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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闻道不置可否。他忽然想起在伊州时,他们之间的亲吻、数次的彻底交融。还有第一次的悉数交付。握住女子落在自己脸边的纤手,李闻道便欲要去索一个正式的吻:“那十日,泱泱都是真心的吗。”褚清思主动亲了亲他,柔声应道:“都是真心的。”而这次不同之前仅在唇上流连。李闻道开始得寸进尺的用最有力的舌顶开层层防御。直至内里被他弄得一片泥泞。他才依依不舍地从中退出:“一样的味道。”“泱泱口中的味道与室内的涩苦味一样。”褚清思伏在男子的宽肩上,自顾自地在用力吐息,根本无心去听他说了什么。很快,她猛地抬头。因为李闻道突然在她的耳畔沉声发问:“我与那个刘虞,谁更能让泱泱愉悦?”褚清思愣了下。李闻道却以为女子是觉得自己比不过那个少年,轻捏掌下的细腰,嗓音虽舒缓,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那夜他是怎么让你愉悦的。”褚清思渐渐反应过来,眼中划过一丝捉弄,稍偏脑袋,整个人都倚在他的肩上,就那么看着他侧脸,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每一处。”这一刻,李闻道被愤怒点燃。他轻笑着欺身而上。从耳珠、眼睛,到薄肩、腰侧。无一放过。在温热即将抵达丛林时,躺在坐席上的褚清思如惊弓之鸟,迅速撑地半起,高声阻止:“这里没有!”李闻道抬头,眼中还有一丝茫然,但又更像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事情逐渐超出掌控,褚清思仓促说出始末:“刘虞那夜就只是跪侍在居室内,且整夜都还有其他随侍在,何况无我的命令,他又岂敢随意冒犯我。”当日清晨过后,自己因不放心刘虞,惟恐他的野心会使其胆大妄为,最终在宫中做出蠢事连累她,所以还询问过家中常在自己身边侍立的几人。从而得知她们见自己有醒寤之意,于是才离开去预备盥洗之物。李闻道犹如未闻,埋头就继续。褚清思咬唇,那股久违的感觉继伊州之后,重新刺激着自己颅顶。待饮毕,李闻道起身去拿来凭几,放在坐席最右端,随即大掌托着女子的腰,将她轻松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用手撑着。”突然伏趴在坐席上的褚清思未来得及思考,只知道若不照做,最终受苦的只会是自己。她才不想受苦。于是两只手臂都撑在了凭几的横木上。但刚攀附好。吻便已经蔓延至肩骨。承受着身后抚弄的同时,褚清思努力往后伸手去够男子的小臂:“阿兄阿兄你有没有听到”李闻道专心留红痕,抽空答她:“听到了。”褚清思下意识就想抓起东西朝后面扔去:“那你还这样!”李闻道稍起身,又俯身去吻女子的背脊:“刚回到洛阳的那日,我就答应过圣人要与褚昭仪交好。”他拿来自己昨天留下的那件大氅:“我现在是在与褚昭仪交好。”得到片刻喘息的褚清思也注意到了其中信息:“圣人那日也警告了阿兄?”李闻道将大氅盖在女子身上,以另一种方式回答了她所问:“为何要跟圣人说一切看我的意思?”褚清思认真回想了下,似乎是男子当时对自己的态度实在过于阴晴不定,所以她才答了那句话。而思绪也就此彻底中断。一只手已经绕过大氅,触及她悬空的上半身,又轻又慢的把玩着冬日里的那捧雪及雪中的小果。这种颤栗比右手更为强烈,足以让身体酥麻到长久不息。她竭力把喉中的异样咽回,将脸埋在手臂上,声音也显得闷闷的:“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阿兄居然还记着。”李闻道用空闲的手摸了摸女子的头顶,温柔道:“觉得愉悦吗?”雪已被他捂热,却始终不融。褚清思无声点头。尽管并不想承认。李闻道拂弄雪的手更加舒缓,接着哑声诱道:“我还可以让泱泱更愉悦。”褚清思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将他最开始的那句话还了回去:“我们不是夫妻了。”李闻道贴了上去,捡起雪中的小果,饶有兴趣的左右转着:“不是夫妻,就不可以做了吗?”身体已有需求的褚清思当下也迫切想要得到缓解,看了眼早已被凭几膈到发红的手臂,忿忿出声:“我不要这个姿势。”李闻道只好把大氅掀开,然后将人揽腰抱坐到自己身上,但依旧是背对着他,耐心询问:“如今这个呢?”有了安全感的褚清思刚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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