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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肉麻的低声又亲昵叫唤了一遍,此刻,郭锦绣对上了那坐于案前,单手执着书卷,正全神贯注着的萧子期,一脸的动容,“子期……”“锦绣?!”听到有人唤,萧子期从埋头的书中抬起了眼,放眼望去,似乎全没料到来人,不禁的一怔,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锦绣,你――”站起身,那儒雅清俊的脸上满是惊讶!快一步上前,来到对方的面前,久别重逢,又是两年未见,萧子期的激动溢于言表,很想伸手去抱――可是久久的,却没有动作。没错,他和锦绣,原是有婚约的,他们是未婚夫妻,当初就只差要拜堂了。可是后来,因为那可恶的蔚蓝汐和蔚成筹,他们被硬生生的拆开了,并且各自被拘囚着,两年未见!照理说,锦绣是他未婚妻,他伸手抱她也没什么。可是不行,他告诉自己不行,他是读书人,应该懂得礼义廉耻,道德规矩,是绝不能做出任何有伤风化的事情来!锦绣如今已是蔚成筹的人,不管她当初愿意不愿意,这个事实改变不了。所以他应该和她保持正常的距离,绝不能有任何肌肤触碰,以免害人害已,酿成大祸!一开始的震惊,诧愕;到如今的冷静,理智,萧子期动了动唇,拼命的从脸上挤出了几许笑容,口气低缓道:“锦绣,你怎么来了?你这样,别人知道吗?”引着郭锦绣来坐,体贴的为之倒上了水,那表情,不再是蔚蓝汐当初看到的狰狞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柔,卷气,俊雅,文静。“别人不知道,我是偷偷跑来的。今日我本随蔚成筹一起出门上香,后中途我谎称身子不舒服,这才到了恒亲王府歇脚。”一脸的激动,好似情难自制,伸手难以克制的一把握住萧子期的手,郭锦绣落泪,一张小脸开始梨花带雨,“子期哥,我好想你……”“锦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被对方握着,萧子期手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已明白今日郭锦绣的举动,十分冒险,弄得不好很可能就会被人冠以私会男子的罪名!所以,他必须阻止,不能让锦绣有危险。“锦绣,你听我说,我们不能这样。你是蔚成筹的侍妾,而我如今也还被蔚蓝汐困着,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说不定会招惹来麻烦的。”他是无所谓,反正他如今已心如止水,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不能让锦绣,善良的锦绣,为了他――而受到一点的伤害!手,抽了回,示意对方赶紧回去。见此,那郭锦绣激动,眼泪就流的更凶了,“子期哥……你,是在嫌弃我吗?我知道,我如今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你不喜欢我了,所以――你要赶我走……”“锦绣,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你比谁都痛苦。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蔚蓝汐!若不是她――你我怎会成为如今这般!”萧子期愤怒道,终于,蔚蓝汐在窗外成功躺枪。见此,撇了撇嘴,蔚蓝汐表示很无奈,只得继续听着墙角。“锦绣,你别哭,是我无能,没能救的出你,还害你受那个畜生!并且我自己……”说到伤心处,满脸皆是痛楚。很想去要安慰,但是……“子期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那些人,他们势力那么大,你一个人,怎么斗的过?并且,你也尽力了,不然的话,你又怎可能被那个蔚蓝汐囚禁于此?”似乎真的是很贤惠,通情达理,望着萧子期,郭锦绣泪流满面,楚楚可怜。“子期哥,你知道吗,我在四皇子府,没有一天不想你,就盼着哪天能够再见到你。今日,我终于得逞所愿,你……还好吗?”“好,我挺好的。蔚蓝汐虽然把我囚在府里,但也并未对我严加管制,所以我行动还算自由,平日里读读书,作作画,日子过的还挺安静。”缓缓的说着,彼此交谈,萧子期如今神色也慢慢恢复平静,心中关心,“那你呢?在四皇子府如何?那个蔚成筹,他没有欺负你吧?”不用想也知道,侍妾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萧子期如今强忍着心痛,手缓缓捏着。“子期哥,我……”未语泪先流,也不知道郭锦绣这是在想表达什么。站在窗外,蔚蓝汐总是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总觉得这个郭锦绣人很假,而这种觉得的由来――无关乎嫉妒。是偶然还是有意,蔚蓝汐不知道。总之从两人开始交谈到现在,那郭锦绣至始至终未谈她怀孕的事,而只是一个劲的在追问萧子期究竟还喜不喜欢她?爱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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