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尝不是对她的讽刺。几日之前人人畏她、惧她,因她的只言片语就要战惶数日,今夜却已经不再将她放在眼中。亲信之臣悉数倒戈,这是她未曾想过的事情;大势如浪潮般退去,退的如此突然也是她想不到的。可她认为自己应该还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褚清思走进宫室,看见这副情景,远远站着,没有再走近一步。这是事情发生之后,君臣二人第一次单独会面。她轻垂睫羽,内疚从裂缝一点点渗出,浸湿喉咙与眼眶,她开始在想或许错了,或许可以再迟一点,或许等妇人到弥留之日也未尝不可。当这个想法逐步浮现脑海,褚清思迅速逼自己清醒,然后再次凝视已失去大权的天子。妇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之人,因此才能够一步步登泰山之高,眼下所有都不过是用来迷惑敌人的假象而已。听到殿内有丝履履过地面的声音,未等女子开口,女皇自己便已先发制人:“今夜宫变的不止有崔仲他们吧,所以败的一方是谁。”褚清思答:“河南内史崔家。”女皇好奇:“你选择了谁?”想到崔丽华以自己为饵,褚清思喉中发涩,为自己的疏忽与失误,亦为自己万事未做到周全:“他们输了。”女皇忽笑望过去,俨然是个关心孩子的长辈:“为何不选择拂之,你们的感情如此之好。”褚情思怔住。失去帝王的权威,女皇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吾比你们多活数十年。”故子孙后代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她,只是她不说而已。窈窕淑女、有女怀春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且他们都是必须依附自己并需要她的维护才能够在洛阳立足,根本无需为此忌惮。褚情思也很快接受这件事,坦荡答之:“因为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安心,而太子妃可以给我。”女皇有些恍然,眼中有些笑意,似乎是欣慰,可在欣慰之外又有一丝嘲讽,是对自己的嘲讽:“你倒是比吾的那些孩子还更要像吾。”她盯着女子的手腕。为了蛰伏在自己身边,为了等候时机以筹谋今日之事,不惜狠心自毁。为了更大的利益,始终都不愿与李拂之成昏,即使心中是对他怀有爱意的。果然哪里都像。宫变很简单,不过是挥剑杀人。宫变成功之后的事情才是最重要、最耗费心力的。被迫接受这一切的太子照跪坐在甘露殿的北面,他用小心谨慎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崔仲、李闻道、独孤良等参与此次的朝臣、高级将领都已经列席在左右,几乎所有人都是严肃以待。有的将领甚至还未卸甲,甲上带着血。此次商谈关乎未来在朝中的地位、权力,无论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狩猎时,猎人将弓箭一致对准猎物。然当分食兽肉时,对准的便该是同盟了。太子照无疑成为那个需要来平衡各方的人,可是一向强势的阿娘突然就那么轻易地答应交出权力,这让他尚在迷茫之中,还未完全适应局势的变化,加之身心俱疲,头颅也隐隐作痛。在没有想出平衡之法前,太子照只能小心周旋其中:“既然陛下已经同意,今夜的目的也达到了,诸位何不先行归家休息,养精蓄锐以待后事。”但显然,此言未能让众人满意。丹阳县公魏展先是朝君主拱了拱手,看似有礼,然言语之中含着逼迫之势:“陛下禅位于太子,仅是第一步,以后需要处置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懈怠,比如应如何对待陛下曾经封的武氏王,又是否要为曾经被陛下所杀的宗室平反,是要尊其为太上皇还是太后,这些六郎可都有何对策?”太子照只觉得头更痛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迫面对。崔仲也开口谏言:“臣以为太子应先回到长安,然后再从长安下诏至各州道,哀悼李氏宗室所死去的那些人,再恢复李氏先王的太庙地位,最后要安抚纯臣的心。”席坐在老翁右侧几案后的杜岭紧接其言:“臣觉得太子即位之后,若要迅速把握权力,执掌天下,便需消除女皇对朝堂的影响及掌控,多任用长安的那些人。”太子照抿着嘴,没有回应,但肯定是不满的。杜岭所言听着很正常,谏言也里外都是在为君主是否能掌握实权而思虑,但独孤良、宇文劲等率兵的将领却看着他露出怒色,杀意渐起。这是要将他们全部都踢出的意思。与崔仲对面而坐的李闻道也脸色紧绷,漆眸翻涌。崔仲、杜岭他们被妇人命令留守长安,与洛阳的牵扯并不深厚,若是真的如老翁那样所言,那此次参与宫变的很多人都将失去瓜分这次胜利的权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