、性情大变。剧情中正是因为它要绞去孟月的情丝才遭到她的拼死反抗,最终撑到了裴溯之他们回来救人。苏月娆才不耐烦演孟月那唯唯诺诺的小舔狗样子,所以若不想被其他人看出端倪,最好的借口就是情丝被绞。人面蛛以为她在阴阳怪气,一时讷讷:“老大,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过来。”苏月娆语气加重。人面蛛半信半疑地挪了过来,两只步足像人类的手一样紧张地搓了搓,举起一把金色的小剪对准苏月娆颊旁的一小簇头发,犹豫道:“老大,我剪了哦?真的剪了哦?真的真的真的剪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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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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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