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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被蔚蓝汐撞破后,回来郭锦绣冥思苦想,终于是想到了现在这个办法!要文武官压胎,让大家的视线不至于只盯着某一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行动了,与她心爱的子期双宿双栖!蔚成筹同意她每隔十天就压一次胎,所以她如今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萧子期在一起!她曾发过誓,今生一定要得到萧子期,她说到做到,绝不食言!“子期哥,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快乐时光了吗?那个时候,你对我是那样的好……可是现在,为什么你变了呢?不愿多看我一眼,甚至也不愿――触碰我一下!”“子期哥,我好寂寞,我想你,好想你。你知道的,如果当初不是蔚成筹,我们早就已经成婚了。你就是我的夫,我就是……你的妻!”动之以情,开始采取迂回战术。郭锦绣不直截了当,然后慢慢的,与之话说起了当年。“是,锦绣,如果不是因为蔚成筹,我们早就成亲了!可是,那只是如果,不是现实。”“现在的情况,是你已经嫁给了蔚成筹,是他的侍妾。”“并且,你还有了他的孩子,你也即将为人母!所以,你该自重,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门心思好好待产。”再次叹了口气,慢慢的转过身来,对上郭锦绣,萧子期话说的严肃,满是正色。“锦绣,你要我为你的孩子压胎,我十分愿意。可是若是你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求――那么,就别怪我恕难从命了……”闭上眼,再一次慢慢的伸手将对方推开,萧子期心意之决,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爱你,难道爱你有错吗?”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郭锦绣强忍的愤怒低声质问!而闻言,缓缓地摇了摇头,萧子期开口,声音也同样低沉:“这不是爱不爱的事情,这是纲常,伦理。”“锦绣,你已经是他人妇了,就不该再跟别的男子有所牵连。以前,我恨蔚蓝汐,恨蔚成筹,因为觉得是他们害了你,让你成为了卑贱的妾侍。”“可是如今,看到你还算幸福,蔚成筹那么疼爱你,紧张你,你在四皇子府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心里好受多了,真心的奉劝你一句,珍惜。”萧子期说的都是心里话,看到如今郭锦绣这般,他是打从心底里感觉宽慰。可是,似乎不赞同他的话,不屑着脸,郭锦绣脱口而出,似乎有什么秘密泄露:“哼,蔚成筹才不心疼我呢?要不是我给他下――”“什么?你说什么?”看到郭锦绣戛然而止,话说到一半,萧子期不太明白,不由的出声询问。可是这时,那冲动劲已过的郭锦绣连连摇头,连声的矢口否认道:“没,没有什么。我是说我如今怀孕了,所以蔚成筹才会对我这么体贴入微,百依百顺。”呼,好险,差点说漏嘴了……心有些吊起,但强迫自己冷静。言至于此,知道今日自己是没戏了,郭锦绣于是索性也不强求,将主意打到了下一次。反正……来日方长,操之过急!“我走了,不管怎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没发现郭锦绣的异常,萧子期只是转身拉门出去。而身后,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郭锦绣不出声,但那双眸眯着,不死心,仍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是谁在拨动当萧子期回到宴席厅时,宴席已经开始。不过纵观席上,满座皆人,除了只一空位,貌似是献亲王世子的位置。“回来了?”示意萧子期就坐,淡笑间蔚蓝汐轻问。而闻言,明显的一顿,眼神闪过些不自然,萧子期点头,低低的应了声:“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对上蔚蓝汐,他竟显得有些心虚。好像是自己干了坏事般,无颜以对。照理说,当初是蔚蓝汐害的锦绣被蔚成筹强抢,拆散了他们的姻缘,他该恨她,即便是在知道了锦绣如今过的不错后,也依然该恨她!可是,为什么他心里的恨在慢慢减少?以前,他只要一看到她,就气的恨不得能将之大卸八块!然而现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如今他只要一看到她,就会觉得全身不自然,身体僵硬,喉咙干干,甚至有时候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他真的想不通?就在刚才,当郭锦绣死缠着他不放,并且紧紧的抱住他之时――他脑子里想的最多的,除了礼义廉耻外,还有……蔚蓝汐!可笑,蔚蓝汐?他为什么要想蔚蓝汐?她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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