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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等她走到面前,县令扑通一声跪下了,“女侠饶命啊,女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还一直在接济须弥村呢,你这不能、不能恩将仇报啊!”褚缨停在他面前,抬手,剑尖抬到了他腰间,伴随着身后一声急急的“夫人”,她的剑尖一挑,将县令腰间的钱袋挑走。身后,李连清已经赶了过来,见此,脚步停住。她剑刃一转,对准了李连清,“拿着。”“……”犹豫片刻,李连清伸手,将剑尖上挂着的钱袋拿到手中。那是个青绿色的钱袋,上面绣着一对鸳鸯,瞧着鼓鼓囊囊的,应是装了不少银钱。而将钱袋送走了,剑尖便又指在了县令鼻头,吓得县令一动不敢动。褚缨紧盯着县令,却是对李连清说话:“李大人,不知官兵勾结欺压百姓,可算有罪?可能惩治?”李连清当即皱了眉头,神情严肃:“自然算,不过夫人,一切罪罚都在证据上建立,有些话……不能乱说。”话音刚落。那剑迅速移动,在县令喉前一划。便见县令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当即血液喷涌,倒地咽气。李连清瞳孔骤缩,当即上前捏住褚缨的手腕,将褚缨手中的剑夺走,“你这是做什么?!”褚缨无所畏地笑道:“报恩。”“夫人与我谈公道,谈冤屈,而今却自己将这些摒弃,为了报恩而当众行凶!”李连清骤然提声,话语略微颤抖,“他有无罪行,还有待查证,若夫人肯等一等,肯与我细说,我自然可以帮夫人将一切冤屈洗净。而不是现在这般……”褚缨看着他,眸中没有丝毫波动,忽而一笑:“所以,要把我抓起来了?”“……”“怎么不说话?不是说我滥杀无辜,说我无故杀人,不需要把我抓起来吗?”此时,须弥村的人还因着她看起来像是帮着他们的,在为她说话。“大人,她必定没有恶意……”“这县令哪里接济过我们,他不抢我们钱都不错了,他满嘴谎话,他分明是该死!”“是啊大人,而且她只是个妇人罢了,能懂什么大道理,何必如此苛责?”听着周围杂乱的人声,李连清深吸口气,咬牙问面前的人:“夫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褚缨低眸笑了几声,踱步往那绿罗裙女子的方向去,话语轻缓道:“李大人清廉,李大人大公无私、刚正不阿……我一路行至边城,听过许多夸赞大人的话语。今日一见的确如此,只是,也不全是如此。”李连清微怔:“你,不是须弥村的人?”褚缨走到了女子面前,拉起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没有回答。女子抬手将她回抱,轻轻呢喃了句:“谢谢。”而后,那只手又缓缓下落,手腕上干扁的钱袋也随之掉落在地,是一个青绿色的钱袋,上面绣了一对鸳鸯。褚缨缓缓蹲下,将她放在雪地上,此时,李连清走了过来,捡起掉落在地的钱袋,与手中的钱袋相对比。“李大人,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人。你亦只信证据,又瞻前顾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李大人不懂吗?”褚缨说着,抬眸看他,“我的确不是须弥村的人,我本来,早该离开,可我放不下……我的孩子。”于是李连清的眼神落在她怀中一直晕倒的孩子脸上。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李连清顿了一顿。“……你的孩子?”“是。他是我的阿蝉,我的孩子。”褚缨低头,手指抚在阿蝉面颊上,面露忧伤,“我从前,是别人的妾,后来那户人家败落了,我便逃走,自此与孩子失散。直至前几日,来到须弥村,这才找到……”她低头,看向地上,身躯已然冰冷的女子,眼角垂泪。“她家中收留了我的孩子,我感激不尽,又怎么能看着她被坑害,怎么能看着她,至死都不能得到一个结果。”她深吸口气,声音哽咽,一袭染血的素衣铺在雪地上,光亮堪堪停在她衣裙边沿,可抬起的那双眼眸中,却清晰看见闪着光。一滴泪,便与光一起,沿着脸颊落下,她继续开口。“大人……迟来的公道,怎么能叫公道?不过是一场不可及的镜花水月,遥遥相对,却触不到,也治愈不了已结痂的伤疤。”此话带着颤音落在耳中,李连清手指攥紧,眼眸微微盈动。他阖眸片刻,再抬眸,弯身将手中两个一模一样的钱袋放在了她怀中,眼神则落在那孩子怀中——暖阳将须弥村的积雪一寸一寸融化,正是午时,日头高照,仿佛上天也在观看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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