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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苏月娆若有所思。饭后苏月娆在公主府中四处逛了逛,只觉这回廊楼阁、亭台殿宇竟无一处不精巧奢华,比之皇宫也不差什么了。其间“偶遇”了好几个面容俊朗艳丽的小郎君,都是原主的面首。但苏月娆对这种娇娇怯怯、弱柳扶风的少年实在不感兴趣,叫他们都回去了。天一黑苏月娆就叫人备了马车,早早地就往灯会去了。下车前,莺儿轻轻地为她戴上一顶镶嵌东珠、金丝软编的鲛纱帷帽。苏月娆叹了口气,心想楚月在长安的风评这么差,肯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她觉得世人不配欣赏她的美貌、出门不肯摘下帷帽。若是真叫人们看到这张动人心魄的脸,怕是她再娇奢淫靡十倍、也照样有人前赴后继、甘愿做她裙下之臣。恶毒反派亡国公主(3)傅沉渊今日无事,只带了追风一个小厮,也悄悄混入灯会的人群凑热闹。夜色已浓,沿街千盏万盏各色的花灯都发出温暖的光,青年男女戴着面具笑闹嬉戏其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热闹。追风四处打着望:“将军,这长安人真会玩,这里可比咱们漠北热闹多了。”傅沉渊今日戴了个黑色的面具,没穿软甲,一身玄色金纹的宽袍、腰间别了一柄金丝楠木的折扇,瞧着活脱脱一个纨绔公子的模样,闻言没好气地一折扇敲在他头上:“出门在外,叫公子。”“哦。”追风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好在他神经也粗,不一会儿就把注意力放到别处去了:“公子你瞧,前面好多人啊,好像发生什么事了,咱们去看看吧!”“什么热闹都看是要吃亏的,知道吗。”傅沉渊一拧眉,抬起折扇作势又要敲,追风这次很见机地赶紧捂着头认错:“不看不看,我最不喜欢看这些热闹了。”哪曾想傅沉渊只是装个样子逗他,看到他这怂样,收回折扇哈哈大笑:“逗你的,瞧你这样。你不去,爷可要去了。”说完已经很不讲究地挤进了前面看热闹的人群。“将…公子太过分了!”追风晚了一步,没追上他,气得在后面直嚷嚷。傅沉渊一路挤到前排,才非常自来熟地问起旁边的大娘:“这位大娘,前面这是发生了什么,怎的如此多人围观?”大娘神情激动得很:“哎呦,一开始是有个公子提着花灯,有个小丫鬟想换他那灯,公子不给,两人闹将起来。结果小丫鬟的主子来了,乍一看以为是那公子在欺负人,提起马鞭就要打!”傅沉渊一拧眉,心道这主人家好生无礼,上来就要打要杀的,那公子可真是遭了无妄之灾。却听大娘继续道:“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主人家抬手时帷帽掉了,露出好俊一张脸!哎哟喂,大娘我活了六十有五,真真儿没见过这样的美人!那眉,那眼,那唇…真是无一处不好看,说是神仙娘娘下凡来,我也信的。”傅沉渊听完只觉啼笑皆非,这故事也忒离奇了。但看她满面狂热之色,似乎又印证了这话的真假;而周遭路人脸上也尽是和她一样的神色,让傅沉渊不由得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位美人,能引得如此多人驻足观看。他于是顺着大娘手指方向望去。本是随意一瞥,这一眼却如触碰到霹雳一样,叫他整个心脏重重一跳、感受到一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挪开视线了。先人有诗盛赞美人:“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可面对眼前这位美人,这句诗竟都不能完全衬出她的美貌。眉似远山、眼若春波,雪肤花貌、倾国倾城,这张脸已无一处不惊世绝艳到令人惊叹;而灯下美人的皮肤愈发白得发亮,偏偏面颊因惊怒生出一层浅浅酡红,更有无边的昳丽风情。美人盛怒,正似牡丹点绛、美极近妖,甚至叫傅沉渊恨不得回到刚才,把心里的冒犯想法嚼碎了咽下去——这样的美人就该任性一点,怎么能叫无礼呢?天下的一切好东西合该垫在她脚下,让她踩得称心如意才好!……而人群中间,苏月娆举着马鞭,也有点儿不耐烦了:“怎么回事,女主傻了就算了,怎么男主也傻在那里了?这剧情还走不走了?”091也很无奈:【还不都是宿主你帷帽没戴稳的原因。】此次灯会的规则是,一定时间内猜对灯谜最多的人可以拿走最华丽的那盏灯王。原著中阿杏想给楚月赢回灯王,但才学智识都比不上女扮男装来参会的林蕴玉,便提出想换她手中的灯。林蕴玉不想换,阿杏便拉住她袖子哀求,她害怕自己女扮男装被识破,就甩开了阿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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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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