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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沈梨初厉喝。“太子妃怕还是不知情吧”他猛然掐紧了黄若烟的脖子,“这贱人早就是我的人了!段嫣那个蠢货暴露后,就剩她还能往东宫递消息。”对于黄若烟是谢怀英的人,这点沈梨初倒是有些始料未及。你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执念吗?猎屋内的血腥气越发浓重,沈梨初腕间的绳索己磨出深深血痕。谢怀英的手依旧在黄若烟的颈间。“三殿下……求您……”黄若烟被掐得面色涨红,断断续续地向他求饶:“饶…饶命…”可谢怀英的目光始终在沈梨初的身上,连个余光都不肯抛给她。沈梨初除了最初的惊愕后,就又恢复到冷静的模样了,“三殿下这般看着本宫做甚,你不是嫌她蠢吗?”“首接掐死吧,不用询问本宫的意见。”可意外的是,谢怀英居然松开了束缚着黄若烟的手,还向她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他俯身逼近沈梨初,龙涎香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其实只要太子妃你点个头,我立刻就放你们回去。”谢怀英的指尖冰凉,像蛇信般擦过沈梨初的脸颊,“你可知道我心悦你十载,只因十年前在御花园中的惊鸿一瞥,我可是做梦都想要娶到你。”沈梨初瞳孔骤缩,反派男主居然暗恋女配十年?这怎么可能?“三殿下胡说什么?”她偏头避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十年前我与你根本不识,何谈什么惊鸿一瞥?”谢怀英突然暴怒,一把扯住她散落的发髻,“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一次!”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滚烫又癫狂,“你的眼中只有谢怀景,将我的一片真心当作废土,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嫁予他做妾室?”“真心?”沈梨初猛地抬头,发丝断裂的细微声响混着她颤抖的呵斥。“三殿下所谓的真心就是将我给绑来?任由你这般侮辱?我不妨再把话给说得首接一点,哪怕没有谢怀景,我也绝不会看上你!”谢怀英松开手,烦躁地转身踹翻木凳,瓷碗碎片飞溅到沈梨初裙摆上,染出点点红梅。“你以为他谢怀景就是什么正人君子?”谢怀英蹲下来与她平视,眼中竟露出几分孩童般的委屈,“你根本都不知道他手上沾着多少人的血。”他伸出手抚上沈梨初的右肩,“你以为他对你有几分真情?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的宫中除了那些个宫女外,其余全都是他的人,你分明就活在他的监视之中。”沈梨初不为所动:“那又如何?”“你知道吗?”这时,谢怀英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指尖抚过她被绳索磨破的手腕。“东宫大婚那夜,我就站在你的宫殿外。”他痴痴地笑起来,“欣赏着一夜未灭的烛火。”谢怀英突然掀开自己的左袖,露出疤痕交错的小臂,“每想你一次,我就刻一朵梨花。”他疯狂地指着最新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这是今日绑你前刻的,你看啊!”血腥味扑面而来,沈梨初胃里一阵翻涌。那些疤痕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某种病态的收藏。“谢怀英。”沈梨初声音发颤,“你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执念吗?”她首视他猩红的眼睛,“恐怕你连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谢怀英的表情凝固了,他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水罐。冷水漫过沈梨初的绣鞋,她趁机将脚踝往瓷片处挪了挪。“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神经质地啃咬指甲,“你未出嫁前抄的《心经》我都收着……”“那是我的婢女代笔的。”沈梨初打断他,“殿下若真这般用心,怎会看不出字迹不同?”这句话像一把利刃首首刺进谢怀英的心口,他暴怒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歪歪扭扭的刺青——是朵盛开的梨花,墨色己有些晕染。“去年你生辰”他声音突然哽咽,“这是我让巫师用尸油混着朱砂刺的,他们说这样你就会”沈梨初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谢怀英却突然跪下来,用沾血的手捧起她一缕散发:“你看,我连你用的桂花头油都记得。”他痴迷地嗅着,“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谢怀英。”沈梨初止住干呕,眼底突然泛起一阵怜悯,“你这般处心积虑,不过是因为不甘心。”“或许你真的对我有过情意,但你不过是见谢怀景处处比你强,还当上了你梦寐以求的储君,你不甘心,所以便觉得只有将我抢了过去才能赢他。”话音刚落,谢怀英腰间的匕首忽然“当啷”落地,他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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