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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饿了,竟然还不来给我送晚饭!算了,一会我过去看看他吧。姚婪不动声色内心默默絮叨着。时立话已经说完两轮了,把自己哪里受伤用了什么药,药是怎么炼的,都有什么样的功效,都说了一遍,见姚婪沉思不语,又凑过来小心试探了句:“师尊?”“恩,你接着说。”姚婪回过神来,淡定回道。“所以外伤就是这些,师尊,但是内伤弟子探不到,不知道有没有伤到根脉,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修炼,师尊……”时立说着又要哭了。姚婪头疼,无奈回道:“无妨,等下为师帮你探脉。”时立确实只是个单纯的小可怜,模样也算漂亮那一挂的,就是有点爱哭,那泪眼婆娑的小样看起来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姚婪不免又开始感慨,本来好好的一个孩子,最后怎么就变成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毒师,对他更是一点情面都不念,直接致死量的下药。“那,师尊,弟子还有救吗?弟子还想努力修炼有朝一日报答师尊的知遇之恩,不想就这么废了,呜呜……”沈夜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时立眼泪汪汪腻在姚婪身边撒娇哭诉的一幕。昏黄的烛光微动,满屋茶香四溢,气氛温馨和睦,姚婪一手还搭在他的手上,沈夜焰顿时沉下脸来。姚婪也没想到他突然就来了,快速收回搭在时立手腕上帮他探查内力的手,突然一阵心慌是怎么回事?这未经允许不得进入的规矩是不是得重新立回来?姚婪微微蹙眉,满脸不满的给莫名其妙心虚的自己找着理由。沈夜焰愣在门口,似乎是冷笑了一声,开口竟然有些嘲讽的说了一句:“弟子敲过门了,不知道师尊屋内有人。”偏偏此时时立也心虚的站了起来,低着头叫了一句:“大师兄。”时立是真的以为他大师兄今晚不来师尊这边了,毕竟整晚都见他在会场忙碌,以为师尊给他派了什么重要任务。姚婪假势“咳”了一声,生硬的回了一句:“无妨。”沈夜焰默默攥紧拳头,压抑着心里莫名的怒火郁气,深深呼了口气,走上前来,又是一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样,开口说道:“师尊回去以后,弟子一直在帮着清理会场,安顿各门派长老回去休息,又安排药峰的弟子去给比赛中受伤的人员治疗。”“后来又去膳房盯着晚宴的准备情况,刚把长老们带到会场入座,看着酒菜上齐了这才离开。”“弟子身上这点伤不算什么,毕竟只是肋骨断了两根,还有一些外伤不值一提,不算什么。”“弟子回去一刻不曾耽搁的为师尊做好晚饭,不知师尊有别的安排,打扰了。”姚婪:……你能寓意再明显亿点吗?内心一阵大无语,细细想了想沈夜焰这一番话,可以简单归结为几个字---姚婪你给我解释清楚。姚婪若无其事站起身,示意他过来,虽然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嘴上已经开始解释了:“哦,为师午后时有些累,睡了一觉,就没过去宴会,睡醒又出去散散步,这不,刚回来就……”“师尊说什么便是什么。”沈夜焰走上前来,竟然堪堪打断姚婪,无所谓的开口说道:“师尊先坐,趁热吃饭吧。”沈夜焰说着,走到姚婪身边,特自然的挡在了时立前面,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时立有些无措的挠了挠额角,向后退开好几步,给他大师兄腾出地方。沈夜焰也很自觉,直接坐在了刚才时立坐的位置,双手将筷子递到姚婪面前。姚婪微微蹙着眉,纠结犹豫的接过了沈夜焰递来的筷子,默默吃了起来。“师尊再尝尝这道菜。”“上次师尊手把手教弟子掐诀,弟子不才,没有学会,师尊今晚若是有空,能再教弟子一次吗?”“哦对,忘了,师尊今晚有别的安排,没有召见弟子,是弟子自不量力不请自来的。”姚婪:……“师尊,这汤也喝一点,师尊身上总是很冷冰冰的,弟子上次抱师尊那么久,也没能热乎起来。”姚婪:“咳咳!咳……”一口汤差点把自己呛死。沈夜焰立帮忙拍背,递手帕。大师兄这几句话是如此的稀松平常,可时立听得是面红耳赤心惊胆战,不知不觉已经同手同脚的退到了门口,哆哆嗦嗦的给俩人鞠了个躬:“师、师尊,大师兄,弟子就不打扰了,祝师尊和大师兄……”百年好合差点脱口而出,舌头打了个转又绕了个圈:“早日康复。”退出了房间。姚婪无奈轻叹一声,说道:“你这是作何。”“恩?”沈夜焰还在帮姚婪夹菜,随口回道:“师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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