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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二十一年里,不管宋时野做出什么事情,父母都是尽可能的包容,给他收拾烂摊子,说是溺爱都不为过。现在,因为他将公司的股份给了姐姐,父亲对他动手了。一巴掌下去,亲眼目睹的程心软心中一颤。宋城怒气冲冲的指着宋时野:“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给你的股份,是为了你将来能在公司担当大任,你现在竟然把股份拱手相让,你,你是要气死我吗?!”宋时野舔了舔唇角蔓延到唇环边的血丝,不爽道:“她是我姐,我扒哪门子外了?”“我姐有这个能力,她凭什么不能拿股份?这股份兜兜转转不还是姓宋!”“你!”宋城气的说不出话,保镖在旁边扶着他。“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让你跟着宋轻韵学习,不是让你甘愿给她当垫脚石!”宋时野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那我就是废物能怎么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着什么,宋城,我告诉你,我只有宋轻韵一个姐姐,其他什么垃圾哪来的滚哪去!”宋城气的整张脸通红:“你这个不孝子!你马上给我想办法把股份拿回来!和律师说,你不是自愿的!”宋时野蹙眉:“凭什么?你说拿就拿?”“反正股份我已经给出去了,你看不惯就打死我好了。”宋城扬手一巴掌又打上去:“放肆!”程心软冲上去阻拦,保镖将她挡在一边,她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刚才拨打的警务电话。“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宋家有什么别在我家门口闹!”赶过来的警察冲出电梯,看见宋城和宋时野在场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港城宋氏,他们显然有所听闻。宋城脸上挂着商业笑容,从容应对着警察:“sir,家务事而已。还请不要插手。”对方问:“谁报的警?”程心软站在门口说道:“是我。既然对方是处理家务事,麻烦他们回自己家处理,别待在我家门口,扰民了。”警察在旁边进行劝解,保镖在宋城耳边提醒了句什么,男人瞪了报警的程心软一眼,又看向儿子宋时野。“时野,你会后悔的!”宋城带着人离开,随着电梯门合上,长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宋时野甩了甩凌乱的银发,抹掉唇角上的血,朝程心软走过去。“你没什么事吧?”程心软看着他现在脸肿起来的样子,叹气。“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打你也不知道躲,真想被打死啊。”刚才宋城动手,宋时野完全都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根本就没动,就那么站着随便父亲打。少年无畏的笑着:“他要是真敢把我打死,我就死给他看呗!”宋城因为这件事打他,他没道理反抗,但是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任何错误。事情演变成这样,都是宋城自己作孽而来的报应。程心软送了他一个白眼:“进来吧,拿冰块敷一下。”宋时野没直接进去,而是问:“不用了,你不是有急事吗?我现在送你过去。”她找了双一次性拖鞋放下:“急也没用了。”本来她是要去面试家教兼职的,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对方通知她不用去了。想必是觉得,一个连时间都不遵守的人,怎么能教好学生?想到这,程心软百般无奈,这宋时野还真是她工作道路上的克星。宋时野紧握着手:“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父亲会这么做,我向你道歉。”程心软拿着包好的冰块递给他:“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搅黄我的工作了。”宋时野微低着脸:“对不起。”女人把用白毛巾包好的冰袋塞到他手中:“别对不起了,赶紧拿着敷,冰死我了。”宋时野看着手里的冰袋,往肿起来的脸颊敷上去,疼的呲牙。“靠,这老头下手真够毒的!这辈子没挨过这么毒的打!”程心软坐到沙发上:“现在知道痛了。”“倒是没想到,你们宋氏家大业大,宋城竟然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古董。”关于这样的家庭港城也不是没有,但放在宋家好像格外离谱。毕竟全港谁不认可宋轻韵在商业上的才能,最看不起她的,是她的父亲,多么讽刺。宋时野在她旁边坐下:“一把年纪越活越回去了。”他一手捂着冰袋敷脸,侧眸看向程心软:“你不是说找好工作了吗,怎么又找?”“兼职。”程心软言简意赅。提到这两个字,两人心中都默契的想到同一件事。论文指导。宋时野刚开口:“你要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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