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4章斯莱特林继承人
摄神取念的最终结果完全没有让里德尔满意,
他看向已经昏迷不醒的海格,眼里毫无波澜。
残酷冷漠的少年黑魔王并不在意他对他人造成的何种残忍的痛苦,毕竟他的冷酷本性在婴幼年时期就已初现。
走近庞弗雷存放魔药的地方,扫了一眼,快速挑了瓶恢复药剂,他甚至都没有过多关注这瓶药剂是否具有副作用,就强行灌进了海格嘴里。
做完一切之後,又施了个记忆魔法,里德尔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可怜的海格先生醒来後只会记得好心善良的斯莱特林级长特意来看望他的伤势。
他走在石板铺成的地板上,黑袍卷卷,裹挟着寒意,最终立在二楼——一间几乎已经荒废的女生盥洗室。
霍格沃茨这座承载着岁月的痕迹城堡,是无数古老魔法与神秘传说的据点。
而里德尔目前最为感兴趣的是传说中斯莱特林的密室。
在德姆斯特朗时,他就已经大致猜测出了密室究竟位于何处,只是需要一个一个去验证,而现在,他面前这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是最後一处圈记。
由于经年无人使用,就连小精灵们也遗忘了这处位置,墙壁表面已经变得斑驳不堪。有些石块已经脱落,大部分的装饰花纹已经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感受到当年的精湛技艺。
紫衫木魔杖浮现缕缕荧光,逐渐包围周围,大面积的忽视咒可以让来往的学生无视这间废弃的房间。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
长长的丶光线昏暗的房间出现在里德尔面前。
他站在水池前,它看起来很平常很普通,完全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但他查阅到的古老文献——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修建的地下建筑中,一个名叫科维努斯·冈特的学生——据说是斯莱特林的直系後裔,他解释了活版门的原理,并且让那些人将新管道建立在密室入口,以保证即使多了一层建筑,密室入口仍能继续运转。
里德尔仔细观察水池,看见一个龙头的侧面刻着一条十分细小的蛇。
漆黑的瞳孔注视它,逐渐变得狭长竖立,如同一条真正的毒蛇。
“打开...”他说。
嘴里发出的却是奇怪的嘶嘶声。
蛇佬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着名本领。
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力,并且通常是遗传性的。也就是说几乎所有会说蛇语的皆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後裔。
然而,之所以说几乎,那是因为目前已知的历史中被记载的,除了斯莱特林之外还有另一位黑巫师——一个来自古希腊的黑巫师——卑鄙的海尔波,也拥有这项罕见的能力。
当然,里德尔所指的是真正能够使用蛇佬腔能力,而非那些所谓的徒具其表丶劣质可笑的模仿者。
他属于早期掌握蛇佬腔的人士之一,被公认为历史上已知最强大丶最有影响力的黑巫师之一。
不仅如此,也是首位成功制造出魂器的巫师,里德尔甚至猜测发明其制作方法的巫师同样也是他。
与此同时,他亦是首个察觉并利用蟾蜍孵化鸡蛋借此孵出蛇王的巫师,并且能够使用蛇佬腔控制蛇怪的巫师。
因此,当里德尔查询到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後裔之际,他那残酷与诡秘的天性越发强烈。
他的祖先是显赫的斯莱特林创始人。
一道耀目的白光出现在眼前,水池慢慢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一根十分粗大,可以容纳一个人的水管出现了。
果然,这里就是密室的入口,血红的竖瞳在昏暗中显得极亮。
管道很深很深,甚至比一些地下教室还要深,里德尔看见旁边还有许多细一点的管子向四面八方蔓延。
猩红的血眸微眯,或许霍格沃茨的密道比他想的还要多上一些。
鞋子踩在地面,是一团潮湿泥泞。
里德尔垂眸,脚上的湿泞立刻剥落,无形的力量围在脚上,隔绝了泥土的沾染。
周围是黑漆漆,黏糊糊的墙面,虽然隔绝了湿漉漉的泥土,但踩在地面上的啪嗒声依旧很响。
魔杖的光让里德尔可以清楚的看见周围的情况,不知过了多久,地面逐渐出现了许多小动物的残骸,如果他猜的不错,这应该是守护密室的蛇怪留下的。
果然,没走几米,魔杖的光照亮了一副巨大的蛇蜕盘绕地面,绿莹莹的,颜色极其鲜艳,是毒蛇,粗略估计,至少十八英尺长。
一个又一个弯,很快,隧道的尽头到了。一堵结结实实的墙出现,上面雕着两条相互缠绕的巨蛇,瞳孔处的绿色宝石闪闪发亮,栩栩如生。
里德尔嘴角的笑越来越深,眸底涌动的血色不断起伏。
低沉,暗哑的嘶嘶声再度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