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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对呀!"丹灵凑近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主人,我刚才看到你在看那个好看的男人——他是你道侣吗?他好像有麻烦哦!"云清染指尖一颤:"你知道他在哪?"丹灵正要回答,突然,一道血色雷霆毫无征兆地劈下!"小心!"云清染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见丹灵惨叫一声,身形瞬间涣散。在彻底消散前,丹灵用尽全力喊出一句话——"幽冥殿主根本不是人!他是……用三百个母亲炼成的器!"丹灵消散后,毒尊鼎内的火焰渐渐平稳。云清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投入药材。她的动作精准而机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正以不正常的速度狂跳。夜玄溟有危险。幽冥殿主是"器"。这两个信息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几乎要压垮她的理智。就在这时,药香突然浓郁到极致,一枚通体漆黑的钥匙从鼎中缓缓升起。钥匙成型的那一刻,虚空骤然扭曲,无数记忆碎片如刀锋般朝她射来!云清染不躲不避,任由碎片划破她的手臂,一把抓住那枚钥匙——"既然天道要我看见,那我偏要逆天改命!"钥匙入手冰凉,云清染却觉得掌心灼痛。她低头看去,只见钥匙上刻着一行小字——"夜玄溟,甲子年七月初七,子时。"这是……他的生辰八字?不,不对。云清染瞳孔骤缩。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生辰记录,而是——命锁!一种古老至极的咒术,将一个人的命格与某件器物绑定,生死由之。谁会持有夜玄溟的命锁?幽冥殿主?还是……当夜,云清染独自闯入剑阁禁地。根据钥匙的指引,这里应该是夜玄溟被困之处。然而——月光下,夜玄溟好端端地站着,脚边躺着七具尸体,每一具都穿着不同门派的服饰。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唇角勾起一抹笑:"染染,这么晚来找我,是想我了?"云清染死死盯着他:"你受伤了?""小伤。"他漫不经心地抹去唇角血迹,"七大派派了些杂鱼来试探,顺手解决了。"她上前一步,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的瞬间,她的心沉到谷底——内腑重创,经脉寸断,这哪是什么"小伤"?!"夜玄溟,"她声音发颤,"你当我瞎吗?"夜玄溟正要开口,突然,云清染背后传来一声轻笑——"姐姐,好久不见呀~"云清染猛地回头,只见云婉儿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里,手中的蛊王鼎正对着夜玄溟后心。鼎口黑雾缭绕,隐约可见无数蛊虫蠕动。"借你男人炼个蛊,不介意吧?"云婉儿甜甜一笑,突然抬手——"轰!"黑雾如箭射来!:骨舟渡我,百棺照影蛊王鼎中射出的黑雾在距离夜玄溟心口三寸处突然凝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云清染的毒纹屏障上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每一道裂缝中都渗出墨绿色的毒血。"真是感人呢~"云婉儿掩唇轻笑,指尖缠绕着一缕黑发,"姐姐的万毒圣体,连殿主大人的噬心蛊都能暂时抵挡。"夜玄溟突然单膝跪地,一口黑血喷在地上。令人惊骇的是,那些血滴落地后竟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虫,疯狂啃食着岩石。"时间不多了哦。"云婉儿用脚尖点了点地上正在形成的沙漏状虫巢,"当这些噬心虫筑完巢,师兄的魂魄就会成为它们破茧的养料。"她突然掀开衣袖,露出手臂内侧正在蠕动的青色血管,"不过若是用我的命骨为舟,倒是能赶在子时前横渡虚空""闭嘴!"云清染一把掐住云婉儿的咽喉,毒针抵在她眼球上,"把解药交出来!""解药?"云婉儿突然疯狂大笑,嘴角撕裂到耳根,"姐姐还是这么天真!噬心蛊哪有什么解药?除非"她染血的指尖突然指向云清染的脊背,"用你的万毒圣骨为舟,我的命血为帆咳咳才能抵达那个地方"夜玄溟突然暴起,玄铁扇斩向云婉儿脖颈:"找死!""师兄舍得吗?"云婉儿不躲不闪,只是扯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里嵌着一枚正在跳动的血色晶石,"杀了我,噬心蛊会立刻破体而出哦~"地穴突然剧烈震动,无数碎石从顶部坠落。云清染抬头望去,只见岩壁上浮现出诡异的血色符文——这是幽冥殿的"葬天大阵"启动的征兆。"看来殿主等不及了呢~"云婉儿舔了舔嘴角的血,"姐姐若是再犹豫""闭嘴!"云清染突然撕开自己的衣袍。夜玄溟瞳孔骤缩——她雪白的后背上,墨绿色的毒纹正组成一幅诡异的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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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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