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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检查了四阿哥的衣物,在袖口发现淡蓝色粉末:"有人把杳香抹在他袖子上,孩子习惯咬袖子""皇后。"富察贵人咬牙,"她记恨四阿哥被端妃抚养。"四阿哥服下解药后安稳睡去。安陵容却忧心忡忡——皇后已经丧心病狂,连孩子都不放过!"得尽快找到证据。"敬嫔握紧拐杖,"我有个主意。"她的计划大胆至极——让安陵容假借调香之名进入景仁宫,伺机查找《金刚经》。"太危险了。"富察贵人反对,"皇后正盯着你。""所以需要调虎离山。"敬嫔眼中闪过决绝,"明日我会在御花园冲撞皇后,你们趁机行动。"安陵容知道劝不住,只得答应。回宫路上,她拐去端妃处求援。端妃听完计划,沉默良久,突然取出一块玉佩:"带上这个。若遇险,摔碎它。"玉佩温润如水,刻着精细的山水纹。安陵容认出这是果郡王的东西——端妃竟将如此重要的信物交给她!次日清晨,计划开始。敬嫔按计在御花园"偶遇"皇后,故意提起陈妃忌辰之事。皇后果然大怒,带着大批宫人前去训斥。安陵容趁机潜入景仁宫。佛堂静谧庄严,她很快在经架上找到那本《金刚经》。翻开内页,果然在夹层中发现一张发黄的纸——杳香完整配方!正要离开,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安陵容慌忙躲到帐幔后,听见绘春的声音:"娘娘放心,敬嫔这次逃不掉""闭嘴!"皇后厉喝,"去佛堂看看。"安陵容心跳如鼓。千钧一发之际,她想起端妃的玉佩,猛地摔碎在地。"什么声音?"皇后警觉道。突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来:"娘娘!果郡王带着圣旨来了!"皇后只得匆匆离去。安陵容趁机从侧窗翻出,刚落地就被拉进假山后——是芳贵人!"得手了?"安陵容点头,将配方藏入贴身处。两人正要离开,却见淳常在哭着跑来:"不好了!敬嫔娘娘被皇后罚跪碎瓷!"安陵容如坠冰窟。前世她曾被这样惩罚,那种痛楚刻骨铭心。敬嫔腿伤未愈,如何受得住?"我去救她。"芳贵人决然道,"你带着配方去找端妃。"安陵容却摇头:"分头行动。您去找太后,我去救敬嫔。"碎瓷院前围满了人。敬嫔跪在尖锐的瓷片上,裙摆已渗出血迹,却仍挺直腰背。皇后坐在廊下冷笑:"冯若昭,你可知罪?""臣妾不知。"敬嫔昂着头,"提及陈妃娘娘就是罪?那皇上书房里还供着她的画像呢!"皇后勃然大怒:"再加一个时辰!"安陵容挤进人群,突然跪下:"皇后娘娘开恩!敬嫔娘娘腿伤未愈,嫔妾愿代罚!"四下哗然。皇后没料到这一出,眯眼打量安陵容:"安答应倒是义气。"她缓缓站起,"既然如此,你二人一同受罚。"碎瓷刺入膝盖的瞬间,安陵容疼得眼前发黑。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时她孤零零跪到昏厥,如今却有敬嫔紧紧握住她的手。"傻丫头"敬嫔声音发颤,"何必"安陵容咬牙忍痛:"娘娘为我挡过香炉,我自当回报。"围观嫔妃中,甄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沈眉庄则别过脸去。唯有淳常在哭着想冲过来,被富察贵人死死拉住。就在安陵容快要支撑不住时,远处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报:"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脸色骤变。皇上扶着太后缓步而来,看见满地血迹,龙颜大怒:"这是做什么!""敬嫔对臣妾不敬"皇后急忙解释。太后却冷笑:"皇后好大威风。"她示意宫女扶起安陵容二人,"哀家带了太医,正好验验这风寒是怎么回事。"太医诊脉后禀报:"二位娘娘膝盖重伤,且有中毒迹象!""中毒?"皇上震惊。安陵容虚弱地开口:"嫔妾有证据"她从怀中取出杳香配方,"此物藏于景仁宫《金刚经》中"皇后面如死灰。皇上看完配方,又听了太后陈述,勃然大怒:"皇后禁足景仁宫,无朕旨意不得出!"尘埃落定。安陵容被抬回清韵阁时,已是黄昏。芳贵人亲自为她疗伤,眼中含泪:"傻孩子""配方送出去了?"安陵容虚弱地问。芳贵人点头:"端妃已呈给皇上。"她轻抚安陵容的额头,"敬嫔无碍,太后也好转了。"安陵容这才放心昏睡过去。梦中她又回到前世冷宫,但这次,有许多双手将她拉出深渊雪夜密谈安陵容在床上躺了整整五日。膝盖伤口虽未伤及筋骨,但碎瓷留下的疤痕恐怕终身难消。富察贵人每日来换药,总带着自制的祛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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