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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稹:“……”
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受了什麽刺激?你疯了麽!”
“疯?或许吧。你用刀捅我三次,挖我的心两次,情事中算计我两次,封印我一次……死在我眼前两次,伤我十次,我生出十道怨念分=身有何不可?既然你这麽舍己为人,愿为苍生亡,那不如先渡渡我这个仇怨满怀的可怜人。”段衍粗重的呼吸和连绵的啃噬又从颈侧游弋到他的锁骨,“区区十个,你应是受得住。”
陵稹原还在惊讶“死在我眼前两次”是哪来的,听见他最後一句话登时变了脸色,嘴唇都在哆嗦:“你,你……”
“你也很期待是不是?”
“有病!你有病!”陵稹终是怒不可遏,“你怎麽会变成这样?!”
他实在想不通,这家夥是怎麽做到每隔一段时间都能想出不同手段来突破他底线的?明明十六七岁的段衍还只是个捡到一只听话的猫都能高兴得到处得意炫耀的纯情青年。
“还不都是因为你。”段衍又寻到他肩窝吻了起来,声音显得有些含糊,“放心,我已经想好玩法了,不会十个一起来的……按你伤我的类别区分,分五组,人数则依每种类别里你伤我的次数算,多为两人或三人一组,若你做得好,令我对某桩事的心结解了,人数便会对应减少。想来……你应会很快活的。”
陵稹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他完全想不通两个或三个人要怎麽同时折磨他,只觉得恐怖至极,见这人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天才”计划中,听不进硬话,他只得服软道:“我同你做这个,我帮你解毒,什麽都可以,但只留你一个行不行?”
“这一组确实是只有我一个啊,”段衍低声笑了笑:“毕竟你只封印了我一次。”
他不知何时竟从背後绕到陵稹正面,俯身以唇堵住他即将破口而出的愤怒咒骂。
陵稹挣扎着想躲开他作乱的手,却听他忽低声问他:“你可知冰海八年……我日日盼着你来,不求你放了我,只盼你来看我,哪怕只是同我说说话。海底真的好冷,好黑,好生孤独。你怎能这麽狠,将我丢在那底下,八年之多,足足三千天,竟一次都没来过。我是如何熬过来的,你可知晓?我看见墨莲盛开,觉着是你;听见浪花翻涌,觉着是你;甚至连到了冬天,海底冰冷更甚以往,也觉得是你来了……次次希冀,次次绝望,你尝过这种滋味吗?”
陵稹愣了良久,直到对方突然开始动作,他才猛地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依旧是那般粗鲁,甚至更甚以往,全不给任何适应空间。他的痛觉早已被麻痒代替,可比起纯粹的痛,他更受不了这种深入骨髓的痒感,他宁愿对方同以往那般烧他。
段衍还在继续,动作越暴虐,声音却颤得越厉害:“你若是觉得我会变成如今这样的怪物,当初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为何要留我一命,又从不来看我?”
陵稹从未如此紧张过,被悬挂的姿势无处借力,链子从无尽高处垂坠下来绑着他,稍一动作所有链子都在晃动,他感觉自己像是随时会坠下深渊。
那些手掌似乎很满意他这般惊惧的状态,流连在他最不堪人碰的几处地方,各处而来的强烈的刺激迫使他猛地拽紧臂上的链子,胸膛腰腹因强抑着的剧烈喘息起伏不止,又因肌肉紧绷得太久而颤抖不息。
段衍却毫不体谅他这般维持平衡有多艰难,只管一个劲地盘问他:“你到底有无对我动过情,是不是你所有话,做的所有事都是假的,都只是为了逼我一次又一次为你发疯?甚至死也被你当成手段,狠狠折磨我是不是?看我这副疯魔丑态让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在海底日日夜夜等你,时时刻刻等你时,你是不是还在心里嘲笑我蠢,笑我一次又一次上你的当?”
陵稹觉得难过,他的情魄不在身上,按说不该如此,可他还是心痛,他不知自己在痛什麽,是痛那一滴滴落在身上载满苦痛悲戚的泪液,还是痛自己多年的心意被人一次又一次地当做虚情假意。
他艰难支起小半身躯,看向正前方的虚空,虽那处空无人影,但重重掐着他腰身的手令他得以勉强判断那人位置,他“望”着他,轻声道:“我……我去过的,每年都……会去。”
段衍动作一顿,旋即更暴躁:“而今才想到讨饶,你觉得我会不会信?”
“第二年春,海底火山……爆发,足足三个月才……平息,”他蹙眉强忍刺激,又接着道:“我忧那岩浆……会吞没你,故而设法……将其引向……另一洋流,你那年,可觉得海水温暖了些?”
段衍怔住,一时竟忘了动作,接着便听他继续道:“同年冬,海上起了百年未遇的风暴,飓风带起的水龙卷波及海底,我忧你会被惊扰,又设法驱散风暴,平息洋流。第三年春,我因故下狱,无法来看你,只好托千离和月婆每隔几个月来一次,听他们说你一切都好才安心;第六年冬,我得以从须弥狱脱身,第一件事便是来看你……你道海底墨莲为何能开那麽久?”
段衍沉默须臾,轻声他:“那你为何不下来看我?”
“我怕我忍不住放你出来。”陵稹目光复杂:“我信不过那时的你,也信不过我自己。”
这个答案俨然并未令段衍满意:“为何不能放我出来?为何信不过我?”
“因为……”陵稹急切吐出二字,又忽住了嘴,他竟是险些脱口而出,坏了大事。
他垂眸道:“因为我怨你以那腌臜之物伤我,几乎烧穿我,报复你有何不可?你若还是怨我,便如此吧。我的确再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好一句无话可说,”段衍如何看不出他这搬出来的只是个托辞,他气急败坏地俯身去咬他这说一半藏一半的嘴,又愤愤动了起来,“你怎麽就这麽倔,这麽叫人讨厌。”
对方的确秉持了无话可说的态度,对他如此抨击一言不发,沉默任他施为。
良久之後,段衍忽冷笑:“我知道了。”
陵稹微怔,他知道什麽了?莫非他方才话里还是说漏了些什麽?他顿觉紧张懊恼,早知如此他应一句都不辩的。
他正欲再旁敲侧击,一只手忽扳过他的下颌,将手指塞入他嘴里翻搅不断:“挖我心的时候,你也是这般沉默着什麽也不说。但凡开口问问我,但凡你说些好话哄哄我,我自己就掏给你了,为何你非要算计,非要抢?”
“你可知从胸腔里生生扯出心脏有多痛?”另一对手抚上他已有些动弹不得的腿,“可知我这颗心为你支离破碎了多少次?”
陵稹心头寒意顿生,这是……换了一组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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