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神先生的入社初体验
为了彰显自己重视的态度,当天白望鹤就把小楼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齐齐打扫了一遍,当然,叫的是沈奕当初推荐的保洁公司。
毕竟伊利斯後来又给他转了一笔钱,现在身怀巨款的白望鹤表示,就叫保洁机器人的这点小小金额不足挂齿。
在机器人打扫的过程中,白望鹤又躺回了摇椅上,进入了星网,打算趁着这会儿时间再进去当当江湖骗子,毕竟等国家那边官宣了之後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就别说,这种忽悠别人再加点躲避星网警察的活动,还莫名的有种别样的乐趣。
白望鹤手里照例拿着自己上次做的算命幡,不过上面的字已经被他修改成了解决精神体各种问题,而且这次跟在身边的东西从混沌变成了温斯洛,他也不知道死神先生是怎麽进来的,不过估计和混沌上线的方式一样,都占用了精神体的位置。
和温斯洛签约完成後,或许是由于黄泉印的中介作用,或许是混沌自身就不平凡,反正它也能看到这个每天都在飘着的死神先生了。
而自从温斯洛发现白望鹤和混沌的意识有时候会进入到一个奇怪的空间之後,也好奇跟着进去了一次,然後就奇异的发现这里大家都能看到自己,当时眼睛都一下子亮了起来,一脸兴奋地看向白望鹤。
“他们都能看到我?”
温斯洛指了指周边,向白望鹤求证。
闻言,白望鹤停下了在背包中翻找的动作,擡起头看了看,点了点头,印证了他的话。
“大概是因为星网形象是意识的投射,所以大家能看到吧!”
白望鹤有些不确定的猜想,但是温斯洛才不管那麽多,他很兴奋地就想往人最多的地方飘,但是还没开始行动,脸上的表情就失落了下来,还把自己往白望鹤身後努力藏了藏,企图让180的白望鹤挡住190的自己。
“怎麽了?”
白望鹤看到他的动作,有点奇怪,又觉得有些莫名奇妙的眼熟,好奇的问。
“不过去了”温斯洛眼里有些失落“他们会害怕我。”
温斯洛这句话一出,白望鹤立马就想通了原委,回过头拍了拍温斯洛的肩膀,以作安抚,他也想到了温斯洛和自己见的第一面,当时好像也是下意识地将自己躲起来了。
死神先生这麽喜欢热闹的性格,当时到底是被多少人嫌弃,又被多少言语伤了才会形成这种下意识地举动啊。
而当时发现自己能看到他之後,又是做了多少心里准备才克服了这种下意识地恐惧,站在床边等着自己醒来的啊。
想着,白望鹤都觉得自己有些心疼了,隔着披风抓了抓他的手。
“这里是星网世界,什麽样子的人都有,大家不会害怕你的。”
白望鹤说这句话也不是匡他,他就见过好多长着耳朵尾巴的人在街上走着,甚至有一次看到一个人身蛇尾的也没有人表现出任何的异样的眼神,所以死神先生这样子也没啥嘛。
不过尽管白望鹤这样说了,温斯洛还是紧紧跟在他身边,虽然整个死神全程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但是自从那次过後混沌就再也没跟着白望鹤一起上过线,也不知道私底下经历了怎样的威逼利诱。
不过,像混沌那样记仇的小猫咪,既然他没有跑到自己跟前告状,就可以证明伊利斯给他的好处他是同意的,白望鹤也就没有多管。
“死神先生今天要自己去玩吗?”
白望鹤拿着自己的算命幡,照例问出了这句话。
其实白望鹤是希望温斯洛可以走出那一步,去独立接触些人和事的,毕竟再怎麽说他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总不能一直躲在自己身後吧。
“不了”
果然,温斯洛还是摇了摇头,“我和你一起。”
“那”
白望鹤眼睛转了转,一个主意就冒了出来,踮起脚,一把搂住温斯洛的肩膀。
“还记得我上次怎麽喊的吗?”
因为白望鹤的突然靠近,温斯洛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将自己的镰刀捏紧。
“记,记得。”
“说一遍我听听?”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算命看风水解决精神体问题,瞧一瞧看一看,不准不要钱。”
温斯洛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低下头看向白望鹤,眼里传达着一句话,看我记得对不对。
“很好。”
白望鹤把自己的手拿回来,下意识地放到自己下巴底下,摸了把并不存在的胡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