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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非池敲门进来要跟裴铄说点事儿,一眼就看到了这俩字,露出了然的笑容:“怎么……给老婆过生日了?”裴铄登时一惊:“你怎么知道的?!”还真就是,贺非池撇了撇嘴:“能让你这么苦思冥想怎么过生日,不就裴阿姨和林司言,裴阿姨生日在夏天的啊,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个二郎腿,“不知道给他送什么礼物是吧?”裴铄单手撑起下巴,有些苦恼:“算是吧。”“可是林司言看起来无欲无求啊,除了很喜欢赚钱,”贺非池说,“那你把自己送给他得了,你也很会赚钱。”一个敢说一个敢听,裴铄深以为然又觉得不太对:“可是,我早就是他的了。”他上赶着把自己给林司言,林司言想要却不敢要。贺非池:“……”“我不是来吃狗粮的,”他没好气,“不说了!”裴铄哦了一声,转了转笔,平静抛出一记惊雷:“那说说alpha标记生育项目怎么回事?”贺非池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偶然看到你的文件夹,”裴铄说,“开会时候看得挺投入。”贺非池神情闪过一丝迟疑和掩饰,半晌才语气生硬来一句:“这事你别管了。”裴铄明知故问:“你要标记哪个alpha让他给你生孩子?”贺非池当即反问:“还能有谁?”他顿了顿,眸里慢慢集聚起一片阴霾,“我爸不就是想要个孩子么,我给他个孩子就行。我要让江早永远离不开我,反正就是要纠缠一辈子,死也要死在一起。”裴铄沉默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一瞬间想到了林司言,裴亦如说,林叙南当初也是想用孩子绑住言喻,但生下来谁都不肯爱,就导致了林司言如今的心病。“我会负起责任的,”贺非池说,“你当不知道就好。”—裴铄想了半天没用,一跟苏珊确认,才知道林司言生日那天有行程。苏珊对于去哪里三缄其口,但裴铄让小陈一查,目的地巴黎,而且每年如此,顿时明白过来。林司言在自己生日那天飞去巴黎看一个人,一个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一个他想爱但不敢爱的人。裴铄假装不知道,随口问林司言本人那天他的行程,林司言面无表情说自己有工作出差。骗子,裴铄看着林司言,心里骂了一句,转头就让小陈订去巴黎的机票,就坐在林司言旁边。他做鬼也要缠着林司言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去往巴黎的飞机上,林司言没戴眼镜但视力良好,一看到裴铄就愣了。“生日快乐,小骗子。”裴铄捏了捏林司言的脸,觉得他愣住的样子很可爱,也觉得他骗人的事实很可恶。林司言被当场抓包,脸红了,却转过头装不认识。然后在飞机轰鸣声中,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前一秒,收到了一条来自隔壁裴姓乘客的短信——我要举报一个姓林的小骗子,总是不诚实好好说出自己的事,总是让我猜让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他的事,明明我才是小骗子最亲近的人。我知道小骗子要去哪里、要见什么人,猜的。小骗子有时候很好猜有时候很难猜,但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用猜,希望小骗子能把自己诚实地讲给我听。林司言就这样被认定罪行,且获得了一个新的外号——小骗子。他有点不知所措,于是一下飞机就下意识逃跑,被早有预料的裴铄一把拉住。倒是没抱怨或责怪,只有可怜兮兮的一句:“言言,我没来过巴黎,你确定要在机场扔下我吗?”裴铄这话等同于放屁,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可能没来过巴黎,但林司言当下看着他这双眼睛,稀里糊涂就信了裴铄的鬼话,由着他跟了一路直至言喻在巴黎开的甜品店。裴铄知道那是言喻的店,但林司言不知道裴铄知道。他站在路对面看了一会,转身却要走进甜品店对面的咖啡店,打算在那儿坐上一天,就跟每一年这天一样的安排。今年不一样了,他身边有了裴铄。就在他又一次要躲进咖啡店的时候,裴铄却坚决拉住他的手,在他错愕转身对上视线的时候,只莫名其妙问他:“言言,小时候如果我和你爹地同时要带你走,你跟谁走?”林司言怔住了,半晌却抬起手指,指尖对准了裴铄。几乎下意识的回答,他解释的声音很小,“你说过带我走,不过你——”“我记得的,”裴铄定定地看着他,口吻笃定重复道,“我记得的,言言。”他眼睛溢出了很温柔的笑意,像柔软的云,“不,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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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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