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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别想抵赖,我都看见了……你那玉芷夫君,日前还和朝霞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恩爱无比呢……”玉芷和蔚朝霞在一起?那当然是他胡扯的。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玉芷,一心想要挖角夺之――所以他便信口开河,给他们两人抹上点黑,故意搅和。“啧啧,蓝汐啊蓝汐,你不行啊,连自己的男宠都看不住……说来堂哥还真为你感到丢人!”嘴角扯起,话越说越刻薄。闻之,蔚蓝汐不怒反笑,笑容明媚的耀眼。“堂哥感叹错人了吧?我和玉芷本是一对,可偏偏有人不知羞耻的强来横插一脚――所以……该丢人的该是她蔚朝霞,下作无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呵!”没想到蔚蓝汐会这般反击,毫不留情的指责他妹妹?蔚成义身体一顿,脸上顿时表情僵硬,话也说的有些恼怒!“真是笑话!是你蔚蓝汐没本事看住自己的男人,怎么反而有脸去责怪别人?”“堂哥不是也说了,那是我的男人,我有所有权。可她蔚朝霞偏偏不知廉耻,不讲道义的前去勾引……你说我不怪她――又能怪谁?”淡淡的笑着,眼眸注视,面对蔚成义,蔚蓝汐一点也无示弱的样子,表示要与之杠到底。“就好比这块玉佩……它本是戴在表哥的身上,为表哥所有。可是有人却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最后给夺走了――”“你说,世人该是说那贼人卑鄙可恶呢?还是要耻笑表哥无能没用?没有妥善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嘲讽的轻轻用手挑了下蔚成义身上那挂着的玉佩,相信胜负如何,答案已在不言中了!至此,气的快要爆炸,可是却不得发作!蔚成义只有强忍着,眼珠一翻,奸邪的笑着。“人跟东西不一样,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肯定是那玉芷觉得蓝汐你不好……所以才改投朝霞的怀里。呵呵,这就叫做呢……浪子回头!良禽择木而栖!”不甘心被蔚蓝汐占了上风,蔚成义趁着宴席还未开始的空档继续炮轰着!并且还不给人儿任何的开口机会,便话锋一转,将战火烧到了一旁的慕容谨身上!“呵,蓝汐还真是滥情,也难怪那玉芷要受不了你。啧啧,如这硕北皇子,腿都残了,可你却依然还不放过?”“怎么,你喜欢啊?只是他这个样子,你们翻云覆雨时……能用得上力吗?嗬!”讽刺的奚落着,对慕容谨做人身攻击!其实,慕容谨并不是腿残,只是他平时身体不好,不宜久站,用轮椅保存体力罢了。蔚成义明明知道这一点,可却还是故意说着――不过是想用最难听不堪的话来打击蔚蓝汐,叫她脸上无光,颜面不存!“你说什么!”本尊没发话,倒是一旁的流蝶激怒了!听到蔚成义这般说,流蝶护主,立刻厉声的喝斥出声来!她家公子,是最优秀完美的人!她不容许有任何人对他不敬!即使是献亲王世子也不可以!因为是来赴宴,所以佩剑早被收存在门口,要不然的话――流蝶此刻一定狠狠的拔剑教训,叫他再敢满嘴喷粪!“哼,说什么?说你家公子没用!是个废物!”本来,若是流蝶不出声,蔚成义话还不会说的这般公然直接。向来,蔚成义这个人心高气傲,平时又嚣张惯了,谁人见了他不得让上三分?可今日,竟然一个小小的侍婢都敢对他大呼小叫?厉声喝斥?他的脸面往哪儿搁?嘴里能有好话那就出了鬼了!“你――”没料到阻喝不起作用,那蔚成义反而变本加厉?流蝶气的上前一步想要理论――可却被慕容谨神色淡淡,抬手拦住。“流蝶。”慕容谨不是个惹事之人,就算有所争歧,也不会致使事态扩大。可是如今,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就算脾气再好,他也不想就此罢了。毕竟――作为一个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尤其是被人说指那方面,是最最过分严重的,堪称奇耻大辱,欺人太甚!打断流蝶,不是要忍气吞声,而是慕容谨要亲自开口。可是,还不待他说一个字――一旁,蔚蓝汐说话了,话语冷漠,毫不客气!“堂哥未免也太爱狗拿耗子了吧?我家谨有没有用,行不行,与你何干?”“你说他无能,废物?莫不是在眼红羡慕吧?哎,想来也是了,这种就叫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其实堂哥心里呀……嫉妒的要死!”“什么?我嫉妒他!我呸――”觉得蔚蓝汐说话真是好笑!想他堂堂献亲王世子,居然会去嫉妒一个被拿来当做质子的落魄皇子,并且还是个残废的!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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