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自谦不躲不闪,眼中水光潋滟:“我说,我心甘情愿。”
谢毓的呼吸陡然加重,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暴虐的意味,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苏自谦被他抵在案几上,腰背硌得生疼,却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他的掠夺。
一吻结束,谢毓的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谦谦,你最好永远记住今天的话。”
苏自谦轻轻喘着气,眼尾泛红:“殿下也要记住。”
谢毓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
“殿下?”苏自谦微微一惊。
谢毓将他扔在床榻上,俯身压下来,在他耳边低语:“既然心疼孤,那就好好安抚孤。”
苏自谦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侧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窗外,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宫墙内外的一切痕迹。
两人结束完,谢毓侧躺着玩弄他的头发,眼神却一直落在苏自谦的脸上,苏自谦刚刚经历过情爱,往日冷艳的脸此时泛着潮红,唇色也比之前要鲜艳得多,明显是受了狠狠的疼爱。
浓密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里面藏匿着一对耳坠,从耳垂一直到肩膀,耳环的上面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很衬他。
那是他前不久在街上看见的,觉得好看就给苏自谦戴上了。
苏自谦喘了口气,这才睁开潮湿的眼睛,猝不及防,与谢毓对视上。
两人对视片刻,谢毓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谦谦,孤记得你懂药理?”
苏自谦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即擡起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殿下怎麽突然问这个?”
谢毓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耳垂,捏住那枚蓝宝石耳坠把玩:“苏家没倒之前,你不是跟着外面的神医学过几年麽?”
“殿下记性真好。”苏自谦轻笑一声,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过都是些皮毛,如今早就荒废了。”
谢毓的手忽然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是吗?那孤前些日子头疼,你给孤泡的那杯茶里,加了什麽?”
苏自谦不躲不闪,反而凑近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谢毓的唇畔:“殿下这是……怕我下毒?”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谢毓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敢吗?”谢毓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苏自谦疼得蹙眉,却依然在笑:“殿下若不信,大可以把东宫的茶都验一遍。”他忽然擡手,指尖抚过谢毓的喉结,“不过……我若要害殿下,何必等到今日?”
谢毓猛地将他压在身下,眼底翻涌着暴戾:“苏自谦,你最好别让孤抓到把柄。”
“把柄?”苏自谦仰头看他,黑发散落在锦被上,衬得肤色如雪,“殿下不如直接说,想听我亲口承认什麽?”
他的指尖顺着谢毓的胸膛缓缓下滑,最後停在心口处:“是怕我在这碗粥里下毒?还是怕我在熏香里动手脚?”
他忽然轻笑,“又或者……是怕我在床笫之间,要了殿下的命?”
谢毓一把攥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阴沉:“你果然存了这样的心思!”
“殿下多虑了。”苏自谦忽然抽回手,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斑驳的吻痕,“我若真想杀您——”他贴近谢毓耳畔,轻声道,“方才您情动之时,我有一百次机会。”
谢毓的呼吸陡然粗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按回榻上:“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