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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婉儿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圣尊抽走他道侣的最后一缕魂魄塞进不同躯壳"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经历最痛的背叛"云清染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她想起那些画面中,云婉儿总是出现在她每个悲剧时刻的"巧合"。"你是说所有时空的云婉儿都是?""都是同一个残魂被塞进不同的躯壳"云婉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魂体边缘开始化为光点消散,"但这次我偷到了岁镜的钥匙"云清染还没反应过来,云婉儿就猛地扑向她。她下意识地想要防御,却看到云婉儿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决绝表情。"你干什么?住手!"云婉儿没有停下,她的魂体化作一道金光,将岁镜包裹起来。在金光与镜面接触的瞬间,云清染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镜中一闪而过——那是幽冥殿主的脸。"不!你会魂飞魄散的!"云清染伸手去抓她,手指却穿过了云婉儿的虚影。云婉儿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那一刻,云清染恍惚看到了小时候那个跟在她身后,甜甜地叫她"姐姐"的小女孩。"原来保护姐姐"云婉儿的声音越来越轻,"比害你快乐得多"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魂体彻底消散。岁镜发出一声悲鸣,一道强光从中射出,直接没入云清染的眉心。云清染的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她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男子(圣尊)站在幽冥殿地牢里,面前是被锁链束缚的夜玄溟。"你以为九幽冥体是天生的?"圣尊冷笑道,"不过是我用万毒圣体失败品造的替代物罢了。"画面一转,她又看到圣尊从一具女性尸体中抽出一缕金色的魂魄,残忍地将它分割成无数碎片。"去吧,成为她最信任的人,然后在她最幸福的时刻"记忆碎片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云清染痛苦地抱住头跪倒在地。她看到无数个时空里,云婉儿——或者说那个被强行塞进不同躯壳的残魂——是如何在圣尊的控制下,一次次将她推向深渊。但最让她心碎的是那些短暂的、被压制的反抗瞬间:在她被火烧死的前一刻,云婉儿偷偷减弱了火势;在她跌落悬崖时,云婉儿故意慢了一拍才伸出手;在她被楚临风背叛时,云婉儿眼中闪过的愧疚"不不"云清染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终于明白,那个总是甜甜叫她姐姐的小女孩从未真正想要伤害她,所有的背叛都是圣尊强加的"使命"。岁镜突然发出最后一道强光,然后彻底暗了下去。禁地重归寂静,只有地上散落的镜片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染染!"夜玄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云清染茫然地抬头,看到他破开禁制冲了进来。"你怎么——"夜玄溟的话戛然而止,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云清染脸上,"发生什么事了?"云清染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缓缓摊开手掌,掌心有一粒正在融化的金色光点——那是云婉儿最后留下的一缕纯净魂力。夜玄溟皱眉走近:"这是什么?"他伸手想要触碰,云清染却猛地攥紧拳头。金色光点刺入她的血肉,化作一滴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我妹妹最后的心跳。"她轻声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夜玄溟的表情变了。他单膝跪地,强硬却温柔地掰开云清染紧握的拳头。掌心处,金色的光点已经消失,只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泛着诡异的金色。"这是"夜玄溟的瞳孔骤然收缩,"圣尊的情魄碎片?"云清染猛地抬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夜玄溟的表情变得复杂:"幽冥殿的秘典中记载过,圣尊当年为了"他的话没能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药王谷都震动起来。夜玄溟立刻将云清染护在身后,幽冥之力在掌心凝聚。"他们找到我们了。"他沉声道,"岁镜被触动时发出了信号。"云清染擦干眼泪,万毒灵力在周身流转:"来得正好。"她的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我正想找人算账。"就在两人准备迎战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啧啧,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一个身着西域服饰的男子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毒镖。他的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眼却是诡异的琥珀色。"你是谁?"夜玄溟冷声问道。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我?只是个路过的毒商罢了。"他的独眼盯着云清染掌心的伤口,"不过我对圣尊的情魄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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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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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