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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了,你还想说什么?”“形式婚姻,各玩各的,这是圈内的共识。”“你顶着这么一副容貌和身体,故意勾搭我这个良家已婚女人。既然你动机不纯,我试试怎么了?”梁宥津听着她口中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感觉到女人纤细的指尖隔着质感顺滑的西裤布料,在他僵硬的大腿上勾画,不疾不徐的在他耳边吐气。“再说了,你不舒服?”梁宥津蹙着眉,凌厉的视线扫过女人在他身上乱拨弄的手指,声音带着警告的口吻。“宋轻韵!”宋轻韵甜甜的应声:“我在呢老公~”本就紧绷的梁宥津,在听到女人故作娇滴滴喊的老公,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直跳。宋轻韵却抚着他胸膛处的衬衫,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你放心,你就算在外面给我戴千万顶绿帽子,我也不会管你一句。”“我们俩在家人面前把戏演好,比什么都重要。”梁宥津仰头气笑了。七年了,这个女人在他眼里,还是有着该死的致命吸引力。宋轻韵环着他的腰,抬手轻抚过,梁宥津将人目光勾直的喉结。“哥哥,换个角度想想,折腾来折腾去,我注定是你的女人。”男人抓住她不老实的手,示意她从自己沸腾的身上离开。“松开,我现在不舒服。”宋轻韵视线往下扫,笑意更浓了些。她赖着不动,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勾起男人的下巴。“再叫句bb来听听?”不得不说,这男人说粤语的韵味真让人上头。让她在飞机上做梦都是那句“bb”。梁宥津凤眼危险的眯起,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人抱到柔软的床上,摁着不让她缠。男人的动作迅速,一气呵成,在她耳边的嗓音沉沉。“乖一点。”突然被糖衣炮弹唬住的宋轻韵,坐起身恶狠狠的瞪着他。“装什么正经?”昨晚狠起来可不是这样的。梁宥津随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缓缓开口道。“目前梁家的情况想必你也有所了解,如果想和我撇清关系,你可以回宋家待段时间。”宋轻韵不由得轻笑,下床踩着毛绒拖鞋走到他身旁坐下,拿起茶几果碟中洗净的蓝莓品尝。“客套话就不必了。你觉得我们的利益现在还分得开?”她和梁宥津现在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与两家其他有野心的后辈无异,他们要的,只有继承权。宋轻韵捻起一颗蓝莓喂到男人唇边,笑道:“梁宥津,合作愉快。”在她心里,自由和生命一样重要。听到她打算留下来,梁宥津眸色复杂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含住女人手指尖的蓝莓,薄唇碰上微凉细嫩的手,似吻非吻。宋轻韵快速将手缩回,只见梁宥津从茶几桌下的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里面是梁家目前所有人的公开资料,有时间可以看看。”宋轻韵翻开,第一页就是梁宥津本人,右上方的证件照西装革履,清隽斯文。梁宥津,港城国际商业巨亨,可视化资产位列福布斯青年精英榜首。十二岁丧父,父亲是梁青山唯一的儿子,母亲常年深受躁郁症困扰。离世多年的奶奶是梁青山的初恋,本该作为结发妻子,却在梁青山发家那年为他挡枪而死。而后梁青山一生未娶,现有的三位太太其实都算是情人。宋轻韵摩挲着纸张一角,脑海里接收着这些信息。梁宥津站起身,视线从文件移到女人的脸上。“这个家里,谁都不要相信。”“包括我。”宋轻韵合上资料丢回茶几上,抬脸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我就问你一件事。”梁宥津眼睑微眯:“嗯?”其实不难猜到,宋轻韵无非是想问他为什么隐瞒去德国的事情。宋轻韵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黑眸,思索着下毒的事和梁宥津有多大关系。女人撑着下巴,话到嘴边却换了,眼睫煽动着的问道:“梁先生有兴趣延续那晚的关系吗?”“毕竟……我挺中意你的。”宋轻韵看着男人的目光不加掩饰,带着成年人的欲色。不装了,她是变态。原本她只是回味在德国发生的一切,但现在发现当事人既然是她名副其实的老公,那当然要物尽其用。梁宥津眸色微晃,缓缓朝着俯身,眼角夹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这么想睡哥哥?”宋轻韵视线扫过男人撑着沙发两侧的手臂,拨了拨耳边的长发,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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