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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管自己再怎么不待见男人,对于别人的帮助,蔚蓝汐还是会礼貌对待的。“不客气,不过是些举手之劳。”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收起药箱,并没有即刻的拿回屋去,而是站起身,静看向人儿,话中淡淡然的都是随意:“郡主请自便吧。”没有刻意要与之再交谈的意思,保持着淡然的疏离。拿着笛子,月如尘走向一边,望着那前方的不远处,席地而坐,背靠着一棵树干,轻轻的,缓缓吹奏。低吟的笛声,轻缓响起,合着微风,轻吹拂起树枝。枝上,落英缤纷,点点飘落在月如尘的肩头,可是他却浑然不觉,仍旧专注的,沉静在他的世界。这个月如尘,感觉好怪,好似淡淡然的对谁都不上心,但是同时,他又不会冷眼旁观,对人毫无动于衷……?低低的笛声,似乎充满了无际的落寞,孤独的清冷。蔚蓝汐听得出他笛中的失落,似乎……眼前的这个人,在他的心中,压郁了好多的事,不得抒出,忧结难诉。月如尘一个人独自吹着笛子,仿似旁若无人……而身旁,望着那纤白的身影,略有忧郁的气质,蔚蓝汐蹙眉,心里好似在思考着什么,有些琢磨。君临秋这个月如尘,究竟是什么来历?麻花说他当初入府时,无人知晓原因,只知道是被韶茗郡主一人给带进来的,一直被安排在东阁院。从月如尘那里出来,蔚蓝汐就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这个恒亲王府中看似简单,但实则水深!如果她想要安安稳稳的太平度日,那就必须――当一百二十个心!走在回去的路上,虽说蔚蓝汐初来乍到,但因为她那傲人的智商,使得她不一会儿便已摸清了路线,不需要再假口他人。“呵,小淘气,这么久没见我,是不是想我啦……嗯?”走着走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句男子酥酥麻麻的轻调声。脚步一顿,顿时间全身一阵恶寒,虽然蔚蓝汐心里还不是很肯定,但就以这般风流的欠抽声来讲……对方极有可能是他五位夫君中的一位――君临秋!敢这般公然的在她府邸调戏女子,这个君临秋,貌似很嚣张啊?敛了敛眸,不动声色,蔚蓝汐上前,不由的心底暗骂:哼,什么小淘气?她还大狒狒呢,无聊!缓步,伸手拨开树枝,只见面前一个妖孽倾城,长相俊美的男子慵懒的斜倚着树干上,那一双精致漂亮的狐狸眼不禁微眯,脸上挂的满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腻笑容,凉薄的嘴唇性感而诱惑,此刻正微微向上翘着,双手抱环,满是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那一满脸羞红的婢女,话说的魅惑:“怎么,想我想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哈,若是你这幅样子被你们郡主看到了,那可是要翻天的……”紫衣玉带,慵懒却优雅,背轻倚着,手中随意的把玩着一片树叶,那修长又好看的手指不断的转动着,就像是那弹奏撩拨的一个个音符。“郡主、郡主她还没好,躺在房中休息,此刻……是不会出来的。”明显呈花痴状,看到美男,那婢女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蔚蓝汐心下鄙夷,眼见着那个婢女手捧着一个荷包,一脸潮红的羞羞答答道,话语巴结:“临、临秋公子,这荷包是奴家亲手为你绣的,请、请你收下。”呵,明显是在示爱,看来美男的魅力可真不小啊!蔚蓝汐心下非议,却见这时君临秋似乎万分欢喜的接过荷包,并轻的抬至鼻尖一闻,顿时间表情好似享受,无比流连回味的赞出声来:“嗯……好香,就和你一样!”诱惑的话语,邪魅的眼神,轻轻的凑至婢女身边,君临秋吹气,那满是妖孽的脸上充满了令人陶醉的笑意:“卿报我以琼琚,我当该如何还报卿卿呢?要不然,以身相许,如何……?”呵气如兰,话语蛊惑着耳膜。闻言,似乎有一股怪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婢女一怔,霎时间脸红的如同煮熟了的虾子般,招架不住,便是猛的一捂脸,口中做嗲的轻娇一嗔道,转而跑了出去,“讨厌,公子取笑奴家。”“呵呵呵,我有么?”看着面前那逃离的身影,把玩着荷包,上下丢掷,君临秋玩味笑笑而道,满脸尽是玩佞不羁。“我哪里是在取笑你?我这根本就是在……玩弄你。”伸手,接住荷包,转而随意的,毫不在乎的随手往身后一丢――转过身,面对向蔚蓝汐所藏隐的位置,君临秋笑着,那放纵甜腻的,满是吊儿郎当的话响起,酥麻肆意,尽是调侃!“郡主戏看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现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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