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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梁行检,好不好?”他轻声开了口,一想到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也是那样叫那位的,就要发疯。“梁行检……”胸前的触感让她声音颤,去推,手是软的,推不开。这个地方不好,梁行检将已经没了骨头的她抱起去了卧室。分两侧,终是将胸衣解落,明明没有很重的动作,可斑斑驳驳,可怜得要命。他收了力气,很轻很轻,可长久的铺垫让她体内所有神经此刻到了极点,想被扔入焰火中的骨朵,剧烈绽放后凋谢。四肢灼烧得不成样子,她一直咬着的唇张开,艳红似血。“哥哥!”太过狂悖的举动让她没有办法思考,尾椎发麻,大脑蒙了一层纱,惯性求饶的句子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大脑瓮地一声。这个地方不好,梁行检将已经没了骨头的她抱起去了卧室。乍然散开的,是她的香气,愈来愈盛。急喘着,她平复后想开口,可却又被拉进了旋涡。初次的食髓知味和她刚刚迷离间脱口而出的话,让他刺激扭曲,扣着她的腰,不得逃脱。“央央,央央。”他其实很想很想问问,谁更好一些,可他不敢,怕她难过。像海妖,本就惑人,还说着那些乱人心智的话。他心跳得快,抑制冲动,沉沦。仲鸯睁眼后望着天花板,空空洞洞望着有些陌生的地方。随后才想起来,似乎是行检的卧室。这段时间她都是睡在另一间的,没怎么来过这里。渐渐地,什么都想起来了,她有些羞,更多的却是愧疚。“央央,喝水。”门被轻轻打开,梁行检见她醒了,便托着她的后背给她喂水。“对不起。”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说了什么,眉眼低垂,心里不是滋味。“是他的错。”他承认,当时的确扭曲,可她是受害者,傻姑娘居然还和他道歉。不愿意她再想这件事情,便换了个话题,“我联系了那个藏馆,明天就可以去面试。”仲鸯点点头,“那我要好好准备啦!”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怎么还不去律所?应该不早了。”她偏头望了望窗帘缝隙的光,灼热到刺眼,看上去已经快正午的样子。梁行检神色顿了顿,垂眸片刻后恢复如初,他笑笑:“最近不忙,过一会再去一样的。”没感情的机器央央来一次,陈行玉才觉得自己活了一次,她走了就感觉自己又与世隔绝了。这样的好姑娘自己还要算计,陈行玉像在悬崖陡坡,向后是深渊,向前又没有路。坐在窗边浑浑噩噩一整天,又到了晚上了。听见门外渐行渐近的声响,一阵汽车灯光明亮一瞬,陈行玉赶紧用手将脸上的眼泪胡乱擦了擦。过了片刻,她似是想起什么,赶紧走到门前想关门,却被外面的力气阻隔。自然是对抗不过的,最终门还是被打开了。她向后退了几步,始终盯着门口的人,眸光警惕。见他似是要进来,陈行玉蹙眉:“你要干什么?”江闻今低垂眼眸,未见情绪,“你知道的。”她闭了闭眼,手紧紧攥拳,又放开,似是在抑制,可她不想再抑制:“你不觉得可悲吗?连生几个孩子,什么时候生孩子都要管,你就甘心当个种马?”她胸腔望着眼前的人,语气悲凉,“你甘心,我不甘心。”这话说得有些不大好听,显然不符合大家小姐一贯的礼仪教养。江闻今神色微顿,看向自己这个平常一向温良和婉的妻子。眼睛很红,大概是哭了一天了。这样的眼神,他还见过一次,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两人在谈判桌相对而坐,两家商议分割财产,资源置换,她坐在那垂着头,从头至尾没说过话,木偶一般。来之前他想过陈家长女会是骄纵任性的,也听说过她有心上人,当看到她时,莫名松了口气,看上去温婉娴静,也没有不顾大局闹,娶她没什么不好。后来渐渐发现她有些棱角,不过无伤大雅。现在看来,大概和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你不甘心,有什么办法吗?”江闻今开口,语气没带任何感情色彩,似乎真的在问她解决办法。陈行玉牵牵唇角,有些讽刺,没回答他这句话,“说白了你就是既得利益者,这么多年你和你哥哥争得挺辛苦吧?”江家在港城发家,江家大家长有好几房夫人,江闻今哥哥是二房庶子,没有他这个长房名正言顺,可到底比他年长,苦心经营多年,威逼利诱拉拢了不少人,自然占了些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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