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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心虚得敷衍着,视线在空气中漂移。远处,格兰芬多学院正在球场进行魁地奇夜训,浅淡月光下,一个黑点如彗星曳尾疾冲而出,骤然急刹。片刻后,夜幕里隐隐传出叫好声,我猜测是哈利抓住了金色飞贼。“哈利刚刚的动作真利落,不是吗?”秋·张整个人趴在围墙上往下看,“难怪伍德那么自信,这么晚还敢把金色飞贼放出来。”果然是他。我指着盘旋在哈利身边的两个小红点考她:“哪个是弗雷德,哪个是乔治?”秋·张端详片刻,自信满满得说:“现在往安吉丽娜身边飞的是乔治,停在原处的是弗雷德。”我心服口服,由衷赞叹:“牛。”“是很牛,”艾克莫的声音突然阴测测从身后传来:“可惜辨认出弗雷德和乔治并不能帮你在魔药成绩上加分。”听到艾克莫抱怨,秋·张这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行了行了,我这就过来。别担心,有安妮的笔记在,万事大吉。”我哭笑不得,将笔记递给她。她接过后一边朝玛丽的方向走过去,一边翻阅:“安妮,你这笔记上面记录得东西也太全面了吧,连草药学都有,玛丽,我们明天的复习资料也不用愁了。”艾克莫神色复杂得扭过头打量我:“我知道拉文克劳盛产学霸,但你也霸得太逆天了。”我确实是逆生长了,很遗憾不能告诉她这点。所以我摸了摸鼻子,心虚得转移话题:“这本只是草稿,字迹比较潦草,各门学科的笔记在寝室里,你们需要的话晚上回寝拿给你们。”“那再好不过,”秋·张继续一页页前翻:“看出来是草稿了,你还涂鸦了好多星象草图……你又不会占卜,怎么对星星这么感兴趣?”这题我能答:“星象繁杂,画的时候需要全情投入,可以帮我静气凝神。”秋·张顺着我的话问:“你在烦躁什么?”这题我不能答,只好沉默。秋·张哗哗翻书的手停了下来,语带疑问:“安妮,你这是……”我不明所以得走过去,看清纸上的内容后心跳空一拍。1、梦魇。2、穿梭时空,人为,玩笑。3、穿梭时空,人为,恶意。4、穿梭时空,非人为,时间扭曲。这是我圣诞节第二天信手写下的几点猜测,距今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已不知不觉把自己融入这个时空,忘了初来乍到时的忐忑不安,也忘了曾白纸黑字留下过这样的疑惑。“你这是……”秋·张煞有介事得凝眸看我,眼神中仿佛有暗流涌动。我僵在原地等待她的宣判,心脏砰砰直跳。“在玩什么文字游戏吗?”虚惊一场。我松懈下来,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是的,就……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玩玩。”其实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文字游戏,但这样回答应该没毛病。“呲啦”一声,艾克莫的坩埚突然爆沸,她咒骂了一声,连连后退,秋·张急忙捧着笔记赶去支援,我也跟了过去。等折腾完回到寝室,我半躺在床上,拿出笔记翻到写下四点推测的那页,犹豫很久,最终没有将它们撕下来,只是用隐形咒把上面的墨水隐去。最后一门魔法史考完后,我在考场外遇到哈利三人组。赫敏眉头紧锁碎碎念叨,罗恩嘻嘻哈哈和路过的同学打着招呼,哈利夹在这两个没头脑和不高兴中间,表情凝重。这个可怜的孩子,从入学第一年开始,每年都要死里逃生一次,简直比期末考还准时。我不知道他今年将要陷入怎样的险境,只记得在年终宴会上格兰芬多以惊天逆转赢下学院杯时的轰动,想想如今宝石沙漏里悬殊的比分,那一定是段非常可怕的经历。好在,历史的车辙循环往复,他们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虽然已经预知结果,在擦肩而过的档口,我还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祝你们好运。”罗恩误会了我的意思,摆摆手说:“现在不担心这个,考试成绩要等到一个星期以后才公布呢。”看着这个红头发男孩无忧无虑离去的背影,我轻轻笑开,也多亏有他,三人组合才不至于那么“苦大仇深”。“安妮。”秋·张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了出来,猝不及防得拉起我的胳膊,“走,带你去一个地方。”我由她牵着,穿过走廊,爬上石阶,七拐八拐,面壁而立,和蹲守在墙前面的兽形石像小眼瞪大眼:“我们走错地方了吧?”秋·张对着石像开口:“珍珠奶茶。”啥玩意儿?石像猛地弹开,吓了我一跳,也许是这一弹已经把惊吓值耗光,再看到石像背后的旋转楼梯时,我反而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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