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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笑道,“别闹了,快站好,我好量一下尺寸。”
楚冬青立马乖乖站定,像个听凭他动作的乖小孩一样,张开双臂,好方便东方不败的测量,东方不败见他这麽配合,低头笑了几声,那些女人,即使会生孩子又怎样,这世上没有谁比自己更爱楚冬青,更了解他喜好的人了。
烛光把两个人的身影倒映在窗的剪纸上,屋外若有人经过,大概只会觉得温馨欢愉吧。
……
楚冬青靠着床,宠溺深情得望着东方不败,在烛光下做针线活的东方不败格外的迷人,整个人身上好像笼照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楚冬青突然很感兴趣道,“东方,你去拿东西的时候,是怎麽跟管家说的?”
东方不败擡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怎麽说的?就直接说给我拿针线和卷尺来啊。”
楚冬青低低笑了几声,果真是东方不败才独有的风格。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管家那时候该有多无语了。
……
第二天,楚冬青和东方不败,起了个大早,这次来得时间很紧,教中不可长久无人,所以楚冬青只是选择了几个重要的景点游玩,今天的就是去登黄鹤楼。
刚开始登黄鹤楼的时候,楚冬青还没什麽感想,毕竟这地方在现代他也来过,不过,当真正登到了黄鹤楼上,楚冬青望着底下浩浩汤汤的江水,来来往往的商队,一时心中感慨万千,“若是五月来就更好了吧。”
东方不败好笑道,“这楼又不是景色,还分个什麽春夏秋冬的。”
楚冬青摇摇头道,“‘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我一直很想亲眼看看那是怎样的盛景。”
东方不败顺着春冬青的木管眺望下去,“三楚胜境,最美江陵。江上舟辑如织,黄鹤楼天造地设于斯。”
楚冬青叹道,“我一直总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我的父母倒也开明,任我去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是最有灵性的,连带着,渐渐地,我就开始喜欢欣赏美景。”
东方不败这才反应过来楚冬青说的是他告诉他在那个世界真正的父母,东方不败握住楚冬青的手,认真道,“来年待到五月,我们还会再来的。”
楚冬青从回忆中走出来,眼中含笑道,“好,待到来年,我们依旧牵手来游江陵。”
黄鹤楼一行,让两人的心又靠近了一点。
……
楚冬青从黄河楼上下来的时候,突然想到,其实习武也挺好的,至少以後登楼登山不会轻易就感到腰酸背痛。
街上有捏面人的,吹糖人的,耍杂戏的,还有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的冰糖葫芦。
楚冬青有些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这麽传统的吹糖人的,在现代,这些传统的手艺可都是快绝迹了,他还一度感到挺惋惜的,尤其是糖人,每次从电视上看到,他都是心痒难耐,想亲自看一看长得究竟是什麽样子。
糖人这东西好看,好玩,又好吃,路边的孩子看了都走不动路了,硬是拉着大人让买一个,楚冬青拉着东方不败挤进去,楚冬青放下一锭银子,然後对那小贩道,“照着我们俩的样子吹一个糖人,做两份一样的,记得要把我们吹在一起。”
小贩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楚冬青的话做了起来。
只见这小贩用小铲取一点热糖稀,放在沾满滑石粉的手上揉搓,看着楚冬青和东方不败的脸,手下不停的动作,待到差不多的时候,立马用嘴衔一端,等到吹起泡後,小贩便把未成形的糖人迅速放在涂有滑石粉的木模内,用力一吹,稍过一会儿,打开木模,缩小版的楚冬青和东方不败就出现了。
小贩用苇杆一头沾点糖稀贴在糖人上,然後又做了一个,递给了楚冬青,楚冬青觉得温度差不多的时候,才递给东方不败一个。小贩见两人就要离去,慌忙道,“公子,你的钱还没找呢!”
楚冬青回头笑道,“你倒是实诚,这个糖人我很满意,剩下的就当作你的赏钱好了。”
小贩看着这锭银子,激动点头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东方不败看着手上的糖人,嘴角溢出一抹微笑,糖人上楚冬青晓得憨态可掬,而站在他身边的自己则是有几分傻气,呆呆的,东方不败指着糖人嘟囔道,“要是在牵着手就更好了。”
楚冬青立马道,“我现在就回去让他再帮我们做一个。”
东方不败赶忙拉住他,“不用了,这样就已经好了。”
楚冬青仔细看向东方不败,发现他好像真的是挺高兴的,才放下心来,轻轻舔尝了一下手上的糖人。
东方不败见到楚冬青的动作,脸立马就红了,楚冬青舔的地方好巧不巧的就是糖人东方不败脸的那部分。
偏偏楚冬青还偏过头对着东方不败说了一句‘好甜’,然後还象征性舔了舔嘴角。
东方不败低低骂了句‘无耻,’只是脸上的红晕却从未退去。
楚冬青继续道,“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它原本的主人。”
不用说,东方不败的脸更红了。
见状,楚冬青忍不住哈哈大笑,“东方,小时候一定也像那些孩子一样顽劣吧,见了糖人都走不动路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我自幼家境贫寒,连吃个鸡蛋都是奢侈,又哪有什麽闲钱去买糖人呢?不过是和别的孩子凑在一起,看个热闹罢了。”
楚冬青有些心疼,但还是笑道,“所以说老天是为了让我成为第一个给你买的人,特意安排的。”
东方不败佯怒道,“净没个正紧。”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的就准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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