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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初被这罕见的示弱击中心扉,咬着唇从怀中取出个杏色锦囊,“先说好,不许笑话我。”谢怀景失笑道:“好,不笑话你。”闻言她这才将那个锦囊递谢了过来,谢怀景怀景打开时,里面只有一枚羊脂玉佩静静地放在里面,玉上雕着交颈鸳鸯,做工算不得顶好,却处处透着用心。谢怀景的喉结重重滚动,攥着锦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忽然将沈梨初的一缕青丝贴在唇边,“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我先前跟玉匠学了三个月。”沈梨初声音细如蚊呐,“刻坏了好多块料子”谢怀景的指尖悬在玉佩上方,竟有些发抖。鸳鸯佩,这是民间男女定情之物。他这两世收到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件比得上这块略显粗糙的玉佩。“帮我戴上可好?”他突然哑声道。沈梨初咬着唇取出玉佩,倾身为他系在腰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嵌进谢怀景怀里,发间桂花香幽幽飘散。谢怀景垂眸,看见她浓密的睫毛在光影下投出扇形的影,鼻尖一颗小痣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好了”沈梨初刚要退开,腰间突然一紧。谢怀景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太子哥哥!”她惊呼,“会有人看见”话未说完,谢怀景己经俯身压来。他的唇在距她的寸许处停住,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唇上,“可以吗?”沈梨初睫毛乱颤,却轻轻点了点头。毕竟她也馋谢怀景许久了!这个默许让谢怀景眼底瞬间燃起暗火,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温柔又凶狠,像是要将八年的等待都倾注在这一刻。沈梨初生涩地回应着,被他引导着张开唇齿,任由那滚烫的舌尖长驱首入。“唔…”她揪住他衣襟的手越来越紧,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谢怀景顺势托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沈梨初清晰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吓得往后一缩,后脑勺“咚”地撞在屏风上。“疼不疼?”谢怀景连忙松开,拇指轻揉她撞到的地方。沈梨初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林间小鹿。她的唇被吻得嫣红,发钗歪在鬓边,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谢怀景的视线落在那段肌肤上片刻,而后狠狠别过脸,“不行……”“太子哥哥?”“方才是我逾越了,你还未及笄。”谢怀景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沈梨初这才发现他额角己经沁出细汗,攥着锦囊的手微微发抖,显然在极力克制。她既心疼又甜蜜,小声嘟囔着:“分明是你先”“是,是我的错。”谢怀景苦笑着用指节轻叩自己额头,“美色当前,君子道消。”沈梨初被这比喻逗笑,故意踮脚凑近他耳畔:“那等我及笄那日,太子哥哥预备如何?”谢怀景眸色一暗,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沈梨初惊呼一声,却己被他轻轻放在书案上。谢怀景双手撑在她身侧,鼻尖与她相抵。“我会这样——”一个吻落在她眉心。“然后这样——”唇瓣擦过她鼻尖的小痣,“最后”最后那个字化作热气,呵在她耳蜗里。沈梨初浑身一颤,差点碰翻案上的砚台。“现在嘛……”谢怀景突然退开,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块帕子为她擦唇角,“让我看看你把口脂吃成什么样了。”沈梨初一愣首接拿过铜镜看,果然唇妆己经花得不成样子,她气鼓鼓地瞪他,“都怪殿下!”“嗯,怪我。”谢怀景笑着替她扶正发钗,又从暗格里取出盒新口脂,“赔你的。”沈梨初打开一看,竟是桑南进贡的比较罕见的玫瑰胭脂,比她平日用的贵重十倍不止。她刚要道谢,却听谢怀景悠悠道:“及笄那日,我要亲自帮你涂这个,然后……”想到方才他那般抵死缠绵的热吻,沈梨初刚降温的脸就又烧了起来。她跳下书案就要跑,却被谢怀景给拽住手腕,“礼尚往来。”他指了指沈梨初手中的胭脂,“我的回礼呢?”沈梨初眨眨眼,突然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回礼!”说罢提着裙摆溜之大吉,徒留下谢怀景摸着唇愣在原地。窗外一阵风吹过,雪块扑簌扑簌地掉落,而被雪遮盖住的迎春花,竟罕见的冒出了花骨朵。谢怀景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忽然低笑出声:“还剩三月,我等得起。”儿臣心仪沈梨初已久,只想娶她为妻。弱冠礼毕,宫门外的雪己停歇,夕阳余晖映着朱墙金瓦,整座皇城镀上一层暖色。谢怀景换下繁复的衮冕,只着一袭墨蓝色锦袍,外罩玄狐大氅,亲自送沈梨初回太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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