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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真的很可笑!以前,他那么讨厌蔚蓝汐,可是如今……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去偷看她?而对于郭锦绣,她是他曾经的未婚妻,是本来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儿――可是现在……他却心里抗拒,有意无意的去避开她的目光。“既然郭侍妾觉得我跳得不好,不如你来舞一曲如何?”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憋着一肚子幽怨。眼下,还不想被人这般评说?那蔚珑心中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随即的开口轻讽道!“这个还是算了吧……绣儿她有孕在身,实在不宜起舞。”不管怎么样,蔚成筹关心孩子,是不允许有一丝闪失的。而闻言,蔚珑也没有坚持,毕竟她开口的目的主要是呛声,而非真的是想看她郭锦绣跳舞。“哎呀,实在不好意思,眼下不能满足县主的要求。但是若真想看,我们可以请郡主跳啊?相信以郡主的实力,是绝对能够颠倒众生的!”看着蔚珑,故意的挺着肚子,郭锦绣话说的显摆,好似示威。并且同时,她还不忘害蔚蓝汐一把,想看着她出丑,丢脸现眼的可笑样子!“呵,嫡姐跳?那也不错啊!就是不知嫡姐她愿不愿意呢……”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知蔚蓝汐几斤几两吗?世人皆知韶茗郡主粗鄙不堪,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不会,个个不通,是根本不可能登台来舞的!所以蔚珑故意这样顺着郭锦绣说,意在挖苦讽刺她!“这个……”知道郭、蔚二人将瞄头指向了她,蔚蓝汐微拉长着语调,看似一脸犹豫。呵,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们那些人的险恶用心?不舞,说她不学无术,愚昧粗鄙。舞了,想她堂堂一国嫡出郡主,竟是像个舞姬般在人前搔首弄姿?左右都是错,不管怎样都是会沦为她们嘲笑的笑柄!估计在这个府里,是没有人真心待她,个个都巴不得看她出糗呢!淡笑间,蔚蓝汐起身,刚想要开口――却是这时,一旁的蔚玲看似好像帮她解围来了,一脸的关切!“我看还是算了吧。嫡姐日前从阁楼上摔下,身子都还没好透呢,怎能献舞?”一句话,几乎说的完美!如果换作是从前的韶茗郡主,这会儿指不定估摸着怎么感激涕零?用病来推脱不会!这是保全颜面的最好方法!蔚玲狡猾,话说的滴水不漏,自然而然。如果是以前的蔚蓝汐,是绝对会要中了她的圈套,被她骗!一旦她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病未痊愈,那么接下来……就等着韩云珠篡她大权吧!蔚玲挖好了坑等着她跳!可是她又怎能够就之让她如愿?于是微笑中,蔚蓝汐上前,轻走到月如尘身边,缓拿起他那支从不离身的玉笛,手指微抬,旋转了一圈,接着慢慢的放至唇边,闭上眼,气息轻动,缓缓的开始吹奏。笛声清浅,动听悠扬,似乎间像一弯潺潺的小溪,静静的流淌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激起千层波痕,万道涟漪!也许、也许这首曲子,对其他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可是对月如尘来说――却万分震惊!这曲子,普天下就只他一人会!当日在蔚蓝汐面前,他只无意间吹奏过一次,可是没想到如今――盛宴(4)震动!极其的震动!那种整个人似一瞬间震动,全身每一根神经都顿时紧绷起的感觉……这一生,他这是第一次!头,抬了起来,定定的目光注视。蔚蓝汐没有走出多远,闭着眼,只根据自己的回忆吹奏。前世,她出身豪门,琴棋书画什么不会?她父亲为了栽培她,当初还专门为她请了各种补习老师。并且因为她智商高,什么她都学的游刃有余,优秀杰出!也许,这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好的吧?记得小时候,她就对钢琴什么的西洋乐器不感冒,而是十分喜欢古典的东西。所以如今若是让她吹上一曲,那根本就是简简单单,信手拈来!她对音乐的造诣很深,上一次,听得月如尘在吹,觉得好听便默默记下了。如今那些人想出她的丑,设计陷阱让她跳――她是有那么好欺负吗?她之所以选择笛子,一来是因为她真的会,可以挫挫郭锦绣和蔚珑的锐气!二来她同时也是在给着蔚玲下马威!呵,蔚玲不是喜欢月如尘的么?那行啊,那她就偏偏当着她的面,跟月如尘表现的暧昧,气死她!这首曲子,是月如尘吹过的。心里觉得若是蔚玲真的喜欢月如尘,是应该有听过的!所以她此时吹来,缓缓如诉……其目的就是在向她挑衅,在向她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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