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留牌子,赐香囊!"接过绣着并蒂莲的香囊时,安陵容指尖在暗处轻捻——果然,内层用金线绣着"景仁宫"三字。前世她欣喜若狂,如今却心中一凛。皇后乌拉那拉氏的手,从这一刻就已经伸了过来。日落西山时,安陵容站在驿馆窗前,看晚霞将皇城染成血色。她拆开皇后所赐香囊,取出自制的茉莉香囊压在鼻端。幽香中她铺开宣纸,写下重生后疏影横斜选秀结束的第三日,安陵容踏入紫禁城的朱红宫门。前世的惶恐不安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她仰头望着飞檐上蹲坐的脊兽,琉璃瓦在秋阳下泛着冷光。"安答应,您分在清韵阁。"引路的小太监腰弯得像虾米,"芳贵人住主殿,最是和善不过。"安陵容指尖摩挲着袖中香囊。前世她分在甄嬛所在的碎玉轩,如今这变动让她松了口气。路过御花园时,一阵熟悉的鹅梨香飘来,她故意放慢脚步。"陵容妹妹!"甄嬛提着裙摆追上来,鬓边累丝金凤钗微微颤动,"听说你分在清韵阁?我与眉庄姐姐都在钟粹宫,离得不远呢。"阳光透过银杏叶,在甄嬛脸上投下细碎光斑。安陵容注意到她衣领内若隐若现的红玉坠子——那是皇后赏的,前世她也有一个,后来才知道戴着它等于宣告自己是景仁宫的人。"多谢姐姐挂念。"安陵容行了个标准到挑不出错的礼,"我初来乍到,总要先拜见主位娘娘。"甄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前世的安陵容此刻应当感激涕零地挽住她的手,而不是这般客气疏离。她正要再开口,远处传来沈眉庄的呼唤。"妹妹得空定要来钟粹宫坐坐。"甄嬛临走前塞来一个绣囊,"我自己晒的桂花,放在枕边能安眠。"安陵容等她走远,才打开绣囊轻嗅。除了桂花,还有极淡的麝香味。她手指一颤,绣囊落入路边溪水,金桂散作浮萍。清韵阁比想象中精致。青砖小院中植着两株老梅,尚未到花期,却已让人想象冬日暗香浮动的景致。芳贵人身边的掌事宫女玉漱迎出来,看到安陵容发间素银簪时愣了愣。"小主稍候,娘娘正在礼佛。"正殿飘来一缕熟悉的香气,安陵容睫毛轻颤。这是"雪中春信",但配方似乎有些不同——少了龙脑,多了柏子。前世芳贵人死后,她曾在遗物中见过这个香方,旁边批注"龙脑伤胎"。"安答应懂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安陵容转身。芳贵人立在廊下,素白绢衣衬得人如淡墨山水,唯有腰间系着条海棠红宫绦。"家母常制些简单香丸。"安陵容福了福身,目光扫过芳贵人微凸的小腹又迅速垂下。前世这位贵人因小产血崩而亡,如今看来已有身孕却不声张。芳贵人示意她进殿。案几上鎏金香炉青烟袅袅,安陵容忍不住道:"这雪中春信若再加一味苏合香,安神效果更佳。""你竟识得此香?"芳贵人猛地攥紧手中佛珠。这是她妹妹生前所配,宫中本不该有人知晓。安陵容暗叫不好。前世她是在芳贵人死后才从遗物中得知此香来历,此刻只能含糊道:"闻着像古方上提过的""娘娘,该用药了。"玉漱端着黑漆药盘进来。安陵容瞥见药碗边缘残留的粉末——是阿胶,但颜色暗沉得不正常。芳贵人接过药碗时,安陵容突然上前半步:"这药烫口,嫔妾帮娘娘吹凉。"她假装不慎碰翻药碗,褐色药汁泼在青砖上竟泛起诡异泡沫。满室寂静中,安陵容跪下请罪:"嫔妾鲁莽,愿为娘娘重新煎药。"芳贵人凝视她良久,忽然轻笑:"玉漱,带安答应去小厨房。"转身时,那条海棠红宫绦扫过安陵容手背,像一道未愈的伤痕。小厨房里,安陵容仔细检查药材。阿胶被人掺了活血的红花,分量恰好让人察觉不出。她不动声色地换了新药,添了一味甘草调和苦味。"娘娘睡眠不安?"她指着药柜,"若加些合欢皮"玉漱突然红了眼眶:"自打陈妃娘娘殁了,我们主子夜夜惊梦。"安陵容搅药的手一顿。陈妃是芳贵人的亲妹,三年前死于难产。前世她直到最后都不知这对姐妹的故事,如今药罐升腾的蒸汽中,她似乎看清了些许宫墙内的血色脉络。送药回去时,芳贵人正在抄经。案头宣纸上"冤孽"二字墨迹未干,又被新的经文覆盖。安陵容将药碗轻放在旁,闻到对方袖口沾染的檀香里混着泪水的咸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