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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呼吸一滞,随即冷笑:“装得真像。”他粗暴地扯开苏自谦的衣领,新伤叠着旧痕,“可惜这身子比嘴诚实。”
苏自谦擡眼看他,忽然伸手抚上谢毓胸口。
“殿下这里......还疼吗?”指尖在他刚刚咬的伤口上画圈,声音轻软得像羽毛拂过。
谢毓眸色转深,一把扣住他手腕:“疼。”
苏自谦指尖微颤,却仍固执地停留在那处伤口上。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雕花屏风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疼才好。”他忽然笑了,眼底泛起病态的光,“殿下总该记住些什麽。”
谢毓不怒反笑:“我真想知道,你乖顺了三年,现在突然变性是要玩什麽把戏?”
“玩?”苏自谦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相触,“殿下不是说......喜欢鲜活的我麽?”
雨打窗棂,烛火摇曳。
谢毓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将人打横抱起扔回床榻。
“好得很。”他扯开杏黄腰带,“孤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殿下不上早朝吗?”
“传下去了,就说我身体不适,旧疾复发,父皇会谅解的。”
“身体不适......啊——”
床幔垂落,遮住一室荒唐。
苏自谦在颠簸中望向帐顶的蟠龙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瑾王府的书房,将紫檀木案几上的茶盏镀上一层金边。
谢瑾正执笔批阅军报,忽听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王爷。”卫骁立在门外,“纪大人和李将军来了,说是......来探望王君。”
谢瑾笔尖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阴影。他搁下狼毫,唇角微扬:“请去花厅。”
穿过回廊时,秋风卷着桂香扑面而来。
谢瑾远远就看见花厅里两个修长身影——纪昀一袭靛蓝长衫,正俯身嗅着瓶中新插的丹桂;李晔则抱臂立在窗边,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两人听见脚步声同时回头,李晔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子瑜!”
纪昀微笑转身,身後拿出一枝桂花:“府内桂花开得很盛,子瑜不介意我折一枝吧?”
“随你,你们几日所来是为何事?”
“自然是来看看小王君的,我听他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这不,我就带着晓岚一起来看看佑声。”说着,李晔往他身後看,没看见人,“欸?佑声呢?”
“在北院里。”
“北院?就是他设计的一个小院子吗?我还没去过呢?”
谢瑾笑道:“走吧,正巧要用午膳了。”
李晔笑着揽住他的肩膀:“你怎知我和晓岚没有用膳?子瑜,这娶了夫人就是不一样。”
“那你也娶一个?”
李晔闻言一噎,耳根子竟罕见地泛了红。他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纪昀,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顿时气势矮了半截。
“那个......”李晔挠了挠後脑勺,突然一把揽过纪昀的肩膀,“其实吧,我已经和人私定终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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