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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有很重要的事,关乎我池家的存亡。”池澈不容分说拉走他。“苏小姐还在医疗室,臭小子你要把我拽去哪?”池老被他拽来卧室。看见卧室里站着一位身穿黑裙脸上有伤疤的少女,池老脸色一沉,呵斥道:“臭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池澈没说话,只是红着眼,默默地把见鬼符塞进爷爷手里。“什么玩意儿!”池老皱眉,刚要嫌弃地扔了。只见原本空荡荡的面前,一道鬼影子渐渐浮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池老浑浊的双眼一点点瞪大,嘴巴也跟着张得老大,“儿、儿媳妇?!”儿媳妇已经死好几年了,现在却穿着死时候的寿衣,呈现半透明状的站在面前喊他爸。池老受到惊吓,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池澈似乎早有预料,一把托住他的后背,流着眼泪说道:“爷爷……”姜慈走出卧室,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家人。一个正气凛然的世家出了这样一个弑父的败类,是绝对性的打击。她来到长廊里坐下,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一回头。薄寒舟站在拐角处,暗中观察着她。姜慈:“……”“姜小姐。”薄寒舟还是走过来了,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刚才看见池澈哭着去找池老告状,你也揍他了?”姜慈睨了眼他:“想象力挺丰富啊,你应该去写小说的。”“还有,谁有你欠揍啊。”薄寒舟扬唇一笑,灿烂道:“是啊,也只有我能抗你的揍了,换了其他人早就断子绝孙了。”孝心外包姜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轻笑道:“听说你能看见鬼?”薄寒舟脸色略显阴沉,“他连我的隐私都告诉你了?”这个池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啊。“鬼?”他眼神变得微妙,薄唇微勾,露出几分鄙视,“哪有鬼,那是人们杜撰出来的。”姜慈有些好笑。他明明都亲眼见过鬼影子了,却咬死不承认世界上有鬼。这么头铁啊,就应该让他看看长得最恐怖的鬼,好好吓他一顿。“姜小姐……”薄寒舟想了想还是应该向她道歉,“那天晚上的事对不起。”姜慈装傻,“哪天晚上?”“我把你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晚上。”薄寒舟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有一丢丢不忍心看你被病魔蚕食……”他顿了顿。“精神分裂到了后期会很痛苦的,如果早期干预的话,对病情的痊愈有好处。”他不止能看见鬼影子,还能看见血淋淋的人站在面前。所以他能对姜慈的病情感同身受。只想帮她一把。仅此而已。但是被她误会了。姜慈看出他没再开玩笑的意思,说得很真诚,便笑道:“那我也给你道个歉吧,踢了你两脚,对不住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薄寒舟一听,眉宇舒展,语气有那么一丝委屈,“幸好我身体素质好,不然真被你废了,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呢。”姜慈:“……”她怎么忽然有种这厮在得寸进尺的感觉?虽然有点损,但薄寒舟以后也难娶到媳妇吧。他的面相很好,是富贵命。但六亲缘浅,夫妻宫空缺,就算他以后结婚了,也会克妻。和他在一起的人,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两人正坐着时,姜慈忽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从医疗室那边飘过来,只见池院长的魂魄没有意识的朝着这边走来。“怎么回事?”她猛地起身。薄寒舟诧异地看着她行色匆匆地跑到长廊那边,伸手抓了把空气,然后又走了过来。“你又犯病了?”姜慈手里拉着池院长的魂魄,哭笑不得道:“我说了我没病,你先回去吧,我去找池医生了。”毕竟是池家自个儿的私事,她不好把薄寒舟也带进卧室,就催促他离开。池院长似乎感应到身边有好闻的气息,挣扎着想要靠近薄寒舟。姜慈见状赶紧拉着他走。卧室里。池老从儿媳妇的口中得知真相,整个人如遭雷击似的瘫坐在地上,老脸煞白,双手哆嗦,半天都没缓过劲来。他万万没想到平时最疼爱的大孙子,竟然干出弑父这么丧尽天良的恶事。眼泪哗哗的淌下来。悲痛和绝望充斥在这个老人的心头上。就在这时,姜慈又拉着池院长的魂魄进来。池老一看儿子变成半透明的样子了,顿时彻底崩溃了。“儿子啊……你、你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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