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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黎又瑜进入迷糊状态,很困,哪怕趴在地上都能立马睡着。赵禹庭突然蹲下,手覆在他后背,问:“你跟赵勋认识?”“不认识……认识,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他叫你找什么?”黎又瑜大脑混沌,睁眼,又闭眼,心猛地一沉:“不认识!”赵禹庭目光森冷,带着审视:“你似乎很怕他。”赵禹庭抓起黎又瑜在餐桌前被牙签戳出血孔的手指:“他一出现,你浑身都透着两个字,恐惧。”“我没有害怕他,我也真的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待在你身边,只是因为我没地方可去,西江月的马奇胜放话要整我,待你在身边我才有安全感。”不知是哪句话取悦到眼前这位脾气古怪的大佛,赵禹庭扔给他一张毛毯:“你的解释九十分,回房休息。”依旧躺在地上,今晚上的乳胶床垫和毯子的触感跟之前完全不一样,黎又瑜摸了摸,在黑暗中看向床上赵禹庭方向:“换毯子了吗?”得到床上之人冷淡回答:“换了。”“很软,很暖,不像一般的毛毯,倒像是床上用的貂绒毯,你要不要试试?”“食不言,寝不语,睡觉。”黎又瑜滚半圈:“谢谢。”赵禹庭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呼吸声,很想下去试试新毛毯的触感,躯体听懂他的心声,待他反应过来,人已走到黎又瑜身边,他蹲下身,手刚要摸到毛毯,熟睡的黎又瑜突然翻身,梦中呓语,不知道在喊谁的名字。距离放假仅剩三天,公司里里外外大扫除,郑修源似乎很忙,两部电话没停过,一直到下午一点半还没吃上中饭,赵禹庭也忙,忙着应酬,有些必须的饭局推不掉,今天中午跟某个局长吃饭。黎又瑜看着郑修源凉透的饭菜:“郑助,你还是先吃饭吧,我帮你热一热,或者你有什么事可以交待给我,我来做。”“那真是麻烦你了,又瑜,要不这样,你帮我打扫赵总的办公区域,赵总的办公区域一向由我打扫,你只要擦擦柜子和文件夹上的灰尘,最后贴上今年的封条就行。”“好,我马上去。”“辛苦了。”赵禹庭有自己整理档案柜的习惯,黎又瑜只需擦拭,其中一本没有备注的文件夹引起黎又瑜注意,想着若是空的,放到下面一层空文件夹放置处,翻开,瑞阳县鑫辉五金电镀公司这行加粗的字引得黎又瑜瞳孔巨变,是他一直在找的文件。文件中的复印件显示着鑫辉五金电镀公司注册时间是三年前,法人是一个黎又瑜没有听过的名字,公司帐目明显有问题,原材料怎么进怎么出,没有加工后成本,没有包装材料购入,其中几笔较大支出是矿用机械、液压工具、风动工具、防爆电器。一直翻到最后,没有任何指向赵禹庭的数据。下午,计划回老家过年的同事们打过招呼后相继离开,黎又瑜魂不守舍,给花浇两次水。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的郑修源见状,叫住他:“又瑜,有东西给你,差点忘了。”他递给黎又瑜一个厚厚的信封,黎又瑜没接:“这是什么?”“赵总给你的新年红包。”“我只上几天班,这是不是太多了。”“赵总给的,多少都不算多,拿着,打开看看。”打开,厚厚一叠连号钞票,外加两张往返机票,明天起飞往老家,年三十返回东远市。郑修源解释:“赵总听说你们老家有春节祭拜先人的习俗,让我帮你订票,明天我送你去机场,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黎又瑜握着机票沉默,赵禹庭,他会注意到这些小事吗?他知道自己父母都不在,这是可怜吗?“我父母都不在了,不过我们家没有这习俗,我爸说了,人活着时候多相伴,多尽孝,人死了只需放心里。”郑修源点头:“与赵总的理念一致。”“赵总的父母……很早就不在了吗?”郑修源抬头看向黎又瑜:“不要在赵总面前提及他的父母,赵总父母很早就不在了。”“知道的,郑助,我能问点别的吗?”“现在没别人,说说看,你想知道什么?”黎又瑜犹豫几秒:“赵总跟赵勋关系是不是非常差?”“应该换个形容词,水火不容。”郑修源喝了口水,“赵勋是赵家老爷子的私生子,早年赵家并不知道有赵勋的存在,赵总的父亲醉心艺术,对家族企业丝毫不感兴趣,在老爷子的逼迫下进入公司学习企业管理,赵勋就是在这时候出现,他的出现,衬的赵总的父亲更加平庸,一度令老爷子起了改立继承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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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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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