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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受了气,本还不知道该往哪儿发泄!如今蔚朝霞正撞上了枪头,那蔚成义又怎会轻易放她过门!“哥……”满是委屈的捂着脸,痛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没想到她哥竟会当街动手打她?她那肚子里的气啊,是翻腾汹涌,怎么也停不下来!“别叫我,我不是你哥!有你这样蠢笨如猪的妹妹,简直丢尽我献亲王府的脸!”正在气头上,当然是什么难听说什么!蔚成义就想不通了,同是嫡女,身为郡主,为什么那蔚蓝汐就那么聪明狡猾,难以捉摸!而她蔚朝霞就……“哥,你――”被这般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蔚朝霞想要为自己争辩两句。可是还不等她开口,那蔚成义就一拂袖子,满口恶声恶语道:“还不快回去变卖些东西!不然五十万两银子,你叫我拿什么去赔――”气冲冲的怒叫,转而狠瞪了一眼后走人!然只留下那被骂的有些发愣的蔚朝霞,在慢慢缓过神来之后一脸的愠色,神情不屑:“你不丢脸?你不丢脸就不会被人白白讹去五十万两了!还有资格教训我?!”紧紧的攥起了手,回头看着门匾上“恒亲王府”四个大字,蔚朝霞发狠,一抹幽恨闪现,疯狂蔓长:“哼,蔚蓝汐,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你讨回来!”恒亲王府,蔚珑房内,蔚珑紧张的抓起蔚玲的手,担心的脸都皱到一块儿去了:“姐,怎么办?我这额头上的伤,不会真的留疤吧!”“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显然是生气了,抽回自己的手,蔚玲一脸的不悦!“姐,救救我,我不要留疤,我不要变成丑八怪!哼,都是那个蔚蓝汐,要不是她让那个什么流蝶送我,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我恨死她了!我要去跟她拼了――!”“够了,还嫌现在不够乱是吗!”见蔚珑激动,蔚玲一把的按下她,恶狠狠的喝斥道!“珑妹,我说了多少次,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叫你千万不要去招惹蔚蓝汐!可是你呢?你听进去了吗!你恐怕一见着那慕容谨,就神魂颠倒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吧!”“姐,我还是你妹妹吗!我们现在说的是蔚蓝汐,不要扯到慕容谨身上去!”被人说中痛处,蔚珑心生反抗,语气也不怎么好。“为什么不说?你敢说今次的事不是因为他而起?要不是你看不得蔚蓝汐和慕容谨在一起,心生嫉妒,你怎会想要把蔚蓝汐骗到船上去?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自己反掉进去了吧!”毫不客气的骂着,就是想要骂醒蔚珑这个蠢货!眼下蔚玲气不打一处来,颇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可是,可是我就是不想他们在一起嘛!慕容谨是我的,蔚蓝汐她休想染指!”负着气,还在那强词夺理道。闻言,蔚玲忍不住了,反手拍了她肩膀一下,怒其不争!“蔚珑,你搞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嫉妒蔚蓝汐?那慕容谨是人蔚蓝汐的夫君,人想怎样就怎样,用得着你允许?你是算哪根蒜呢还是哪根葱!”“姐,你――”“蔚珑,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还像这一次这么任性随意,以后我就再不管你了,由得你自我毁灭去!”蔚玲劈头盖脸,狠狠的臭骂着蔚珑。而似自知理亏,蔚珑再不敢多言,只一个劲的低着头。“姐,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不会毁容,我不要额头上顶着块疤!”正是爱美的年纪,并且容貌对于她们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所以蔚珑小声的低嚅,一脸可怜兮兮。“唉!”当真是怒其不争,但又苦于无法,自己的妹妹,不能不管,蔚珑重重的叹了口气,满是烦躁!“求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大夫!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请母亲出马,进宫面见太子。”“面见太子……?”不是很理解蔚玲此话的意思,皱起眉,蔚珑疑惑。而见之,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蔚玲开口,解释说道:“听说宫里有一种奇药,叫‘舒痕膏’,是专消伤痕疤皱的,十分珍贵。如今太子监国,要想得到这个东西,不去见太子又能见谁?”“真的?舒痕膏?有这个东西!那我们赶快去见母亲!”一听自己有希望,蔚珑立刻兴奋了起来。而点点头,觉得如今也只有这种办法可行了,蔚玲应声,上前去扶:“你慢点。等我们求了母亲,拿到舒痕膏之后,那个流蝶,绝不能放过!”一个侍女,居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她们动手?!她是绝不会放过她的,一定要叫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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