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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那些污秽的说辞实在让人怒不可遏。林染用了狠劲,掌心热辣,眼神却冷如寒冰:“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心思龌龊。”“我龌龊?”赵泽远森然笑了一声,“那我再龌龊一点给你看看。”下一秒,林染忽然被他推倒在沙发上。他拿起桌边早有准备的一杯酒,压着她,二话不说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领带缠在了她的腕上冰凉辛辣的液体在喉间滚涌,一部分在她奋力挣扎的时候泼洒了出来,更大一部分呛进了身体。林染剧烈咳嗽,咳到额角青筋凸起,精巧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她竭力推着赵泽远压在她锁骨处的手臂,艰难开口:“你给我喝什么了?!放开我!”能尝出来是酒,可如果只是单纯一杯酒,也不至于让赵泽远以这么粗暴的方式强迫她,而此时这个男人却已经松开了她,只冷气森森地看着她笑。脑子里陡然闪过一个念头,林染顿时脊背发寒。这种私密暧昧的社交场所,本来就是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天堂,为了助兴,多少都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下药。她没有再多犹豫,用尽了全身力气往外冲,可刚跑出几步,就又被赵泽远追了上来,两人重心都不稳,拉扯推搡间,只听“咚”地一声,她后脑勺着了地,磕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赵泽远压下来,直接把她困在了地板上,垂眸凝视着女孩俏丽的小脸,爱恋地轻抚了上去,眼底的偏执近乎病态。“染染,我也不想对你做到这一步,是你逼我的,我舍不得就这么放你走,你留下来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林染用力闭了闭眼,不知是撞到头晕了,还是刚才喝下的东西开始起了反应,她只觉得周遭一切都渐渐变得恍惚。心口也像有把火在烧。她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恐惧。她撑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努力让自己神色如常,温声安抚:“泽远,你只是喝多了一时冲动,你先放开我,任何事我们坐下再好好谈,可以吗?”“可以。”赵泽远冷声笑笑,支起了上身。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林染刚准备松一口气,胸前衬衫突然被一把扯散,纽扣崩落,男人滚烫的手即刻就要探进来。她再顾不得许多,混乱间摸到一个倒在地上的啤酒瓶,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脑袋就狠狠敲了下去。“砰!”顿时玻璃渣四溅,耳畔响起短暂的嗡鸣,赵泽远愣了一下,彻底被激怒的眸子里像有野火肆意燎原,他大力扼住了她,粗暴地就要狠狠将她占有。千钧一发的瞬间,林染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还紧紧握着尖锐瓶口的手,慌乱地朝某个未知方向笔直刺了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刺中了哪里,她不敢睁眼,不敢看,只感觉有温热浓稠的液体砸在了她的眉心。一滴,两滴……身上束缚的力气逐渐消散,恍神间,她听见了有什么轰然倒地的声音……六月中旬的乾南刮起了今年第一场台风,风声开始呼啸,豆大的雨点从黑沉下来的天际不断往下砸。路上行人匆匆,车流开始拥堵,其中那台疾驰的黑色宾利却直闯了红灯,车轮溅起激烈的水花,驾驶位上的男人如墨般的眉眼比天色更暗沉。手机支架上和林染的电话还通着,那头所有声音都传得清晰。沈宴川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漆黑眸子里像淬了经年不化的冰。时至今日,他连鬼门关都闯过一遭,早已淡然看穿生死,如今又站在巅峰之上,地位尊崇,实在很难再有人或事能惹他震怒,可他此刻浑身血液都在翻滚沸腾,试图冲破最后的牢笼,替她将所有肮脏污浊都焚毁殆尽。车在会所楼下急停。沈宴川长腿阔步闯入,还没开口问清是哪间包房,就听二楼有服务生连滚带爬地跑下了楼梯,惊慌失措:“杀人了!杀人了!”刺耳的呼声引来更大的骚乱,脑子里那根弦也彻底绷到了极限。他心跳陡然一沉,几乎用了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房间门敞开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激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一眼就看到了瑟缩在墙角的女孩。“染染?”他疾步过去,半蹲在她身边,拨开她额前被血泪沾湿的碎发,仔细检查着她的状况,“伤着哪儿了吗?”她虽然满脸血污,可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外伤,只是身上热得异常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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