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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账目”皇后指尖停在万历二十年那页,声音突然发颤,“曹琴默竟敢私吞赈灾款?”她猛地抬头看向我,佛珠在手腕上勒出红痕,“沈贵人,你可知此事若传出去,会掀起多大波澜?”我垂眸避开她审视的目光,袖中银针轻轻划过掌心:“臣妾昨日整理库房时,偶然在旧物堆里发现这账本。原以为是寻常账目,不想”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惶恐,“娘娘明鉴,臣妾断不敢拿这种事开玩笑。”系统蓝光在视网膜上跳动,进度条悄然爬至8。三日前让采月“不小心”碰倒曹贵人的妆奁,不过是为了让这账本露出一角——如今看来,皇后果然比想象中更需要一把能扳倒华妃的刀。“传本宫口谕,着慎刑司即刻搜查襄嫔宫室。”皇后将账本拍在桌上,翡翠护甲在紫檀木上刮出刺耳声响,“还有”她忽然看向我,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沈贵人今日留在景仁宫用午膳吧。”午膳摆在东次间,四菜一汤里唯有清蒸鲈鱼放了些姜醋——这是我今早特意让小厨房叮嘱的。皇后挟了一筷子笋片,忽然开口:“哀家听说,你近日常去太医院讨安神方子?”我捏着银匙的手顿了顿,碗里的莲子晃出涟漪:“娘娘体恤,臣妾近来确实心悸得厉害,总觉得”抬眼看向窗外正在修剪花枝的太监,故意压低声音,“有人在暗处盯着。”皇后放下筷子,用绢帕擦了擦嘴:“这宫里盯着的人何止一个两个。”她示意剪秋退下,忽然从袖中取出个锦盒,“哀家让人配了些朱砂安神丸,你拿回去试试。”锦盒打开,里面是十二颗裹着金箔的药丸。我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龙脑香,指尖在盒底轻轻一叩——果然有夹层。系统提示音突然急促:【检测到慢性毒药“牵机散”。建议宿主立刻封存。】“谢娘娘恩典。”我恭恭敬敬将锦盒收入袖中,眼角余光瞥见皇后袖口露出的明黄色缎面——那是今早刚赏给安陵容的衣料。原来如此,我在心里冷笑,皇后这是既想利用我扳倒华妃,又怕我坐大,所以提前布下了这步棋。申时三刻,慎刑司传来消息:在曹贵人妆奁底层搜出二十万两白银的庄票,票号正是账本里提到的“聚贤堂”。皇后拍案而起时,我恰到好处地扶住她颤抖的手肘,触到她袖中藏着的麝香荷包——这是要一并算在华妃头上了。“华妃年世兰,私吞赈灾银钱,纵容党羽贪墨,其罪当诛!”皇后的声音在景仁宫上空回荡,却在看到我时骤然放软,“沈贵人协助破案有功,哀家特许你每月初一、十五可去甘露寺祈福。”甘露寺。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想起剧中甄嬛后期在甘露寺的遭遇,指尖不禁攥紧袖口。皇后这是在提醒我,即便扳倒了华妃,我也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被丢弃到那座清冷的寺庙里。戌时回到碎玉轩,采月正对着铜镜簪花:“小主,今日景仁宫的太监说,娘娘夸您蕙质兰心呢。”她转身时,我瞥见她耳后新添的红痕——分明是今早被剪秋的侍女掌掴所致。“把景仁宫送来的朱砂丸倒掉。”我关紧门窗,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复印件,“明日让小厨房给各宫送些桂花糖糕,重点送给”忽然停住话头,目光落在案头那盆新开的茉莉上——茉莉花叶上沾着几点泥渍,显然是刚被人动过。系统界面突然弹出警告:【检测到危险人物靠近。建议宿主立即转移关键证据。】我当即将账本塞进炭盆,看着纸页在火苗中蜷曲成灰,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瓷器碎裂声。冲出去时,正看见安陵容蹲在地上收拾碎片,指尖滴着血:“姐姐,我我只是想给你送些自己绣的帕子”她膝头放着个绣工精致的锦囊,上面绣着并蒂莲——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艳丽的花色。我望着她指尖的血珠落在锦囊上,忽然想起剧中她用舒痕胶害甄嬛小产时,也是这样带着怯生生的笑意。“采月,带安小主去包扎伤口。”我捡起锦囊,指尖在“安”字绣纹上轻轻一按,果然触到夹层里的硬物——是枚刻着“年”字的玉佩,分明是华妃之物。安陵容走后,我捏着玉佩在烛火下细看,背面果然刻着“世兰”二字。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关键道具:华妃贴身玉佩。建议宿主明日“无意”让皇后发现。】子夜时分,我坐在廊下看月亮。系统界面浮现在眼前,进度条停在12,下方多出一行小字:【隐藏任务:安陵容的试探。完成度30】。风卷起檐下水晶帘,叮咚声中,我摸出袖中的牵机散药丸——皇后想让我死在祈福的路上,安陵容想借华妃玉佩坐实我的罪名,而华妃恐怕还不知道,她视为心腹的曹琴默,早已将她的罪证写成了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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